管不顧的吻了起來。夏翎盈被蕭莫言吻的氣息紊亂,她努力的調整著呼吸,“蕭,別這樣——”“怎麼?”蕭莫言連頭都不抬,不輕不重的照著夏翎盈精緻的鎖骨咬了一口,“難不成你還要求我?”夏翎盈被蕭莫言說出的露骨挑逗言語逼的更是漲紅了臉,她努力用手推著蕭莫言的肩膀,“別在這,你回頭……”“回頭?”蕭莫言哪兒還聽得進去夏翎盈的話,吻的力度伴隨著長久以來壓抑的思念一併爆發,當手也不安穩的撫上了那團柔軟時,夏翎盈驚呼一聲,推開了蕭莫言。吻的正入迷的蕭莫言猛的被推開心涼了一截,她喘著氣不解的看著夏翎盈,耳邊的長髮散亂,瞪著夏翎盈。夏翎盈不敢看她,只是一直盯著蕭莫言的身後看,蕭莫言發現自己瞪了半天人家壓根沒看她,這才不得不順著夏翎盈的心跳回頭去看。“徐奶,你幹嘛!!!”罪魁禍首正站在倆人身後饒有興趣的看著,被吼的徐奶不急不躁的笑著:“小姐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孩子,嘖嘖,看這力度,看這深度,怎麼說都三十多歲了,身體素質多好。”“……”“……”一句話撩的夏翎盈和蕭莫言全部染紅了臉,徐奶心滿意足的看著倆人窘迫的樣子,拍拍手:“行了,燭光晚餐我給你倆準備好了,老太太也不在這礙事了。”說完,徐奶轉身往臥室走,蕭莫言看著她佝僂的背影,張了張嘴。快到臥室時,徐奶停了一下,回頭看著蕭莫言,頑皮的眨眨眼:“小姐,生日快樂。”蕭莫言已經三十一歲了,徐奶這句生日快樂也已經說了三十一次,還好,總算找到可以照顧她的人了。也好,可以放心了。一直到徐奶轉彎進了屋,蕭莫言都沒回神,有些愣的盯著她的背影,夏翎盈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抓住夏翎盈的手,蕭莫言撇了撇嘴,“不知道,總感覺這老太太有點不對勁。”“呵,你想多了,好了,趕緊去洗澡,看你這一身酒氣。”夏翎盈撫著蕭莫言的頭髮說,蕭莫言一聽這話笑了,兩手纏住了夏翎盈的脖頸,身子軟綿綿的靠了過去,嬌滴滴的看著她,“你給我洗?”☆、 爬山夏翎盈很喜歡這樣的蕭莫言,軟綿綿嬌滴滴,像是一隻勾人的狐狸精。更可貴的是這狐狸樣只有她一人能看到,這份獨享讓夏翎盈受用無比。她細心的為蕭莫言洗著長髮,蕭莫言的髮質很好,燈光照上去像是打了蜜蠟一般晶瑩,可摸在手上又是順滑細膩,能看出日常裡沒少打理保養。蕭莫言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不時的哼著小曲,她已經很久沒這麼放鬆了。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總算回來了,她這個生日真是沒白過。夏翎盈被這輕鬆的氣氛帶動,微微的笑:“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