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的?”顏夕有些吃驚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點了點頭。飯菜收拾好了,顏媽也湊熱鬧的過來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蕭莫言。蕭莫言因為家裡也有個老太太,跟顏媽還挺聊得來。“說到同志片,我前一陣子還在網上看到一個關於gay的笑話。”顏媽笑眯眯的說著,顏夕身子一僵,看著她,cire微微勾起了唇角。“哦,您說說。”蕭莫言笑著說,倒不是敷衍,她還真想聽聽顏媽講笑話什麼樣,以顏媽的感覺來說,跟顏夕的冷笑話應該有本質的差別吧。顏媽清了清嗓子,很認真的講著:“一陸軍某司令部的首長gay,喜男色,好摸胸。某日,部隊進行了閱兵。他來到一戰士面前用手摸摸其胸膛,拍了拍該冰肩膀稱讚到:“小夥子,胸肌挺發達嘛!有意思。”只聽這位戰士回答到:“報告首長,我是女兵 。””“……”“……”“……”100100、 蕭莫言尷尬的笑了笑,慢慢的轉過頭看著顏夕,cire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她,顏夕鬱悶的搖頭。不是吧,她娘還真會講冷笑話?這也遺傳?“不說了,咱玩麻將吧。”還是蕭總會轉移話題,幾個人紛紛應和著,麻將桌迅速被抬出,四個板凳一湊,開始了。“咳咳,先說好了啊,咱可不能出老千。”蕭莫言有模有樣的擺著牌,姿勢嫻熟至極,加上那表情,就跟她開的不是娛樂公司而是賭場一樣,顏夕一聽這話有些心虛,倒不是自己心虛,而是……偷偷的瞄了一眼cire,就看見人家在那兒特淡定的擺牌。算了,顏夕深吸一口氣,細細的看了看蕭莫言和cire,這倆人一定不會跟老年人玩牌還出老千的!“天靈靈地靈靈!”蕭莫言扔著骰子唸叨著,顏夕聽得一臉黑線,cire和顏媽也有些發窘,不就是玩個牌麼,這也太興師動眾了吧?蕭總和cire果然還算正直,跟老人家玩牌也沒弄歪門邪道的,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所以說,結果……“我出門太匆忙了,身上就帶了三百塊錢。”蕭莫言糾結的看著自己的最後一張百元大鈔,再看看顏媽手裡的一疊子錢,心裡有些不平衡了,這老太太是不是天天就琢磨著怎麼玩牌了?cire的錢也輸得差不多了,倒也淡定,抬起頭看了顏夕一眼,顏夕忙將手裡的錢遞了一半過去。“給~”狗腿兮兮的表情讓顏媽心裡又有些失衡了,這什麼意思,跟媳婦一塊贏老孃的錢?“再來!”蕭莫言不信了,就算是不出老千她手氣也不可能一直這麼差吧,又是一輪下去,顏媽的臉笑出了褶子,蕭莫言垂著頭,不說話了。“怎麼著,蕭總,沒錢了?”顏夕挑眉看著蕭莫言,cire淡淡的笑。蕭莫言有點沒面子了,瞪顏夕。“我這平時出門都刷卡,沒現金!”“拉倒吧你。”顏夕得瑟的看著她。“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記者!就你那點事我還不知道,妻管嚴吧,錢都在夏夏那吧?”“……”蕭莫言黑了臉,怒視顏夕。“就好像你不是似的?”顏夕搖著腦袋壞笑:“是啊,我的錢是都給cire,可我品性端淑,cire不用害怕我拿著錢出去泡妞,夜店,一個月也不會就給我三百塊錢。”“顏夕!”“喲喲,惱羞成怒了,蕭總!”“……”顏媽目瞪口呆的看著顏夕,她女兒什麼時候嘴皮子這麼利落了,cire輕輕的嘆氣,這顏夕還記著蕭莫言讓她報到驢臉女後被方若琳給修理那會事?“不管,借我錢!”蕭莫言耍無賴了,她就這種性子,輸了會一直玩,一直玩到贏回來為止!這叫永不言敗!“行,我再借給你三百。”顏夕笑著將手裡的錢遞給了蕭莫言,蕭莫言揚眉看著她。“你放心,不就是想放高利貸麼,明兒我還你三千。”“顏夕她不會……”顏媽出聲解釋著,她女兒怎麼會那麼沒品,落井下石,放三百塊錢的高利貸?“你說對了,明兒還我三千!”顏夕的笑聲震得顏媽一哆嗦,手裡的錢差點扔桌子上,不可思議的盯著顏夕看了一會,再轉過頭去看cire,就看見她微垂著頭,看似沒什麼表情,可嘴角卻微微揚,好像很開心的模樣。不是吧……兩口子一塊欺負人?有一句話叫做血本無歸……借了這個三百,還有下個三百……“已經借了一千二了,算起來要還一萬二。”顏夕笑眯眯的看著蕭莫言,兩個多月的工資啊,就這麼到手了!蕭莫言氣的脖子紅臉粗的,嚷嚷:“再借給我三百!”“那個,莫莫啊……”顏媽看出不對勁了,想要勸蕭莫言,可蕭莫言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借給你?”顏夕吧唧吧唧嘴,搖頭。“一萬二,你就值這價錢。”“你什麼意思?”蕭莫言大怒,她就值一萬二。“你彆著急啊,聽我說。”顏夕翹起二郎腿,推了推眼前的麻將,神清氣爽的看著蕭莫言,開心啊,她也有今天?!“前一陣我讀報紙來著,據說現在被拐賣的菲傭都是一萬一位,我看你長得還算有些姿色,不當菲傭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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