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老闆找我幹嘛?”蕭莫言剛從一個頒獎典禮回來就接到cire的電話,裝也沒卸就趕了過來,大模大樣的走進尚華,引起的騷動也全部被她忽略了。cire沒心思跟她開玩笑,搖搖頭,低語。“蕭,我有求於你。”剛嚥下的咖啡差點噴出來,蕭莫言抬頭看著cire,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求我?”在蕭莫言印象中,cire絕對屬於那種長輩行人物,朋友受傷了都會躲到她懷裡療傷尋求慰藉,什麼時候她也會求人了,難道是因為顏夕?cire看著蕭莫言眼中閃動的光芒,沒有閃躲,定定的看著她。“沒錯,我要你幫我照顧顏夕。”“幫你照顧顏夕?呵,這可不行。”蕭莫言拒絕的果斷,雙手捧著咖啡在cire的辦公室裡踱來踱去,還時不時的看看窗外的夜景,很是愜意。cire皺了皺眉,看著蕭莫言,沒有說話,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咳——”蕭莫言最受不了這種氣場了,和她家夏翎盈生氣的時候太像了,而且cire不會像夏夏那般嘴上也說著冷話,可是用眼神殺死人,這更讓人難以承受。“你和顏夕算是朋友,我和顏夕撐死了也算是個朋友,我照顧她?那我家夏夏不吃醋麼?呵,她最討厭我接觸單身女士了。況且,顏夕還能算上一朵不錯的狗尾巴花。”蕭莫言笑著解釋,表情誠懇至極,cire沒說話,冷冷的看著她。她就知道,蕭莫言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答應。“蕭,這次回去,就是為了給她一個答案。”蕭莫言聳肩,不以為意的將手上的咖啡放下,也不見外,慵懶的靠著沙發坐下,雙手交叉疊在腦後,玩味的看著cire。“哦?照你這麼說,等你從美國回來就能徹底把van忘了,給顏夕一份對等的愛?”cire皺起了眉,蕭莫言輕輕的搖著頭。“cire,我答應你,會替你照顧顏夕,但你要記得,我是為了你照顧的她。”話點到為止,站起身子,蕭莫言隨手戴上了墨鏡,嘴角勾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看著cire。“cire,你到底再糾結什麼?如果分不清對顏夕是什麼感覺,問問你自己的心。”瀟灑的轉身離開是蕭莫言一貫的風格,cire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剛走出尚華,蕭莫言就駐足不動了,也不管會不會被狗仔追拍,摘下墨鏡,抿著唇角看著不遠處的人影。“出來吧,躲什麼?”一直躲在角落裡的顏夕抿了抿唇,不樂意的走了出來,抬頭瞅著蕭莫言。“你來找cire?”“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真的看上你了,專程找你的?”“……”顏夕被蕭莫言一句話噎著了,憋紅了臉看著她,蕭莫言看著她輕哼一聲,她還記得顏夕上次乾的好事,夏夏一個星期沒讓她碰,要不是這小破孩立場不夠堅定,沒準現在早就成事了。cire不能怪罪,還不能怪罪她?顏夕自知理虧,垂著頭不說話,捏著手裡的飯盒,眼神有些躲閃,其實也是她不敢去看蕭莫言,這女人,太過妖嬈。月色的套裝、一條豔麗的絲巾從青果領口跳脫而出;小煙燻、蜜色唇彩;原本張揚的外翻大卷此刻變成了中等大小的卷兒,優雅的向內彎曲著。配上她那閒閒的表情,太過勾人。視線落在那白色的保溫盒上,蕭莫言微微一怔,隨即勾起了嘴角。“給cire的?”“嗯。”顏夕小聲應著,她還是不大習慣面對像蕭莫言這種霸氣的人物,心裡隱約有些自卑,如果她有蕭莫言的本事,cire怕是也不會如此難為吧。知道她在想什麼,蕭莫言搖搖頭,輕笑。“你自卑什麼?我看你和cire簡直就是絕配。”這是蕭莫言 下了車,等著cire鎖好車門,顏夕走了過去,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迎著風,抬起頭,笑著看著cire。cire看著她同樣淡淡的笑,看了看四處的樓房,以及周圍的綠化和運動設施,問:“這是你家?”“嗯,小區。”顏夕拉著cire靜靜的走著,天已經擦黑,氣溫又有些低,小區下面幾乎沒什麼人,輕鬆舒服的環境,倆人心裡都平靜自在。顏夕扭頭,鬆開握著cire的手,嘆了口氣,解下自己脖子上淡灰色的圍巾,把她身子轉了過來,細細的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