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可此時的cire好像看不到也聽不到任何東西,只是緊緊的握住手機,幾乎是衝到了樹下,沒有停歇的,她拿起了手機,顫抖著撥了一串號碼。顏夕看著她空洞的雙眸,心一點點開始疼痛,是van麼?一定是他,不然有誰會讓cire如此?電話似乎被接通了,顏夕聽不到對方的聲音,面前的cire則是幾近崩潰的嘶吼。“你說讓我等,我等了三年,van,你對的起我嗎?!”“你說你出去打拼,是為了向daddy證明實力,可是你是怎麼證明的,靠女人嗎?!”“我不管你是什麼理由,她現在是你的女朋友,那我又是什麼?!”“van,你利用她向daddy證明,這就是你的實力?”“你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cire嘶吼到最後,聲音逐漸淡了、弱了,直至消失不見,一個人慢慢的蹲下,雙臂抱緊自己,在那向來倔強堅強的眼中,顏夕第一次看到了透明的淚水。“cire——”顏夕心疼的紅了眼圈,上前想要抱住她。“別碰我!”cire極快的閃躲著,整個人如刺蝟般將自己保護起來,緩緩的低下頭去,淚水成行流下,匯聚至下巴,一點一滴的掉在地上,摔碎的同時撕開了顏夕的心。手機幾乎被捏碎在手中,cire的雙肩抖動不停,壓抑的哭泣著。“cire”顏夕輕輕的叫著cire的名字,眼裡的淚水不自覺地也流了下來,再次上前抱住她。這次,cire沒有閃躲,縮在顏夕的懷裡,咬著牙低低的哭泣,末了,一滴冰涼的淚水滴在了臉上,cire緩緩抬起頭,微紅的雙眸凝視顏夕良久,伸手將她推開了。毫無預兆的爆發、流淚、再到現在的冷若冰霜,顏夕讓cire崩潰的原因,卻不能左右她的情緒,徒勞的跟著她,緊緊的跟著她,不管怎樣,就算幫不上忙,顏夕也要在她的身邊陪著。顏夕提前給導遊打了個電話說她不舒服,cire先送她回北京了,導遊幾乎可以用震驚來形容,顏夕解釋了很久才算鬆了口氣,答應她回北京後一定第一時間打電話通告,這才算瞭解,怏怏的掛掉手機,顏夕側頭,看著cire。行李都在顏夕的手上,cire獨身一人站在那兒,黑色的墨鏡擋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可即使不說話,渾身上下透露出那種居然與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也讓顏夕心疼。登了機,關了手機,cire摘下了墨鏡,眼睛微微有些紅腫,不是很厲害。山下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見,如刀削般的鼻樑和唇形襯得cire強勢起來,自始至終她都沒說過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看著那不著邊際的雲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