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顏夕那兒看一眼。顏夕看了心裡難過,低著頭不說話,而她身邊的cire則是盯著她看,若有所思。“顏小姐,您的串。”師傅把串子遞給顏夕,顏夕甜甜的說了句謝謝,轉身給cire。“多吃點,明兒要爬山,早飯根本不管用,全靠晚上這頓。”cire沒說話,接了過去,靜靜的吃著,雖然吃得還是不多,但總算是吃了,顏夕看的舒心,臉上有了笑容。“小顏,你也吃點吧。”顏夕抬頭,看見連嫂正拿著一把肉串看著她,顏夕也沒客氣,笑著接了過來。她也應該吃點了,光顧著cire把自己忘了。連嫂看著顏夕嘆了口氣,轉身又坐了回去,對著身邊已經微醉的林若然小聲說:“頭,放心吧,給她了。”“嗯。”林若然輕聲應著,眉頭緊皺,舉起手裡的啤酒,又是一大口。酒到中旬,所有人都放開了,不管什麼副總、部長了,嘻嘻笑笑的鬧成了一團,cire面前也多了很多不知是誰烤的串子,顏夕喝了些啤酒也放開了,嘴裡嘟囔著唱著跑調的歌,半響,皺著眉頭盯著cire眼前的盤子看了看“怎麼還有海鮮,拿走,她過敏!”放下手裡的串子,cire看著顏夕,輕語:“顏夕,你喝多了,回去吧。”“不要,聽說一會還跳篝火舞!”顏夕喝的舌頭都大了,可倔勁兒又上來了,任誰說也沒用。cire知道她的性子,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顏夕眨著眼睛盯著cire,也可能是喝酒壯膽了的原因,她舔了舔唇,起身,走到cire身邊坐下。顏夕舒展開身子,歪歪扭扭的躺了下,順勢將那不安穩的頭枕在了cire的腿上。 等了一會不見cire反應,顏夕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劇烈的心跳,試探性的用臉頰輕輕的摩挲著cire的腿。肌膚相觸間,那熟悉的奶香幾乎是瞬間充斥顏夕整個大腦,血液刺激的她不能思考,壓抑了許久的心幾欲跳出胸口。鬆開手,顏夕一下子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cire,眼中欲/火縱橫,唇間乾澀難忍,可下一秒鐘,cire眼中的寒意幾乎將她擊垮。“顏夕,你忘了我們的約定?”cire看著顏夕的眼睛,冷冷的說。“……”無言以對,顏夕臉上的熱氣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酒醒了大半。她仰著頭,直視cire,可無論她再怎麼努力,也看不出cire的表情,除了那緊抿的嘴唇,透出一絲冷酷與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