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你拿。”帶著絲絲霸道和嬌嗔的聲音讓顏夕怔了一下,這是cire說的?cire說完這話似乎也有些愣,紅了臉,急匆匆的起身,往車下走。顏夕看著那逃之夭夭的身影笑的開心,自己坐在車座上又回味半天,這才把倆人的行李都拿了下來。嗯,還好,cire帶的東西也不是很多,甚至比她自己的包還要輕。 落腳的地方是一家頗有水墨畫感覺的農家院,環境不錯。院子前是一片菜地,引得好幾個人駐足觀賞,而院落的後面是一棟兩層樓的木質旅店,一旁順著山勢有清澈地清泉流過,汩汩的水聲於迎面撲來的水汽似乎減輕了夏日的灼熱,讓整個人清爽不少,顏夕點點頭,讚歎此處的低調安逸。看見這一大批人進來,身著正裝的領班放下了手裡的筆,目標明確,恭敬的走向cire。先是握手錶示歡迎,隨即低語似乎跟她商量著什麼,cire不時的點頭,插空居然還偷偷斜眼了顏夕一眼,顏夕當然發現了,對著cire擠眉弄眼,沒成想大老闆卻極快的轉過頭去,再不看她一眼。“嘶——”興奮勁兒還沒退,腳下劇烈的疼意讓顏夕咬緊了牙關,她低頭,看到了那雙六厘米的細跟涼鞋。呲著牙,抬起頭怒視高跟鞋的主人,看清人後,顏夕一下子沒了脾氣。“然然,你幹嗎?”林若然冷冷的盯著她看了一會,沒什麼感情的說:“抱歉,不小心。”說完她拉著包進了旅店,顏夕張著嘴呆愣的的看著林若然的背影,不小心?站在原地自己鬱悶半天,顏夕嘆了口氣,拉著行李一拐一扭往裡走,接過服務員發的門牌,她低頭一看,一臉的尷尬,419,不是吧?右手行李,左手拿著門牌,顏夕抬著頭,笨拙的循著門牌找房間,也不知道cire在哪屋,一會還得把包給她送過去。終於找到了地方,顏夕看著閃亮亮的419門牌號長舒一口氣,拿鑰匙開開門走了進去。“呃,你也這屋?”剛一開啟門顏夕就看見了屋內的美人,cire正手握著一杯咖啡,額頭散落一絲長髮,棕色的髮絲還微微帶著捲曲的痕跡,靠在睡椅上看著窗外,聽到顏夕的聲音,扭過頭去看她。“你好慢。”“”顏夕本是欣賞美女來著,被她這麼一說黑了臉,不滿的看著cire。大老闆喂,要不是拉著你這行李又被林若然踩了一腳我至於這麼慢麼?怎麼,到頭來還嫌棄起我來了?悶著頭,顏夕沒理她,把行李拉近屋裡,靠在床頭邊放好,仔細打量起房間來。標準的兩人間,屋子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有吧檯有空調有彩電,看起來倒也不錯。看著顏夕明顯蹣跚的動作,cire皺起眉,盯著她的腳看。顏夕被盯得有些促狹,瞅著cire尷尬的笑了笑,坐在床上,脫了鞋,把襪子也脫了,挽起褲腿,當看到那烏青一片,滲出絲絲血跡的腳面時,顏夕倒吸一口涼氣。林大小姐,你是有多恨我?“怎麼回事?”cire顯然也看到顏夕慘不忍睹的腳面,冷冷的看著,把手上的咖啡放到了桌邊。顏夕拉著臉,搖頭。“不知道,林部長踩得。”“ra?”“嗯,不是她還能有誰?”顏夕氣的牙癢癢,cire皺著眉,若有所思的盯著顏夕的腳面看了一會,沒說話,穿上鞋又走了出去。顏夕看著cire離開的背影,有些受傷,真是的,這大老闆也太沒人情了,看她受傷還往外跑,一句關懷的話都沒有。揉著腳腕,顏夕自怨自艾的想著,門又被推開,cire去而復返,只是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箱,看都不看顏夕,坐到了她的床邊。“你會包紮?”顏夕驚訝的看著藥箱,cire不去理她,開啟藥箱,拿出紅藥水、酒精和紗布,拉過顏夕的腿,輕輕的擦揉,動作嫻熟而優雅,神情專注,穿梭於世間凡物卻不染一絲纖塵。腿上冰涼的觸覺讓顏夕微微一顫,低頭看著cire,表情有些茫然。直到把藥上好,cire才抬起頭,看著顏夕茫然發愣的模樣,搖搖頭,轉身去收拾藥箱。顏夕猛的回神,臉上漲紅一片,該死的,居然被cire攝魂了,這個狐狸精女人!上了藥,腳上沒那麼疼了,不大一會顏夕就又開始得瑟起來,趿拉著拖鞋去煩cire“唉,cire,咱晚上吃什麼啊?”“燒烤。”cire淡淡的說著,低頭翻看手裡的檔案。顏夕撇了撇嘴對cire表示,真是的,出來玩還惦記工作,懂什麼叫享受人生麼?顏夕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屋裡亂轉,說的話八成被cire忽略了,就這麼待了一個多小時,門被領隊的導遊敲開了,導遊看到屋裡正在低頭看檔案的cire,壓低嗓子說“吃飯了,都準備好了。”顏夕興奮的應了聲,轉身去看cire,二話不說拿下她手中的檔案,不去看她冰冷的臉龐,硬是把她從屋裡拉了出來。“大老闆,知道你是榜樣,可出來玩就是要盡興,您歇歇吧。”cire看著顏夕滿是笑容的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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