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經常耷拉著腦袋給林若然裝可憐,雖然每次得到的都是林若然一頓惡罵,但是第二天她準黑著臉塞給自己一盒巧克力,從高中起的不知名的硬邦邦的巧克力球到大學的德芙,再到她現在說不出牌子的巧克力,顏夕嘴都被林若然喂叼了。“cire喝多了?所以你才送她回家?”林若然盯著顏夕看了很久,終是沒忍住,問出了口。顏夕吃的開心,瞅著她點頭“是啊,不用咱部的灌酒,光是那些部長就夠她受的了。”“為什麼偏偏要你送她回家?”知道顏夕是在迴避重點,林若然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果然,顏夕一哽,放下了手裡的巧克力,皺著眉,抬頭看著林若然“然然——”“嗯。”“我記得大學的時候你曾經說過,無論我騙誰也不能騙你。”顏夕認真的看著林若然,她不想違背與cire的約定,更不想騙林若然,這麼好的朋友,她可不想失去。林若然看著顏夕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從車坐旁邊的手摳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搖下窗戶,靜靜的吸了起來。橘黃色的亮光在黑夜中若隱若現,白色的煙霧中林若然的臉若隱若現,黑色的長髮捲曲的披散在肩頭,整個人說不出的頹廢。顏夕在一旁看的有些呆,手裡的巧克力放在一邊也不吃了,皺起了眉,伸手,奪過她手裡的煙。“然然,你到底怎麼了,我記得以前你最討厭吸菸的。”顏夕盯著手裡的煙,眉頭蹙的更緊了,用腳踩滅,順著窗戶扔了出去。是太久不見了麼?顏夕感覺她與林若然之間有些陌生了,以前那個不開心就會大哭大笑說出來的林若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吸著煙沉默不語的女人,到底是為什麼?林若然斜靠在座椅上,不去怪顏夕,看了她一眼,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夕夕,我很久前就開始抽菸了。”小小的車廂裡林若然的聲音飄渺無助,混雜了太多外人不能理解的情緒,顏夕心疼她“為什麼?”“想人。”“想人你就抽菸?”顏夕的聲音微微抬高,臉色不是很好,她一半心疼林若然,一半又恨她這麼不珍惜身體。右手緩緩的摸索著,摸到顏夕的手,十指相扣握在手心,林若然閉著眼睛淺淺的笑“在國外時,總會想她,可又要努力忍著不去給她打電話,那種感覺很不好受,漸漸的就學會了抽菸,雖然短暫,但是也能讓自己暫時的不難過,不去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