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四處望了望,認出是自己的家。顏夕心裡突然有些開心的,她怎麼知道自己住哪兒,莫不是私下偷偷調查過?cire一手握著方向盤,側過身看著顏夕,望著她一臉欣喜異常的表情,淡淡的說“上午你答應我後,我叫大秘把你的全部資料整理給我。”“呃”顏夕羞窘無比的看著cire,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麼,cire是怎麼知道她想什麼的?“所以,你不要多想。”cire補充著,沒再說話,側著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顏夕。顏夕臉一紅,去扯身上的安全帶,嘴裡亂嘟囔“我哪兒多想了。”開啟車門,走下車,顏夕回頭看了cire一眼,雖是不滿她剛才眼中那戲謔的情緒,還是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給她,抬起頭,用力的揮動“cire,再見,記得簡訊。”cire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末了,彷彿想起什麼般,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也下了車。顏夕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cire,聽著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鏗鏘有力的聲音,感覺她的氣息逐漸逼近,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直到那件帶著cire身上氣息的衣服重新被披在身上,顏夕才緩過神,臉色微紅的看著cire。“謝謝你,顏夕。”只是短短的一句話,cire便轉身折回了車裡,沒有揮手告別,只有馬達啟動的聲音和車子揚塵而去的背影。顏夕卻摸著自己的外套,傻笑著盯著cire的話,細細回味著cire說謝謝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害羞。嘿,原來冰山也會害羞啊,不容易。站在原地回味了半天,顏夕笑呵呵的轉身,往家走,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哼著已經熟悉的藍眼睛,一腳踩開了樓道的聲控燈。“你去哪兒了?!”剛進家門,顏夕就被老媽捏住了耳朵,顏夕側著腦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加班。”“你少放屁了,我給然然發簡訊,她特意從上海打電話問了連嫂,你老早就下班了!”顏夕聽了忙改口“陪同事吃飯去了,你不總是讓我廣交朋友麼?哎,鬆手啊——”“男同事女同事?”顏媽不死心,繼續追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顏夕疼的直咬牙“女的,哎呦喂,您趕緊鬆開,疼死我了。”問清是女的,顏媽總算鬆開了手,狠狠的瞪了顏夕一眼“下次再敢回來這麼晚,我把你的爪子剁了。”“知道了,真煩。”顏夕揉著耳朵,不耐煩的回答著,顏媽惦記著肥皂劇,懶得跟她多說,握著遙控器往臥室走,末了,說出一句讓顏夕痛心疾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