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連嫂最先回過神來,走到顏夕身邊看著她“小顏。”聲音接近哽咽,顏夕終於肯抬起頭了,看著連嫂有些泛紅的雙眼,知道他在想什麼,搖搖頭“連嫂,我只是實話實說。”“副總她”連嫂深吸一口氣終是沒說出口,cire找顏夕是為什麼,大家都能猜出,如果仁慈的話,只會委婉的讓她另攀高就,如果冷酷一些,不過是簡單地兩個字,辭退。不論這處罰的輕重,不管到底是誰的錯,顏夕是為了他站出來了,他不可能不感動。銷售部這麼多人,跟他的年頭也都不算少了,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只有顏夕,可是顏夕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好啦,連嫂,cire是人又不是怪物,見見也沒什麼。”“不然我去找她說清楚,只是撤職,沒什麼,而你——”“cire絕不是能讓別人左右她的決定的人。”顏夕無奈的笑了笑,搖頭,緩緩坐了下去,直到屁股挨著了板凳,她才發現自己全身早已痠軟無力。現在她總算是明白小徐那天所說的話確實是真的,cire生氣起來真的很恐怖。不是尋常的大呼小叫,可那種接近於暴風雨的平靜往往更讓人害怕,顏夕揮揮手,不想再多說,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盯著電腦螢幕發呆,還說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況且確實是cire說的再點在理,確實是他們不對,反正都是不對,追究下去又有什麼用?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顏夕站起身,抖了抖衣服,衝一直盯著她看的連嫂點點頭,抬起頭,往總裁室走。快到總裁室門口的時候,顏夕的心反而平靜下來,沒了最初的忐忑。她站在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扣門,輕輕三聲,很快就有了回應。“請進。”清冷乾淨的聲音一如cire給人的印象,顏夕推開門,慢吞吞的走了進去。屋裡,cire正在打電話,看到顏夕來了,握著電話,點了一下頭“你先一下。”“哦,好。”顏夕答應著,坐到cire正對面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順便”豎起耳朵聽cire說些什麼。還好,cire說的是中文,能夠聽懂,好像是在談什麼價錢,市場份額之類的,顏夕聽了一會腦袋有點大,乾脆放棄了“偷聽”的大好時期。側了側身,偷偷看著cire。cire在工作上似乎和生活中的談話很像,衣著很正式,一身深色窄神西服,內裡藍色的襯衣卻增加了靈動的氣息,右手握著電話扣在耳邊,隨著談話的內容,秀眉時而輕蹙時而舒緩,眼神也隨之改變,左手偶爾撫一下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居然有一絲誘惑人的味道。看到這兒,顏夕不禁想起cire那柔軟細膩的手指,又是紅了臉,別開腦袋不敢再看。應該是顧及有人在,cire沒有多說,很快就掛了電話,抬起頭,看著顏夕。顏夕知道cire再看自己,慢騰騰的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立馬低下頭去。cire勾了勾嘴角,身子後傾,靠在了老闆椅上,兩肘放在椅側,看著顏夕。她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好奇過,剛才的顏夕不是很英勇麼?那站出來擰著脖子的模樣,真有些豁出去的味道,可是再看看她現在這膽怯的模樣,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坐在椅子上等死顏夕半天也沒聽見動靜,緩緩抬起頭,看到的就是cire帶著探究意味的雙眼,一下子臉紅了徹底。cire看出了她的窘迫,抿了抿唇“你很容易臉紅?”顏夕紅著臉看著cire,一臉的不知所措。這副總到底想幹什麼?莫不是要照著慣路先給她兩塊糖再狠狠的賞兩個大嘴巴?boss慣用的想法,哼,士可殺不可辱!顏夕抬起頭,瞪圓眼睛,慷慨就義的看著cire“副總,我知道自己又闖禍了,您放心,我明天就遞交辭呈。”cire聽了顏夕的話不僅沒有點頭,反而淡淡一笑“為什麼?對尚華不滿意?”顏夕準備好的一肚子悲壯的話全被這一句話給噎了回去,她睜大眼睛看著cire,什麼叫倒打一耙她這次可真是明白了,這老闆果然不是好東西,到頭來不把錯都推倒她身上了?對尚華不滿意,這叫她怎麼接話?“是麼?”cire重複著,淡藍色的眸子盯著顏夕。顏夕鬱悶的瞅了她一眼,搖頭“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尚華這麼大的公司,因為我的錯亂了紀律可不好,一定要嚴厲懲罰。”顏夕紅著臉囁嚅著,這話不對勁兒啊,怎麼感覺就像她自己求著boss開除是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顏夕對自己的表現實在惱火,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再cire面前她就鎮定不了,跑火車的話也順嘴就說。cire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半響,朱唇微啟“你不用解釋,事情到底怎樣,我很清楚,不會因為一己之勇而開除誰。”一己之勇自己有的明明就是董存瑞炸碉堡的捨己精神,犧牲一己之命,保護了整個銷售部,怎麼在boss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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