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要是敢跑,這一輩子都別想我再碰你骯髒的身體!”比水還讓我心涼的聲音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呃……恐懼的看著已經錯亂的寧嬌,腿不聽使喚的打起顫來,想要逃,卻怕真的不再讓我碰她。為了後半輩子美好的“性”福生活,只能咬緊牙關拽住褲腳,拼命的忍受這刺骨的寒冷。大約半個世紀後,整個臉已經涼水衝的麻木,面癱似的站在那兒。這才稍稍解了這個虐待狂的怒氣,關了龍頭,用力的擠了一管洗面奶,惡狠狠的往我臉上抹。幾經摧殘的臉早已經沒了知覺,而我也秉著“破罐子破摔”的原則停止一切反抗。終於臉被塗的滿滿的,心裡正準備暗暗的鬆口氣,誰知這氣還沒撥出來,就被嚇的又咽進了肚裡。因為我看見寧嬌滿臉壞笑的再次開啟龍頭,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水溫足可以燙活一隻死豬……捂著臉慘叫著求饒,回應我的確實寧嬌開懷的笑聲。晚上,撫著被蹂躪的不見人色的小臉哀怨的看著寧嬌。察言觀色的看到她眼裡的火苗明顯的熄了下去,馬上故作可憐狀,上前拉住寧嬌的小手輕輕的搖擺“嬌嬌,你氣也出了,該給我點安慰了吧。”“脫光了去床上等著吧。”有些驚訝於寧嬌的妥協,但是禁不住這誘人的邀請,忙按照吩咐,三下兩下扒光自己跳上床,就等著美人來聚。嘻嘻,色字頭上一把刀,忍了這一刀,我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坐擁美人了。正嗨皮著,寧嬌不負我望的穿著性感的睡衣走了進來,只是手裡還端著什麼,有些詫異的望了望她,一臉的不解。寧嬌溫柔的笑了笑,魅惑的看著我,緩緩開口“這麼久沒複習功課了,你肯定生疏不少,人家剛才讓你折騰的渾身沒了力氣。所以今天我做主,你不許動。”睜大眼睛看著她,就算我是白痴也知道點頭的恐怖後果。況且剛才被折騰的到底是誰啊?嚥了口口水,哀聲祈求“嬌嬌,人家已經知錯了,你就放過我吧。”寧嬌走進我,柔弱無骨的身子軟軟的貼著我,對著我的耳朵吐著如蘭的香氣,惹得我呼吸瞬時紊亂起來。“你可不要誤會人家,我只是想和你再來一次情人之間的遊戲,不可以嗎?”嘟著小嘴,委屈的看著我。被著魅惑的氣氛早就迷昏了頭,怎麼還能禁的起美人這哀怨的訴說,一狠心,咬咬牙,用力的點點頭。大不了就是明天下不了床,總不會要了我的命。只要能活著,總有一天我會血債血還的!寧嬌笑著親了親我的嘴,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領帶綁在我的手上,驚駭的看著她,以往的恐怖回憶瞬間直激大腦,縮了手拼了命的往後退。寧嬌立時紅了眼,掩面輕啜“我只是想做好萬全工作,怕你中途返毀,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看我!”看著寧嬌的眼淚大有決堤之勢,任命的閉緊雙眼顫抖的伸出了手。剛剛感到手一緊,爆炸似的大喝立馬在耳邊響起“哈哈!寂然,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迅速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寧嬌因得意而狂笑的臉。此時的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哭泣。我悔啊,不該把母夜叉當美人疼!我恨啊,這個遭天殺的女人居然利用我的惻隱之心!此時此刻,悔恨再不起絲毫作用,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一道理,只能擠出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寧嬌看都不看我一眼,忙著搗鼓自己手裡剛剛拿進來的碗。良久,轉過身來,溫柔的說“寂然,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吻那男人的畫面,所以要徹來個底的消毒,你姑且忍耐一下吧!”呃……看著寧嬌,滿臉的驚慌,她想幹嗎?“嘶——”好涼,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含著冰親吻我的胸,身體被她舌尖的冰冷刺激的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喘息著求饒“寧嬌,我——啊——”沒等我說完,寧嬌的雙手也抓起兩塊冰,左右開弓,緩緩的在我身上游動。“女王——呃——祖宗,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掙扎著想要離開,怎奈手被緊緊的綁住,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勞。咬著唇,狠命的忍受,身體被冰塊刺激的陣陣發抖,該死的慾望卻也無形中被挑起。體內是火焰翻滾,體外確是冰冷刺骨。“呃——你——放了我——”不顧我的哀求,寧嬌居然埋頭吻了吻那羞人的部位,順手又拿起一塊冰,在溼潤的土地上緩緩的滑行。“嘖嘖,你還真是熱情如火啊,冰這麼快就化了,怪不得會有精力去勾引男人。”聽似誇獎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忙開口辯解“我當是只是生氣才會——啊——”寧嬌抬起頭,媚笑著說“所以我現在要給你來個徹底大降溫啊。”呃……知道嘴巴斗不過她,不再理會,咬住嘴唇忍受這難耐的刺激。“不說話就是預設了?寂然,你好大的膽子!”寧嬌睜大了眼睛怒聲呵斥。“不是——啊呃——”搖著腦袋極力否認,寧嬌卻不等我的任何解釋,冰冷的右手瞬間滑入我的體內,緊貼著內壁快速的遊行,左手還不時的取冰以備後用。喘息著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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