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壓力,無論用怎樣的手段,一定要讓我愛上她;兩年後,當我真的愛上她後,又不得不滿懷恨意再次搬離那個我曾經以為永遠的家,一切好像不曾發生,全部回到了原點。但是,寧嬌求你告訴我這份愛,要如何的割捨!這份情,要如何去還!曾經的心動,要如何忘記!曾經的山盟海誓,要怎樣面對!堅持不讓父母陪伴,定要一人回去收拾行李。我和寧嬌的愛,既然因我而起,那麼也要由我親手結束。我和她最終還走到了盡頭。不想再有絲毫的牽絆,冷下心來,快步往家走。一走進熟悉的小區,看著眼前曾經留下我和寧嬌甜蜜微笑的各個角落,心又開始不自覺的悸動。慢慢上樓,擰開屋們,看見的是滿屋的狼藉,地上堆滿了酒和菸頭,寧嬌正頹廢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上還拿著一瓶紅酒不停的啜飲。聽到聲音,抬起頭悽然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開口“你回來了。”接著回頭看著手裡燃著的煙,那彷彿看破紅塵般飄渺的表情,全部落在我的眼裡。本以為已是心如死灰的我,這一刻卻又被她迷離的表情刺穿,咬緊下唇,吞回淚水。心跳的疼痛,寧嬌是如此的冰雪聰明,她怎麼可能猜不到我這次回來的目的,只是……只是她為何這般鎮定?真的肯放手讓我離開?還是像她所說玩膩了因而如糟糠般丟棄?想到這,深深凝視她,平日那囂張霸道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光彩,被淡淡的悲傷籠罩。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又不禁暗暗嘲笑自己,寂然,你還在痴心妄想什麼?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再為她掉一滴眼淚,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全部是用來矇蔽你的雙眼,把你禁錮在她的牢籠裡。難道你還想沉迷下去?事已至此,不應再有絲毫的眷戀,轉身,進屋收拾行李。慢慢的收拾自己的衣物,所有與寧嬌有關的東西都會留在這裡,看著這曾經充滿溫馨的家,眼淚再一次滑落。腳邊也傳來陣陣的哀鳴聲,低頭,抱起我們的“兒子”,想到曾經與它爭寵時那人可愛的模樣,失聲痛哭,寧嬌,為何?你為何如此殘忍,當我全心全意愛上你之時,又用刀一片、一片將我的心凌遲,我恨,好恨你!請不要再這樣接二連三的折磨,我真的不能再承受。輕輕放下手裡的“兒子”,再不猶豫,拉起箱子準備離開。房門“嘭”的一聲被開啟,滿身酒氣的寧嬌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著我,伸出手,疲憊又懇求的說“寂然,不要離開我,我——我求你。”看著向來堅強的寧嬌此時的脆弱與無助,一陣一陣的絞痛傳來。狠下心,咬著牙不去看她,跨過她,想要出門,剛剛握住門把的手,被她一把抓住,緊緊的把我攬進了懷裡,我用力的掙扎著。這個懷抱,已經沒有曾經的眷戀,只會讓我感到無比的厭惡,邊用力的推慫她,邊大聲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