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拿你怎麼辦?”說著溫柔的舔吻著我的淚,動作不再粗魯,從未見過的溫柔,一路吻了下去,到了胸口,舌在胸上打著圈,另一隻手也伸向了那難以啟齒的私密地方。而我的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不受控制的向前迎合,狠命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羞人的聲音。手指進入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的呻吟出聲。她慢慢的在狹窄的空間裡輕輕抽動,溫柔的吻著我的唇,我沒有回應,但已不再反抗,當衝向頂點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嘶喊抖動,淚水也再次流了下來。把我抱在懷裡,輕輕的吻著我的淚,緩緩的說“我是不會放手的,你是有感覺的,不是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心卻早已波濤洶湧,剛才的情動,剛才那陌生的快感,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有些惶恐,有些無助,再也不能承受,胸口像憋著一股悶氣,不得釋放。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悠悠的醒了過來,剛微微動了動,就被寧嬌一把抱住,帶著哭腔說“都是我不好,再不勉強你,不要嚇我。”分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只看見私人醫生站在一旁,一臉嚴肅的說“大小姐,你再這樣對她,恐怕她這身體就廢了。”聽了這話,寧嬌更加自責,抱著我哭出了聲。而我,沒有任何的恐懼,死亡對於我來說可能是一種解脫,也許,死了,就不再痛了,就不再想菲兒,就不會再有煎熬。經歷了上次的事後,寧嬌果然有所收斂,不再強硬的要求我做什麼,就算是吻也變的溫柔起來。對我的飲食起居更是照顧有加,自己也開始對著食譜試著做菜,雖然每次都讓我黑著臉把她攆出廚房,但是日子久了,也就慣了她的死皮不要臉,而她,出乎我意料的可以做些簡單的菜了。看著被油燙紅的纖手,有些不忍,她卻固執的堅持,只能在每晚為她擦拭藥水,而她看起來似乎很是享受這一刻。有些無奈,這人,原來是個受虐狂。小氣狼週日,在噩夢中醒來,微張開眼睛,立即看見了噩夢的來源。寧嬌正舒服的躺在我的胸上睡的香濃,還不時的噌上那麼倆下。有些受不了這個人,自己的床不睡非來我這擠,沒有絲毫睡相就不說了,睡的還不這麼老實,憋的我喘不上起來,夢裡夢見她又……想到這兒,拿起枕頭對準寧嬌的屁股狠狠的摔了過去,我打死這個夢裡和現實都折磨我的壞傢伙。“嗷!”哈哈,好管用,寧嬌瞬間清醒,揉著屁股,滿臉怒容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