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美人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愛人。她會極盡所能的對愛人好,用盡各種方法,給愛人做/愛/吃的飯菜,可口的點心,陪著藍寶看海,陪著她玩遊戲,陪著她幼稚的看鬼片……總之,藍寶想要的,她都給。而美人想要的……也永遠那麼簡單原始。一進屋。按著藍寶就是一陣深吻。然後蕭美人跟藍寶都去洗澡了。洗完澡。蕭美人換上了黑絲睡衣,把燈光調暗,噴了撩人的香水。她圍著藍寶開始跳火辣的舞。是那種眼神……姿態……都極盡嫵媚的豔/舞。氣氛正濃。眼看著藍寶被撩撥的氣喘吁吁就要水到渠成的進行下一步時,門鈴響了。藍寶推著蕭美人:“去開門。”蕭美人才不管那麼多。“這麼晚,肯定有什麼事兒。”藍寶費勁力氣才推開蕭美人,蕭美人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跟頭髮,這才起身去開門。門被開啟了。一陣涼氣襲來。蕭莫言一下子抱住了蕭美人:“大閨女,你媽居然因為一個糖餅把我攆出家門了!為了一個糖餅。”蕭美人轉身看藍寶。藍寶:……謊言就這麼被拆穿了。被攆出家裡的老年人很可憐。蕭美人想給她煮麵吃的。可藍寶不讓,這會了,愣是給做了個蛋炒飯。蕭莫言一邊吃一邊低著頭,那可憐的。蕭美人:“老蕭,我這兒沒地方收留你。”蕭莫言暗自嘆氣:“我知道的,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家。明天我就讓阿森去把我那個養老院手續給辦了。”藍寶拽了一把美人:“你幹嘛呀。”蕭美人白了藍寶一眼,壓低聲音:“你不要被騙了,這是老蕭慣用的手段。”蕭莫言抬起頭,悲傷的看著藍寶:“你不用為了阿姨操心,我沒事兒的,我吃飯這碗飯,一會就去街上溜達溜達,吹吹冷風。”“沒事的,阿姨,你留下吧。”藍寶實在受不了蕭莫言委屈的樣子。蕭莫言點了點頭,低頭吃飯。眼看著藍寶去收拾碗筷。蕭美人喝著橙汁:“得了,人都不在了,別裝了。”蕭莫言咬著唇,她抬起頭:“美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還沒說完,蕭莫言眼睛快速掃了一圈,還真沒發現藍寶。她呼了一口氣,起身,一把奪過蕭美人的橙汁:“喲,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蕭美人:……蕭莫言:“嘖嘖嘖,瞧穿的這麼花花,剛肯定是抱著人家跳舞勾引人了吧?就因為這,你老媽的門都不開?”蕭美人:……“你給我老實點,你那乖乖媳婦在,別讓我使出殺手鐧,把當初追你的那些小姑娘一個個都說出來。”蕭莫言這手段卑鄙極了,蕭美人氣得咬牙切齒。藍寶擦著手從屋裡走了出來:“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蕭美人:“哈哈,聊小時候的事兒呢。”蕭莫言:“是啊,是啊,美人小時候不知道多聽話。”哎……可怕的蕭家。單純的藍寶。藍寶就這麼被哄騙著,第二天,她甚至提前溜回家給蕭莫言買了無糖的點心。老蕭總吃著點心,看起來還是有點憂傷,“哎,這婚姻啊,果然是有保質期的,你不知道……當年美人她媽有多寶貝我。”藍寶其實可以想象到,光是家裡這倆孩子起的名字,就能看出這倆人年輕的時候有多“浪”。“算了,阿姨,你別傷心了,我朋友新建的樂隊,在月亮吧表演,我帶你去看看?”藍寶試探性的問,她知道蕭莫言難受,不一定能答應。誰知道,蕭莫言拍了怕手:“酒吧?好啊!”藍寶:……雖然不知道這麼做到底對不對。但是藍寶騎虎難下了。還好,她帶蕭莫言去的是一家比較文藝的酒吧。開酒吧的是藍寶的朋友。是一個混血姑娘louis。有著澳大利亞和印度以及華誼的血統。她的五官深邃,身材高挑,熱情的招待了倆人。藍寶專心跟樂隊的朋友打招呼。蕭莫言轉動著酒杯,她一雙狹長的眸子打量著louis。louis一轉身看到蕭莫言的目光,她愣了愣,隨即笑了:“要喝什麼?”蕭莫言:“你調的,都可以。”louis很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會調酒?”蕭莫言轉動著酒杯:“因為你漂亮的手,因為你身上淡淡的酒氣。”藍寶:……她一回來就恰巧趕上了蕭莫言說這話,整個人瞬間囧掉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蕭莫言。阿姨!這位阿姨!你是在泡我的朋友嗎?蕭莫言喝著酒,淡淡的:“只是習慣。”對美女表揚是她美好的傳統。可是……在藍寶看來蕭莫言的確就是飄揚louis幾句,louis完全不是啊,她的目光開始在蕭莫言身上流連。老蕭總散發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實在是太吸引人了。藍寶有點害怕,她猶豫著要不要給美人發資訊乾脆招了。這要是……老蕭總帶一個這麼年輕的桃花回去,她可能要被弄死吧。樂隊表演的都是原創歌曲。蕭莫言對音樂很有研究,看到藍寶的朋友湊過來聊曲子的事兒,她笑著指點了幾句。這可不得了。露才了。當真是……louis的眼睛已經在她身上拔不下來了。蕭莫言顯然是老手,她很有度:“藍寶,走吧?”還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