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叔很欣慰。喬萱:“就做一個清炒百合、三鮮丸子、松仁玉米、糖醋里脊,四喜丸子外加紅燒肉就行了。”梁叔叔額頭青筋再跳:“你不是說她喜歡吃素嗎?”喬萱笑了:“後面是我愛吃的啊。”……廚房是最有煙火氣息的地方。喬萱洗菜,梁叔叔做菜,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喬萱發現這梁叔叔挺安靜,問一句答一句,怪不得能給小顏打這麼久的工,性子挺合拍。梁叔叔隨口問:“你跟小顏認識很久了?”喬萱:“是呀是呀,哈哈,你也想跟我打聽她之前的性格吧。沒錯的,她從小就這麼冷冷清清,班裡的同學都害怕她,也就只有我跟她關係近一點,還是被迫的。”梁叔叔:……一提到顏楚,喬萱的話匣子就開啟了,“她從小就學習好啊,還獨立自主,一直是當領導的範兒,我記得初中的時候非要我背詩,我哪會啊,後來還被罰站了。”梁叔叔感嘆,“真官僚。”喬萱不迭點頭:“是啊,後來我就拿了一條假蛇放進她書包裡,打擊官僚腐敗份子,然後她就被嚇哭了,那是我人生死一般的沉默之下。二狗逐漸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了。而剛才還跟她聊天的“梁叔叔”在兩個女兒面前也恢復了氣場。他坐在沙發上, 拿出了大佬該有的架勢。顏楚的視線在喬萱和爸爸之間來來回回, 敏感的覺得不對勁兒, 看樣子, 萱萱並沒有吃虧。只有sue最直接:“爸爸,你來幹什麼?怎麼不打招呼?你們……都幹什麼了?”顏梁看了看喬萱。sue和顏楚的目光也望了過來。一聲“爸爸”早就把狗子嚇得魂飛魄散。記憶中, 顏楚的父親可是滅絕師太一樣的人物,提起來就讓人膽顫。她不敢隱瞞, 認真回憶:“伯父來了之後……我給他吃了個蛋……然後讓他打掃了一下花圃……然後做了一桌菜……”sue咳了一聲, 手使勁捏著褲腿。顏楚一臉的驚訝。顏梁面子上掛不住了, 他點燃一顆煙,淡淡的:“我再不來, 女兒就真的沒有了。”這話說的。顏楚低下了頭。顏梁看著她:“幾年了?”為了喬萱, 她搬出家幾年了。最初顏梁以為她只是小女孩脾氣。從小錦衣玉食的顏楚,怎麼可能吃苦一個人在外面。可讓他預料不到的事兒太多了。她不僅真的獨立了,還憑藉著超高的情商, 把之前的老關係都用上了。現在公司發展趨勢,居然已經隱隱要追上他了。等不到女兒低頭, 就只能按下老臉來了。顏梁起身:“週日回家一趟。”然後就走了。完全符合大佬該有的風範和高冷。只是身上那一抹蔥花的香味還是讓sue憋笑憋得差點爆炸。人一離開。sue笑的蹲在了地上, 直拍瓷磚:“天呀天呀, 狗子,你簡直是神奇的狗子,不,你就是天上下凡的哮天犬!”顏楚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喬萱。喬萱鬱悶到了極點,“天呀天呀, 我讓伯父幹了這麼多活……我不知道啊,你們怎麼不提前說一聲……不知者不罪……不行,週日回去……他不會拆散我們吧?”喬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顏楚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似笑非笑。旁邊的sue跳了起來:“不行,我要馬上去找田甜,給她講講今天的事兒,讓她有點勇氣!”然後,人風一般的走了。笑聲猶如午夜驚魂。喬萱還在自責苦惱,顏楚的手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腦門,“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