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著是否接受兔兔的香吻之際,兔兔輕笑著開口了,右手摩挲著我的薄唇,直勾勾的盯著我,低語“若 20、媳婦 若,你說,你在想什麼?”勾人心絃,勾人心絃,我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痴迷的盯著兔兔那如新鮮的荔枝般垂涎欲滴的嬌唇,身子緩緩前傾,拋去那一切束縛,只想放肆些、再放肆些。兩片同樣顫抖的薄唇在漫長的等待中終於輕輕的貼在了一起,還沒允許我細細品嚐兔兔的味道,身子就被重重的推開,只見兔兔捂著嘴,皺眉快速的跑了出去。我摸著唇,呆若木雞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片刻後,晃過神來,跌跌撞撞的跟了出去。門外,兔兔正扶著柱子嘔吐,我匆忙趕了過去,扶著她,焦急的問“兔兔,兔兔,怎麼了?很難受嗎?”兔兔皺眉,臉色潮紅,指著自己的肚子,抬頭委屈的看著我“若若,這裡熱,好熱——”“乖,我帶你回家,回家喝點解酒茶就好了,嗯?”“恩”兔兔聽話的點頭,我心疼的捋了捋她額頭的散落的長髮,蹲□子,彎著腰,囑咐“走,我揹你回去,估計要是讓公司來車,我們準又被抓回去,乖,如果難過就告訴我,好不好?”“恩”兔兔小聲答應著,隨即背上一片柔軟,那馨香的呼吸吹在耳邊。我臉一紅,歪了一下脖子,在肩膀上蹭了蹭耳朵,二話不說,背起兔兔,快步往家走。走了大約有十分鐘的功夫,原本老老實實趴在我背後眯著的兔兔被涼風一吹,來了精神,兩隻手捏住我的耳朵,來回用力的晃悠“若若,若若,我要喝,還要喝!”我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好好的一個晚上就這麼被攪亂了,現在還要當毛驢賣苦力,兔兔她還有心情鬧,我喘著氣,惡狠狠的說“喝什麼喝,你就知道吃,就知道喝!”沒想到一向乖巧的兔兔喝了酒完全變了一個人,捏著我耳朵的手加大了力氣,按著我的腦袋,大聲嚷嚷“若若,你瞧不起我!”“對,我就是瞧不起你,你才來幾天啊?菜市場凡是賣胡蘿蔔的大媽全都認識我了,今兒看來,你是不是想讓那些賣酒的也都認識我?你說你除了吃還會什麼?!”我踢了一下腳下的石頭,口氣依舊不善,氣息有些紊亂。這段路沒有路燈,比較偏僻,我懶得走土路,便踏著草坪走小道,地上的溼氣滲透上來,身子有些涼,偏偏背上又因為那不知輕重的小人火燒一般的難耐,我恨不得一把她從背上扔下去,就像是兔子那會,揪住她的耳朵扔到一邊。兔兔氣的不輕,在 20、媳婦 我背後翻來覆去的搗鼓,身子氣的直髮抖“我什麼都能幹!我以後還要嫁給你,不許你這麼瞧不起我,林宛若!”“嫁給我?笑話,你哪兒有媳婦樣?你知道媳婦都是幹什麼的嗎?你會什麼?!”“我會!”隱隱帶著哭腔,兔兔趴在我的背上用力的爭辯著,原本只是想轉移注意力無聊逗逗她的我聽到這聲音一下子慌了神,手一鬆,放下了背上的兔兔,扭頭著急的看著她“你怎麼了?我跟你開玩笑那!你別當真——”兔兔紅著眼眶抬頭看著我,滿眼的怨恨“我知道媳婦是幹嘛的!我一定要做你的媳婦!”我一臉黑線的看著她,心裡也有些煩躁,先不說倆女人結婚有多困難的問題,單是她兔子精的身份到現在我都無法跨越,提什麼嫁人不嫁人的?正在我鬱悶的瞎想之際,兔兔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哀怨,她伸手,使勁的推我的肩膀。“你——”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我的我一下子被推倒在地,泥土的冷意一下子貫穿了真個屁股,我捂著屁股看著兔兔,大怒“你發什麼酒瘋?”“我沒發酒瘋——”話音剛落,兔兔一下子撲倒了我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喃喃低語“我知道媳婦是幹嘛的,是陪睡覺的,這個我會!”我睜大眼睛,驚愕的看著兔兔,覆在她肩膀上的手陣陣發抖。兔兔的眼神太過妖嬈,妖嬈到讓我心裡發虛,嗓子發乾,只知道愣愣的看著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兔兔從沒有在以前的山洞裡看過限制級電影。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真的想說,你們都太不cj了,從上章開始,文下糾結了小股攻受軍團,不停的討論兔兔和若若誰攻誰受的問題,葉子想說,其實我很cj,所以寫出的文也很cj,哪會這麼早就剝了兔子皮上床你們不要再勾引我這顆盪漾的心了。2121、上課 懷裡暖玉馨香,兔兔身上那幽幽的香氣呼入鼻中,如蘭的呼吸噴在臉上,我面色微紅眯眼看著她,頭有些發暈,不知到底是誰醉了。雙腿無所畏懼的環繞在我的腰間,雙手緊緊的攀附著我的手臂,兔兔眼中迷離的看著我,嬌媚的聲音穿透耳膜,撓癢了那本就不堅固的心“若若,你幹嘛總要計較我不是人類?我愛你,不比人類差上半分,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我……”聲音哽咽,兔兔不再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我的脖頸處,耳鬢廝磨、耳鬢廝磨。兔兔帶著一絲哭腔的話猛地擊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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