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白虹起,千尋雪浪飛。海風吹不斷,江月照還依。冷氣分青嶂,餘流潤翠微。潺蔽名瀑布,真似掛簾帷。沒等我看完,兔兔拉著我往裡走,進了洞,我一眼就看見那兩個身穿白衣坐在青瓷石上下棋的絕色少女。好美,比兔兔差不了多少,看到我進來,倆人齊齊站了起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額頭上有太陽的女子盯著我笑眯眯的看了一會,扭頭看向另一個額頂是月牙形的女子“二妹,你看,這若若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沒什麼變化。”被稱作二妹的女子只是輕輕的點點頭,沒多說話,只是看著我的眼睛有了些暖意。這下我開心了,好啊,看來我前生人緣還不錯,這麼說我也不算新人了。想到這兒,原本的一身拘束感也徹底沒了,開開心心的和她們聊了起來。說實在的,不是我騙人,一進這洞我就有些熟悉的感覺,依稀好像在哪兒見過,來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前世效應吧。就在我瞎想的功夫,一個長相俊美,身材強壯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左右手都拿著一些蔬菜水果類的東西,此時的我早已淡定,抬頭笑呵呵的看著他“是陶爺爺吧。”陶爺爺點點頭,慈祥的看著我“沒變樣,還那麼好看。”我一聽,臉有點紅,不好意思的看向兔兔,周圍人一片大笑。就這麼大家聊了一會,陶爺爺也把飯做好了,我端著小椅子坐好,看了看這一大桌子的人,卻總感覺缺了點什麼,扭頭看向紅兒,紅兒迎向我的目光,笑著說“冷依她這就來。” 35、回孃家 話音剛落,一個女子從洞口緩緩走了進來,只是看那身形就知道跟我一樣是個人類。恩,她歲數不小了,應該有四十歲左右。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比兔子還白的面板晶瑩剔透,挺立的鼻樑,微抿的紅唇,淡雅的連衣裙,纖細高挑的身材,眼中含笑正看著自己,人到中年,風韻猶存,說的就是這種人吧。兔兔笑著看著我,說“若若,雖然前世你和冷依沒見過幾次面,但是你們的關係最好了。”果然,我就說麼,要不然吃飯她沒來我總感覺缺點什麼?冷依剛一走進,紅兒就馬屁精般把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翻了個白眼過去,對她很是鄙夷,冷依看到了,輕輕一笑,倒也不在意,摸了摸我的頭,說“若若,兔兔可總算把你找回來了,你受苦了。”雖說我不知道自己受了啥苦,但是聽她這麼說心裡莫名的酸了起來,紅著眼睛看了看她,伸出雙臂抱住了冷依。就這麼靜靜的抱了一會,直到紅兒不樂意呲牙衝我使厲害才鬆開了手,扭頭去看兔兔,她依舊笑著看著我,拿起筷子,加了一塊豆腐放在我的碗裡“吃吧,想說什麼,都等吃完飯再說,嗯?”“嗯。”我點頭答應,埋頭吃了起來,果然人多吃飯熱鬧,也可能是面膜的作用,一家之主的姥姥非常的開心,揮著手使喚陶爺爺“親愛的,去,把我地窖裡珍藏的女兒紅拿出來,今天咱們一醉方休!” 作者有話要說:週五完結,_。3636、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吃著菜,喝著小酒,跟大家隨意的聊著天,我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放鬆,來之前的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統統消失。什麼人與妖,在我看來,妖精比人還懂得真情,還懂得去珍惜,想要把這美妙的一刻留住,我笑著拿起手機,啟動了攝像功能。就拿那最沒心沒肺的紅兒說吧,怎麼說也算是大美人一個,在外面肯定沒少有人勾搭她,可是你看她看冷依的眼神,噁心的不得了,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冷依已經年近四十歲了啊,雖說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可她終究是人類,眼角那擋也擋不住的眼角紋還是為她刻上了歲月的滄桑,可是紅兒對她,嗯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眼前的鏡頭,就這麼說吧,一個二十多歲妙美如花的少女死乞白賴的非要一個四十歲的氣質女人喂她喝酒,還是當著一堆人的面,怎麼看都有點像閨女衝媽媽撒嬌,咳咳,好吧,我又邪惡了。那麼,現在請將鏡頭向右轉移,一隻肥碩的金色圓球狀貓咪正靠在一姐的懷裡吃著鮮美的草魚,剛才趁吃飯的功夫我已經問了兔兔是不是央子又犯了什麼錯,被一姐處罰不能變成人形,兔兔特正經的跟我點點頭,說“恩,是的,犯賤。”而此時這隻犯賤的肥貓正衝著我的鏡頭十分不雅觀的打了個飽嗝,我一笑,衝央子揮手“央子,你跟加菲貓是不是有血緣關係?”肥貓翻了個白眼,轉個身子將腦袋放在一姐胸前蹭啊蹭,回答“可能是我去美國不小心讓狗仔偷拍了吧。”我不得不在此感嘆,這狐狸家族真是了不得,一家人不要臉的功夫都練到了頂點。正錄著,唇上一香,兔兔吻了吻我,眯著眼睛,撒嬌的問“幹嗎那?”“錄影啊~”我笑著回答她,真是,這丫頭,沒長眼睛啊。“我知道,怎麼不錄我?我不比那倆傢伙漂亮?”就在我們吃著鬧著之際,一聲尖銳卻又無比爽朗的女高音飄進了洞口“哈尼,千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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