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軟弱的聲音刺痛了我的心,理智漸漸的歸位,我嘆了口氣,緩緩走上前,伸手抱住了兔兔。在我的懷裡,兔兔輕輕的顫抖著,低聲哭泣。我知道,她也忍了很久了,這麼長時間的拒絕與人間的生活,她怕也是早已支撐不下去了吧。抬起手,緩緩的撫在兔兔的肩膀上,我盯著她的眼睛,低語“兔兔,你聽我說。”兔兔抬頭,用她溼漉漉的雙眼看著我,只是那麼一望,又低下了頭。我長嘆一口氣,知道她又讀到我在想什麼,卻沒有在心軟,咬了咬牙,開口了“兔兔,你知道,在沒認識你之前,我一直就很喜歡文遙。”“我知道,你喜歡老女人。”兔兔哽咽的聲音傳來,我聽了苦笑“兔兔,文遙她是不小了,可也不算老。其實,你也不用牽扯到她,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女人,我只喜歡御姐,恩,成熟的御姐。不是你這樣的呃小朋友。”作者有話要說:_蘿莉心,御姐身,這是紅兒。兔兔可不是紅兒,嘿嘿嘿,人家可是狡猾的兔子,林宛若,有你受的了!3030、御啊 兔兔愣了一下,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狹長的美眸裡蓄滿了淚水,卻因為我的話,全都老老實實的在那大眼睛裡打轉,不敢下滑,臉色蒼白的可怕。“兔兔”這次說的話真是夠狠了,看著她那受傷的雙眸,我心虛的低下頭去,手指絞在一起,不再說話。周圍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凝結住,靜的連呼吸都是疼痛的,我死死咬著下唇,時不時看看兔兔那因為受到強烈打擊而愈發難看的鐵青臉頰,半響,囁嚅著開口了“所以恩,就這樣吧。”我也不敢再去看兔兔,轉身,悄悄的溜到了臥室裡。關上門,一頭倒在床上,拽著被單將自己包成蠶蛹狀,企圖冷靜下來。可莫名的,胸口還是陣陣疼痛,在我看來,兔兔這次是真的被我傷到底了,明明是自己吃醋亂跑到所謂的“老情人”家裡,一回來又一股腦的跟她發脾氣,任誰誰都受不了吧就這麼迷迷糊糊的想著,可能是因為白天的劇烈吵架與傷心太過消耗卡路里,我居然依舊沒心沒肺的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一睜開眼睛,天早已全亮了。以往的生物鐘讓我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衝進浴室,噼裡啪啦的開始一頓倒持。牙膏剛擠好塞進嘴裡,我終於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沒班刻上了,畢竟,秘書得罪老闆,這誰還用你啊?想到這兒不禁想起了兔兔,我賊溜溜的往門口退了退,偷偷往外瞄。出乎我意料的,兔兔今天居然沒有睡懶覺,哎,也是,昨兒都說成那樣了她還能睡得著麼。可更加讓我沒想到的是人家反而挺精神,一身職業裝套在身上,墨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頭,臉上居然還化了淡淡的妝容,最詭異的是她居然穿著個讓人發寒的細跟高跟鞋,哎呦喂,那鞋跟得多高?“看什麼?去做飯!”冷不丁的,兔兔暴怒的聲音飄了過來,我身子一哆嗦,渾身打了個寒顫,牙刷差點插到眼睛裡。兔兔身上那不怒自威的冷氣讓我有些害怕的,左右看了她幾眼,也不敢多說,隨便收拾著東西快速衝了出來。“兔兔,你、你想吃什麼?”“叫我總經理。”得,這下可好,人家兔兔雙臂抱在胸前,冷著一張臉對我,我這剛傷心了一晚上的小心靈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張大嘴,愣愣的看著她。在我的注視下,兔兔那好看的眉毛漸漸蹙起,刷的一道冷光飄來,對映在我這蒼白的小白臉上,更顯的兔兔那包公般的威武高傲。“你看什麼?”從牙縫裡 30、御啊 擠出的幾個字讓我渾身發抖,再不敢多說,我點著腳尖,開始往廚房溜。這下好了,也不敢去給人家兔兔上一堂什麼真情的失戀輔導課了,人家現在整個一個從loli到御姐的完美晉級,壓根就看我煩那。想到這兒,我不禁有些難過的,你說這好好的一個純良的小白兔怎麼就翻身變成這麼一個妖精了?莫不是我昨天那話的原因,想到這兒,我又拿著胡蘿蔔斜眼偷偷瞧了瞧兔兔,嘖嘖,瞧人家那挺直的小身板,不是裝的,絕對不是裝的。這——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人不露相吧!因為是大早上,我沒把飯弄的多油膩,弄了個第七式清蒸胡蘿蔔絲,一個醋溜胡蘿蔔絲便端著盤子匆匆出來了。客廳中央,兔兔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左手裡捧著一杯不知什麼東西,一口一口的喝著,右手緩慢的翻著報紙,看的認真。將飯菜擺在桌子上,我偷偷的往她杯子裡看了看,頓時驚呆了,老天!國產兔子居然喝外國咖啡!!!老天爺,放下個雷劈死我吧,這、這還是兔兔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的放下手裡的報紙,兔兔站起身,走向餐桌。我呆呆的看著兔兔,看她那昂首闊步的模樣,怎麼也不像剛學穿高跟鞋啊,莫不是她以前的傻樣都是裝的,人家才是一個正經八本的御姐,啊?!“吃飯。”毫無感情的幾個字傳入耳中,我抖了抖肩膀,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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