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滿滿一盆子清水出來,放在沙發旁邊,看著兔兔“諾,你的水。”兔兔點點頭,抬起傷腿,挪到了水盆的上方。我看著兔兔,再看看她腿上的傷口,搖頭“你不會要自己處理吧?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這麼大個傷口如果處理不好會發炎的。”兔兔搖搖頭,抬頭看著我“不用,我不能去醫院,你忘了我說的了?若若,我是兔子精。”“……”我現在真有種衝動,想把眼前這信口開河的女人圓潤的團成一團然後以優美的姿勢從我家的窗戶扔出去,這姐姐也不看看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這開玩笑,還有那麼多妖精她就認準兔子了是不是?“你不信?”兔兔眨著眼睛看著我,我也不想給她面子,直接點了點頭。“那好,我證明給你看。”兔兔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若有似無的盯著我,我懶洋洋的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打了個哈氣。“好啊,你證明給我看,你要真是兔子精我就是龜孫子。”“……”兔兔無奈的看著我嘆了口氣,估計是拿我沒辦法了,終於轉身去看她的傷口。我也有些好奇的,難得的支起了身子想要看看她怎麼處理這駭人的牙印,是用水直接洗還是?兔兔半閉著眼睛,伸出手,在盆子和腿的上方比劃著什麼。我好笑的看著,別說,還真有些巫師作法的感覺,可就在下一秒鐘,我那沒來得及盪漾開的笑僵在了臉上。兔兔原本那亂化的手上隱隱出現了紅色的閃光,猶如煙花般灼熱刺眼,在紅色閃光的圍繞下,我身子一僵,靠在沙發上不得動換半分,完了這龜孫子做定了。兔兔彷彿早就料到我會這般似的,扭頭看著我,低低的說“不許動也不許叫,否者— 5、真的是兔子精 —”看著她略帶威脅的雙眸,我用力的嚥了一口口水,雙手顫抖著抓緊沙發墊,癱瘓般靠在沙發上,睜大雙眼看著她的手。真的、真的是妖精?以往的小聰明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我只知道茫然的看著她,大腦一片空白,可不知為什麼,在知道兔兔真的不是人的時候我的心裡沒有害怕,有的只是震驚遇不可思議,估計以前看奧特曼看的吧……在紅色閃光的對映下,我能分辨出兔兔並不是亂花而是在書寫著某種符號,漸漸地,盆子裡的水幻化成水滴,如自由落體般反方向的凝聚在兔兔指尖,肉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如露水般繞著她腿上的傷口盤旋,隨著時間的推移,盆裡原本澄清的水開始渾濁起來,那黑紅色的血讓我的心逐漸冷了下去,終於,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