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賊能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嚇得哆嗦,都還不忘記把攝像頭對準了面前正在啃食血肉的大蜈蚣。
整個蜈蚣爬出地面,他才看清楚,這巨大的蜈蚣,竟然比亞馬遜巨蜈更恐怖駭人。
目測至少五米長,吃一個人都用不著三分鐘。
那大佬的腦袋都被咬斷了,就丟在邊上,看樣子這個蜈蚣不太愛嚼腦殼。
本座賊能苟瞄了一眼地上的腦袋,就嚇得不敢再看了,一邊默默吐槽,一邊閉上眼睛深呼吸準備讓自己有點發軟的腳重新有力量。
“腦殼雖然比較堅硬,但是作為我的蠱蟲,你不可以挑食。”
有點木木的少女聲音,從本座賊能苟身邊響起,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山裡有網,伸出手就把地上那個屬於她自己的腦殼抓起來,朝著還在吃飯的蜈蚣砸了過去。
紫眼蜈蚣惱怒的轉頭一口,咬碎了腦殼,沒有多少智慧的眼睛,還是在少女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
有點眼熟(嚼嚼嚼)。
“那個,朋友,你先到旁邊去站著,別被咬到了。”山裡有網伸出手,指向一邊。
本座賊能苟哦了一聲,默默到角落裡站著看,他就看著這個看上去好像很強的苗疆少女,一點不慌的等著那蜈蚣吃完之後,又送了一波。
他驚訝的嘴巴都張開了:“啊?這難道就是苗疆秘法?”
這個山裡有網看上去好像的確是個高手,但是又有點違和。
馴服妖獸,真的是這麼幹的嗎?
此時。
比本座賊能苟更懵的,是看守陣法的那些弟子。
此時,已經有長老被弟子叫來了,這長老看著畫面裡,坦然赴死的山裡有網,滿眼疑惑:
“確定是同一個人了,這些星際聯盟的人類,是有分身之術嗎?為什麼能夠不斷出現啊,而且,還在以身飼蟲,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撐死紫眼蜈蚣?”
一個築基期弟子下意識回答,然後就被那長老瞪了一眼,
“愚鈍,這些星際聯盟的人,既然能夠從星際聯盟逃竄出來,自然也是有過人之處的,這些異常的地方,全都記錄下來,先探探他們的底,這些妖獸估計是沒有辦法弄死他們的。”
“還是讓人傳信給星際聯盟那邊的管理者,叫他們自己過來把人帶走吧,偷偷摸摸跟上山來,這樣一群人,簡直就是不將規矩放在眼裡。”
這長老摸著鬍子,皺緊了眉頭。
他最煩的,就是沒有規矩的人了。
幾個弟子悶頭稱是。
……
於此同時,大霧中,不少玩家都碰到了妖獸,雖然有乾死妖獸的,但更多的玩家,卻是想盡了辦法,將妖獸給馴服。
畢竟。
挖礦的時候,有奴隸和沒奴隸,那效率天差地別。
“哎,要是這些寵物也能跟咱們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挖礦,沒天只需要打一針就能活就好了。”
“就是啊,該死的奴隸法,簡直就是不把咱們當人看,憑什麼奴隸還能休息啊!”
幾個玩家已經靠著不斷復活,逼得那些南星修士們都搞不定的妖獸,自主臣服。
不臣服不行啊!
有靈智的妖獸眼底全是疲憊。
殺死一個人很簡單,這些傢伙全都是弱者。
但是他們無所畏懼,死了就活,活了再衝。
殺死一個人之後,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當看見不屈服的妖獸,被活活撕開面板,一刀刀片皮而死,幾個心理承受能力沒那麼強的妖獸,就只能服了。
然後服了也就算了,還要聽他們在一起商量想辦法要避開那個什麼奴隸法。
你契約一天,等奴隸的工作八小時結束之後,再換我契約一天,看看能不能卡bug。
這話。
雖然有一些無法理解。
但妖獸們就是感覺渾身有點發冷。
“大霧還不散,煩死了,要不然我直接帶著妖獸回去算了。”
“誒,等等,群聊裡這個本座賊能苟,在幹啥呢,哈哈,這個苗疆小姑娘還在喂蜈蚣呢?”
“她為啥不直接傳送到上次死亡的地方,要一次次的傳送到本座賊能苟的身邊啊?”
“不會是不知道可以選擇在死亡點復活吧?”
“所以,她說不定也不知道能夠強迫簽訂寵物契約?”
“額……可能是老派的玩家,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