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反派本無敵,何須欺妹證道
- 關於我為反派本無敵,何須欺妹證道: 身為大學生的陸晨,因為通宵熬夜看小說,魂穿到詭異修真界。在這裡,他是眾人眼中的反派天驕,開局師尊就為她找來了一個生長著七竅玲瓏心的女孩兒,意欲進行挖心替換之舉。陸晨攜帶,又何需妹心證道。繫結天命帝妃,每日進行培養便可獲得饋贈。起初,陸晨只是想收養照顧一名可憐的妹妹。沒想到,養著養著。他倒先成修仙界的無上帝尊了......
- 路人皆知

“買單, 多少錢?”朱彪重申了一遍。“忍痛買單?真是個要面子的男人。”琳達拿出計算器,一通噼啪敲打後, 將計算介面展示給朱彪:“一共陸仟叄佰柒拾貳元,看在老闆的面子上, 我給你抹掉零頭算陸仟元整。沒問題的話,就掃碼直接付款吧。”“六千……”加上補貼也才月薪六千的警察同志頓時有些肉疼。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說得出做得到,絕對不能讓人看輕!朱彪咬咬牙,準備掃碼付款。這時, 宗忘川從樓上走下,對琳達說:“琳達姐,你今天的玩笑有點過頭了。”“玩笑?”朱彪納悶。“是啊, 彪哥,買單的事情是琳達姐和你開玩笑。”宗忘川朝朱彪走來,同時向琳達擠眉眼。琳達見狀,立刻改口,說:“彪哥,咱們什麼關係,怎麼可能幾瓶酒這種小事也計較?何況昨天晚上是我過分在前,不過你也沒少喝好酒,我們扯平好不好?”“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朱彪顯然想起了昨晚喝醉後被琳達套話的事情,眼中似有怒火閃過。宗忘川急忙道歉:“那事是蕭銘的主意,我沒參與。”“果然……又是蕭銘……這混蛋的主意……”朱彪開始磨牙。宗忘川看情況不對,拉朱彪坐下,說:“彪哥你別生氣,他這麼做純粹是不想張小姐死得不明不白……雖說張小姐是離開酒吧後才遇上不測……”“想不到這傢伙還有這麼良心的一面,倒是我小看他了。”朱彪拿出香菸,看了眼琳達:“抽菸不介意吧?”琳達沒回答,默默推過一隻菸灰缸,轉身去準備室換衣服下班。朱彪抽了兩口煙,對宗忘川說:“張麗麗的案子確實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什麼意思?”宗忘川喜出望外。朱彪這口氣,分明是希望他介入這個案子,協助調查。“首先是張麗麗的屍體有點不尋常,”朱彪說,“從案發現場看,她生前曾遭受過兇手的侵害,但屍檢報告表明,兇手是用道具侵害了她,卻沒有在她身上留下性變態的痕跡,由此可以確定兇手犯案的時候非常清醒,他故意偽造現場,企圖把查案方向引導到激情犯罪上。”“這一點,我們已經從琳達那邊聽說了。”宗忘川不好意思地說著,承認了蕭銘的勾當。朱彪吐了口煙。“案發後,肖寧第一時間來警局自首,堅持自己是兇手,要求我們立刻把他送進監獄。經過反覆談話,他終於承認自己並沒有殺害女友,自首是因為愧疚,覺得張麗麗的死是自己造成了,想用死為女友贖罪。”說到這裡,朱彪吐了口煙,說:“我們查過他的手機,事發前五個小時,他曾在多個朋友群內分享自己的位置,希望有人來酒吧帶走喝了酒不能開車的他……但因為喝得太醉,他完全不記得那天晚上是誰來酒吧帶他回公寓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代駕送回家的,還是被朋友帶回家的……”“原來如此,難怪他這麼恨自己,”宗忘川說,“但是從女方家屬角度出發,他的行為又是令人感動的……對了,肖寧不是本地人吧?”“肖寧老家在隔壁省,他父母並不知道兒子捲進了這麼大的事情裡面……”感慨地說著,朱彪突然拍了下腦袋:“我怎麼忘記了這點!”“彪哥,你想起什麼了?”宗忘川明知故問。朱彪說:“一個大問題!張麗麗的案子還沒有結果,兇手還沒有找到,肖寧還是重要嫌疑人!但是張麗麗的父母卻給肖寧付了保釋金!似乎他們已經知道肖寧自首是因為心懷愧疚!”“肖寧是因為愧疚才自首的事情不是你們告訴他們的?”宗忘川反問。朱彪說:“我像會犯這種錯誤的人嗎?”“這個……”宗忘川想到他被琳達灌醉並從後門扔出去的窘態。朱彪見他面色閃爍,趕緊補充說:“昨晚上我是故意被琳達灌醉,故意把案子的疑點洩露給你們的。我如果真的喝醉,從來是倒頭大睡,絕對不掉半個字的情報。”“原來如此……難怪彪哥你昨天晚上……和往常完全不一樣……”宗忘川“恍然大悟”,俯身從吧檯裡拿了一瓶蘋果氣泡酒,給朱彪和自己各倒了半杯。朱彪喝了口蘋果酒,說:“局裡有規定,案子結束以前,不能和死者家屬說任何與追兇有關的帶主觀臆斷或感情傾向的話。”“……彪哥,你主動告訴我這麼多,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宗忘川手捏蛋形酒杯不住轉動,眼睛始終看著朱彪。朱彪見心機被拆穿,不住地蒼蠅搓手:“很簡單,小事一樁,沒有任何危險……”“停!”宗忘川打斷了朱彪,說:“彪哥,你知道欲蓋彌彰是什麼意思嗎?”“欲蓋彌彰……嘿嘿……小宗,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幫我一次吧!”朱彪開始和宗忘川套交情。宗忘川也是無奈,哭笑不得地問:“彪哥,別繞圈子,直說吧!到底要我做什麼?”“關於兇手,我有兩個猜測。首先,兇手非常瞭解肖寧,是肖寧的好朋友,其次,這個人和張麗麗的父母也認識,所以不僅預料到案發後的事情,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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