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留一線!”
嚴於己喊住劉洋洋後,並沒有跟劉洋洋說,而是將目光看向剛剛從電梯下來的楊雲風兄弟。
楊雲風聽見這話,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穿過眾人朝著俱樂部外面走去。
看見楊雲風的動作,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楊雲風具體的是什麼,難道真的要廢掉秦明義嗎?
“楊少,做人留一線。”
嚴於己看著走到門口,馬上就要徹底離開的楊雲風臉色立即難看的開口。
“留一線,這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可笑了些。”
聽見這話的楊雲風,轉過頭看向嚴於己語氣平淡道。
從今天的事發,楊雲風就知道秦明義只是一個表面的人,屬於出面挑事的,而嚴於己就是背後之一,既然人家敢把目光放在夏雲龍的身上,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楊少可聽過一個叫孟婷的人?”
嚴於己看向楊雲風說出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一出,劉洋洋邊上的秦明義臉上也有了微笑,並且挑釁的看著楊雲風。
“嚴家有你這個蠢蛋,也算是倒黴透頂了!”
面對嚴於己明顯發難的話,楊雲風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看了略帶得意的嚴於己一眼,隨後再次轉身。
“罷了,廢掉一個新星,也不算太虧。”
看著楊雲風又要走,嚴於己對著他的背影再次開口。
就在他覺得楊雲風聽見這話,一定會回來跟他談的時候,楊雲風根本就沒有在理會他,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
“走。”
劉洋洋看見楊雲風離去,也不再停留,直接按住秦明義就要離開。
“你先去,我馬上會想辦法。”
就在秦明義準備再次開罵的時候,嚴於己看向他開口。
聽見這話的秦明義也安靜了下來,隨後就被劉洋洋帶走。
隨著秦明義被帶走,在場無數的目光看向嚴於己。
今天的場面,單說秦明義跟夏雲龍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可隨著嚴於己跟楊雲風都現身,就將事情推向了高潮,也到了兩人真正比拼的時刻。
目前看,楊雲風是佔據上風,嚴於己要是不能將場子找回來,他今天的臉就會丟盡
這一次跟上一次可不一樣,上一次是徐天問打的頭陣,嚴於己最多就是個輔助,無論結果如何跟他關係都不大。
而這一次,可是嚴於己親自跳出來,並且明言要把事情壓下去,秦明義他護不住的話,以後在京都的威望必然要下降許多。
嚴於己自然也察覺到了四周看向他的目光,特別是其中那幾道嘲諷他的目光,讓他幾乎破了防,這種尷尬的時刻,對於他來說,還是這輩子的首次。
“秦少,不知道能不能讓白叔叔?”
嚴於己明白,這件事拖得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可嚴家老人已經退了,目前雖然依舊有些面子在,可想要藉助這些面子對楊家人施壓,還是不夠格的。
這也是他們這些底蘊不足的家庭最大的一個弱點。
像楊家,陳家,這類的勢力,哪怕是退了,方方面面的關係依舊在。
而秦家不一樣,雖然秦家發跡的時間跟嚴家差不多,可曾經的秦家老人地位崇高,哪怕是退了,依舊是最頂級的大人物。
“嚴叔叔,不是我不幫忙,別的事情還行,可他的事情,讓白家說話有些為難人了!”
秦天翼聽見這話滿臉都是無奈。
嚴於己口中的白叔叔,便是白文武的父親。
要是以前,他去找找讓其說句話,還不算特別的困難。
可現在不一樣了,無論怎麼說楊雲風都放了白文武一馬,白家就算不感恩,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跟楊雲風起矛盾,除非他能請動秦家老人說話,不然白家必定搪塞他。
再說這件事明顯是嚴於己沒有處理好,憑什麼要他說話,他跟秦明義的關係,明面上雖然是相親相愛,但心中恨不得他被楊雲風整死才好。
“閔少,讓閔叔叔幫幫忙?”
嚴於己聽見秦天翼的話,也知道白家是靠不住了,只能將目光看向跟他一起來閔長安。
如今他們這個小團體他的級別雖然是最高,但他跟於少傑的情況差不多,都屬於那種自保有餘,想要靠背景對楊雲風等人發難,那是不夠的。
閔長安則是有些不一樣,他父親雖然退了,但他叔叔還在,並且還是白家那位的上司,主管政法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