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從白楚家回來,想著要打聽她說的話真假。
每一個人說話都是帶著自己主觀因素在裡面的,主觀因素過多就變成了謊話,主觀因素維持在一定範圍內,就是比較能信的真話。
但是你說能百分百真信麼?
那是不可能的。
這次調查是可大可小,如果真如白楚說的那樣投個錢,進入房地產行業,儘可能跟顏家扯個關係也不是不行。
算了,錢就是用來圖省事,給御用的私家偵探打過去電話。
“喂,還有個事想讓你幫忙調查一下,錢好商量。”
“沒空……”
對方一秒鐘結束通話,徐朗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南霏端來一碗湯,溫柔的說道:“嚐嚐我的手藝,看看有沒有做保姆的潛力。”
她打掃衛生是本來打算要回去的,但是想來想去覺得來都來了,應該展示一下的賢惠,給做喝湯等徐朗回來暖暖胃。
只是湯還沒做好,徐朗便回來咯。
徐朗端起湯,心裡想著事,咕咚咕咚的幾大口幾大口的喝了下去。
什麼味道?
沒喝出來。
他還在想為什麼還能不接單?
這不接單他能怎麼辦?
肯定不能滿世界打聽再找一家偵探呀。
南霏看著徐朗滿臉的憂愁,便關心的詢問道:“怎麼了?事情還沒有解決麼?”
徐朗搖搖頭。
找趙一舟麼?
問問他也行,他這段時間也夠忙活的,說不定還有些人脈呢?
按了幾下手機,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喂,一舟,幫我打聽個人。”
“誰呀?”趙一舟迷迷糊糊的問道。
“白楚,初中同學的白楚,現在家住在陽光大道的,你幫我打聽一下她們家最近的動向,還有……就是問問他們是不是組合家庭。”
趙一舟打著哈欠的反問道:“好端端的打聽她幹什麼?”
徐朗並麼有打算多解釋,便只叮囑道:“你別忘了,儘快幫我打聽出來。”
別的不肯定,趙一舟甭管能不能辦成的,都會試著幫他去辦。
所以並沒有打算多做解釋,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生活方面趙一舟費費心思能打聽出來,著專案的事該怎麼確認?
唯一認識跟有錢人圈子有關聯的之後王大千和李樂兒。
李樂兒每天就知道站櫃檯和練吉他,估計夠嗆能清楚的。
便嘗試性的給王大千打過去電話。
電話那頭率先開口問道:“怎麼了徐朗?有什麼事麼?”
徐朗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問出口:“白楚,白得彪你知道麼?”
“白老三,知道。”
王大千聽到徐朗說的白楚,有些會心一笑。
慈善晚會他辣椒徐朗英雄救美的那一步了。
只不過他身邊是李樂兒,他和馮溪關於結婚的事聊的挺不開心。
兩個人是表兄妹,關係那麼好,如果看到他,難保李樂兒會對他冷場熱風一下。
也怕他出現,李樂兒掌控不了自己情緒在大吵大鬧起來,他可不想成為整個慈善晚會的焦點。
“那你幫我打聽一下他家公司最近那個房地產專案唄?”徐朗試探性的詢問。
王大千笑了笑,說道:“怎麼?昨天慈善晚會見到顏回之後幻想破滅了,換新的目標?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不是也看見顏回鬧的那出洋相了?”
聽著王大千幸災樂禍的語氣,徐朗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你們是有什麼過節麼?”
王大千電話那頭一愣,他表現的這麼明顯麼?
但是他顯然並不打算和和徐朗說一些往事。
A城的蛋糕就那麼一塊,他家吃了,別人就吃不著。
所以別看表面一個個都和和氣氣的,但是私底下強生意那可是不擇手段。
王大千爸爸就這樣被坑了一把,要不然A城首富就應該姓王了。
和顏家的過節雖然過去好多年了,但是他每次提起來都會覺得難受。
轉而說道:“你打聽白老三的事我知道,現在他手裡的地皮就是我們圈裡的一塊大骨頭,都在等他那天撐不下去了,直接接手呢。”
“你也等著接手麼?他那個專案沒有貓膩麼?”徐朗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他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