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之後有服務員拿著托盤將客人手裡的捐助表上了上去。
李樂兒看著徐朗也交上去了,便小聲詢問:“你捐多少錢呀?”
“不多。”徐朗淡淡的回答。
不多,一個大概能讓顏家那老頭驚訝一下的數字。
要靠近顏家,顏回只是一個橋樑,最主要的還是這個老頭。
如果沒有他,顏回估計也不會搞這麼多事情。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老頭也是負一部分責任的。
更何況顏家還是老頭子說了算,這個顏回為了一個男人鬧離家出走,老頭子也沒鬆口,整掙這麼多錢,心肯定是比一般人要硬的,最後認輸的只可能是顏回。
如果他不從顏老頭下手,現在這個男人以後就是他的下場。
所以還不如直接一起搞定老頭。
“好,已經收到各位捐助金額了,工作人員後臺正在快馬加鞭的統計中,接下來請各位進入大廳享用顏總精心準備好的美食。”
徐朗話音剛落,就聽見臺上主持人開始控制接下來的流程。
不過,先捐錢再給飯吃,讓人感覺很彆扭。
生怕吃完飯人都會走光一樣。
誰還差你這一頓飯不成?
老鐵周圍人都陸陸續續起身走向別墅內,李樂兒也輕聲提醒著:“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吃唄,捐了這麼多錢,不吃白不吃。
倒要看看老頭子大不大氣。
徐朗點點頭,兩人準備進去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開一聲不大不小的“哎呀”的驚慌失措驚叫聲。
聞聲從人群中看過去,居然是白楚。
只見她有些慌忙的將裙子從隔壁凳子底下扯出來,然後努力的想將裙襬揪成一團,不過肉眼可見撕裂口有些大,而且裙襬有些緊繃在腿上,白晃晃的大腿從露縫中透出來,在深藍色的裙襬印襯下格外的扎眼。
身邊男人起身看向周圍,發現都目光都集中在他和白楚身上,立馬有些不悅的低頭呵責道:“叫那麼大聲想幹什麼?不夠丟人的。”
白楚白皙的臉頰上染上紅暈,尷尬的低著頭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第一次無聊這種場面,而且她現在這個情形也不好走路。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這場景都開始竊竊私語著。
“這誰家的?”
“女的不認識,不過這色男的是牟光熊的,估計又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小網紅。”
“長得還挺漂亮。”
“什麼網紅呀,這是白一三的女兒。”
“白家,哪個白家?怎麼從來沒聽過過?”
“就建動物園的那個白家,她家最近也要搞房地產,搞著搞著就沒錢了,四處賣閨女求錢呢。”
“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嘻嘻,前段時間找上我們家了,姑娘倒是挺漂亮,但是我們家也不想扶貧,沒想到牟家還挺有善心。”
說是竊竊私語,可是周圍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跟他們相比,白楚家說是貧民也不過分。
一句句的落在兩人耳朵裡,白楚的頭壓的更低了,身旁的男人更覺得丟人了。
當初他就看著白楚有幾分姿色,打算玩一玩,沒想到現在半個月過去了,連碰都不讓碰,本來打算再過幾天還是沒有進展就直接拉到。
現在讓他丟這麼大的人,更加沒有什麼耐心。
“還愣在這幹什麼?準備讓我找八臺大轎子抬你啊?”男人持續輸出。
徐朗有些皺起眉頭,他看著白楚身邊有男伴,並不想多管閒事,主要是今晚對他也很重要,不想半路缺席,只是眼下實在看不過眼去了。
穿過人群,肩膀重重灌了男人一下,走到白楚跟前,溫柔的詢問:“能走呢?”
女人應聲抬頭,看著是徐朗,眼裡含著星星點點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滴,搖搖頭。
裙子是緊身的魚尾裙,剛剛被男人的凳子壓著從大腿和屁股交界處撕裂了大半,如如果一邊彎著腰捏著裙襬裂口,一邊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那樣只會更狼狽。
狼狽不說,更可能撕裂口更大,春光乍現也未可知。
徐朗二話沒說,直接將身上的襯衫脫下來蓋住白楚的所以撕裂處,公主姿勢抱起,向門口走去。
身後引起比剛剛還要大的騷動。
因為徐朗剛剛脫襯衫之後直接是赤裸著上半身,有讓人眼饞的胸大肌和腹肌,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