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須出去賺錢嗎,誰規定的?”
把我厲聲呵斥後,她馬上語氣柔和起來,用女人說話那種特有的口吻開導我,“大男子主義早已成為過去式了。你知道嗎,國外一些男少女多的國家,都是男的在家裡享福女人出去賺錢。所以,從現在起,你得轉變思想觀念,聽話,明天起,你就負責買菜,做飯,洗衣服,還有擦地板…”
“孩子呢,需要我接送孩子嗎?”一開始,她交代我的事裡面半字不提孩子,我就覺得奇怪,以為她疏忽。可,她再重複讓我負責那些家務時再次沒提到孩子,我就覺得不對。所以,我故意拿話試她。
“兒子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還是由我負責吧。你今後就是學校校長了,大忙人一個。接送兒子上學的事情當然應該由我負責。”我說的很認真,語氣不容置疑。
其實,我是繼續故意試探。我覺得,黃怡佳之所以不想讓我接送兒子上學,是不希望我今後再見到顧小小。
為什麼呢。
應該與我提到兒子學圍棋的事有關。我只是隨口玩笑般說了句“兒子好像是顧小小生的”之類的話,正常說,黃怡佳會一笑了之,可,她卻大為惱火。這不正常。其中,肯定有鬼。
“不行!絕對不行!”
黃怡佳語氣很堅決,“今後,你絕對不能再去幼兒園了!”
“為什麼?”
“因為…你對顧小小有想法。”
我驚訝道,“你說什麼?我對顧小小有想法?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