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粥落到碗裡,凌思南氣呼呼地:“凌清遠!”
“你張開,我就張開。”明明隱晦地說著下流話,他的臉上卻淡定如常。
……你當是youjump,Ijump呢?
她明明很不爽,可是凌清遠的手一直按在她的陰蒂上打著轉,被刺激的花心之下不斷有水流出來,把他的陽具濡溼了一片,陰蒂被刺激,忍不住就會憋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尿意,她難受得緊:“別、別動了,別再揉了!”
他非但沒有聽,反而指腹按得更深,指頭快速的揉按,硬生生把她的粉嫩的花蒂按進了陰阜深處。
凌思南坐都坐不住了,把碗勺往旁邊桌面一放,難耐地揪著他衛衣的袖子求饒。
“難受,清遠,不要……”腳尖點著地,腳趾蜷曲起來,她整個身子都在往上頂,想要躲開手指的侵犯。
凌清遠附在她耳畔:“姐姐的下面不是這麼說的,全都是水,好溼。”
凌思南撇著頭:“我不要……嗚嗚……不要……”身體左右輾轉,卻還是被把玩在他的指間。
“難受就張開,不然就不止這樣了。”
凌思南屈服了。
她害怕凌清遠給他帶來的別樣感受,她怕這個超脫了自控的自己,陰蒂承受著手指的強烈刺激,一次次提醒她自己正在被弟弟入侵,好像有一張大網,把她吞了進去。
她顫巍巍地開啟腿,此刻的她岔開雙腿坐在弟弟身上,背靠在他懷裡。
如果從正面看,凌清遠的手指還按在她的雙腿中間,凌思南的兩片花瓣隨著他的揉按,甬道口時不時有液體汩汩湧出來,流在她下方的肉棒上,景象淫靡又煽情。
凌清遠終於放過了她的陰蒂,可是這一剎那,凌思南卻覺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