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扶梯的上升,姜諾已經看到了百貨商場的二樓樣貌。
黃夢瑩抱著花盆一屁股坐到了路邊。
花盆實在是太重了。
可她又不能丟掉已經花錢買到的東西。
按照規則,他們在百貨商場二樓的時間還很充裕。
可以一直待到第二天晚上的七點鐘。
於是吳振提議大家先找一找今晚可以住的地方。
二樓也有不少來來往往的人,有顧客,有保安,甚至還有匆匆跑著的外賣小哥。
與一樓不同的是,二樓的人大多都有臉。
“看佈局圖的話,這一層並沒有休息的地方。”
吳振看著電梯旁貼著的佈局圖說道。
佈局圖上都是店鋪的名字,還有洗手間的標識。
“我剛剛看到那邊有一個空置的店鋪,或許我們可以進去裡面休息。”
蘇曼雪提議道。
“也好,選定了根據地再去找規則。”
康麗的事在幾人的腦海中仍然揮之不去,他們確實要休息一下。
蘇曼雪所說的空置店鋪其實是一處閒置的舞蹈培訓室。
培訓室裡恰好有四個獨立的房間。
“我和你一間吧。”
蘇曼雪走了過來,自然地說道。
姜諾能感受到蘇曼雪時不時向她投來的視線。
一切是那麼的漫不經心,卻又十分刻意。
這就好玩了。
她也想知道蘇曼雪在打什麼名堂。
於是她微笑著說道:“好呀。”
七點多的商場依舊人來人往,明亮如晝。
借大家休息之際,姜諾獨自出來在二樓花店買了一朵花。
“樓下的大叔?他是咱們百貨商場的花匠呢。”
花店老闆娘笑容溫柔,只是花店裡的花都是假花。
“花匠挺可憐的,自從給他的女兒收屍後,這高墜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花店裡還有另外一名年輕女店員。
“花匠的女兒也掉在了那裡?”
姜諾覺得有些古怪。
“可不是嘛,聽說是失戀一時想不開,現在的人真是太脆弱了……”
女店員低頭擺弄著一堆藍色的繡球花說道。
“那的確是挺可惜的。”
姜諾拿了花順著扶梯下了一樓。
她將那朵假花放到了新掩埋的草坪上雙手合十。
再睜開眼之際,猛然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
是花匠。
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面前。
“你來給誰送花?”
花匠的眼神陰鷙,厚厚的眼袋讓他看起來面部有些浮腫。
他的胸前還掛著一個“優秀花匠”的小牌子。
“剛剛的女孩子,她是我的隊友。”
姜諾回答道。
“死了便死了,有什麼好可惜,
開出花來還能給人看看,
你看看我養的花,多好看!
這個商場離不開我的花園,離不開我……”
花匠近乎痴迷地蹲在一旁看著自己種出的花,神情有些癲狂。
草坪上的花草被滋養了兩具屍體,的確更加鮮豔了不少。
鮮豔得近乎詭異。
花匠眼中全是種出的花,姜諾的離開並未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之後姜諾又悄聲來到了蘇曼雪去過的服飾店。
“你好,我想要買這個胸針。”
姜諾指著櫃檯裡的一枚鍍金胸針說道。
蘇曼雪說那枚胸針50冥幣,可胸針旁邊卻清楚地標註著880冥幣。
她在隱藏什麼?
“小姐您眼光真好,咱們店裡這枚手指骨胸針賣得最好,
剛剛還有位客人買走了一個,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呢。”
圓臉售貨員接過冥幣,熱情地說道。
“這胸針的確不錯,就是不知道還有什麼贈品嗎?”
姜諾試著問。
“贈品已經幫您打包好了呢,我們店的東西超值哦。”
售貨員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姜諾。
姜諾直接開啟,發現裡面果然是一張提示卡。
……
蘇曼雪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之後便發現姜諾不見了。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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