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也沒什麼,你已經成年了,這是你的自由。”
姜嘉彌張了張嘴,最後有氣無力地抬手捂住臉。
算了,也解釋不清楚,就算他誤會了也沒什麼,只是短期內有點尷尬罷了。只要他們都不提起,這事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就是以後更沒辦法坦然地把“老師”這個稱呼和他聯絡在一起了。
“一會把你查到的那幾篇論文發給我,我抽空看看。”周敘深語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勉強把她從窘迫的情緒裡拉了出來。
姜嘉彌趕緊“嗯”了一聲,又侷促地問他:“那,你現在還要繼續講嗎?”
他好整以暇地反問:“為什麼不?”
她掩飾似地輕咳一聲沒說話。
但他也並不是真的要她回答,很快便把話題帶回了正事上,語氣也不再有隨意逗弄她的意味,變得平靜沉穩。
考慮到還要“補課”,所以方案裡有的問題他並沒有細說,而是留著準備見面的時候再講,這樣也比電話裡交流更清楚。
但姜嘉彌覺得,當面指導她可能會更緊張。
十幾分鐘後,這通電話才結束通話。
外面隱約傳來開關門的動靜,姜嘉彌猜測應該是陳嬗下課回來了,於是關了電腦起身出去。
她一推開門,果然看見陳嬗正站在玄關處換鞋脫外套。
“回來啦。”
“嗯,你又在書房待了一下午?在忙小組作業?”
“那倒也不是。”忽然,姜嘉彌目光炯炯地看過去,“陳嬗同學,我問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怎麼了這是?你問吧。”
“昨天你用過書房的電腦嗎?”
“用過啊,怎麼了?”
“桌面上那個影片,是你下載的嗎?”
“影片?”陳嬗略一思索,立刻恍然,“哦,你說讓老師留宿的那個?是我下的,昨天有朋友發給我讓我趕快下載,我還沒來得及看呢。你看了?怎麼樣,畫風美型嗎?”
“別說了,你可把我害慘了。”姜嘉彌抱著抱枕縮到了沙發上,有氣無力地控訴。
“怎麼了?你別告訴我你手滑把影片發給別人了?”
“也差不多了。剛才周敘深幫我指導之前參賽的策劃書,結果看見了那個影片,以為是我下的。”
可惜她可憐兮兮的表情和語氣並沒有得到陳嬗的同情,後者沒憋住笑出了聲,“怕什麼,這也算是一種情.趣嘛。”
“明明很尷尬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錯了,應該銷燬罪證的。為了賠罪,你隨便挑一家餐廳,我請客。”
“請客就不用啦。”姜嘉彌忽然想到了之前答應周臨的事,“上週周臨說這星期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你要一起去嗎?”
陳嬗若有所思地端起水杯喝了幾口,喝完才慢悠悠地道:“去啊,為什麼不去。”
“那我給他回話了哦!”
“回吧。”
姜嘉彌一邊發微信,一邊溜進廚房開啟冰箱,“陳嬗,你要吃甜筒嗎?”
“我暫時不想吃甜的。不過姜姜,你是不是忘了你生理期快到了,這兩天記得少吃一點涼的。”
聞言,姜嘉彌手一頓。
這麼一算日期,例假造訪的時間剛好趕上了週六
她合上冰箱,正考慮著要不要先跟周敘深說明一下情況,就接到了梁荷打來的電話。
“嘉彌,這週日媽媽可能陪不了你了,”梁荷歉意地道,“我得出一趟差,週六晚上的飛機,不過你週六要是沒安排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餐。”
姜嘉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好啊,我沒安排。”
“那你想吃什麼?我提前訂餐廳。”
“就訂我們都喜歡的那家吧。”
“好,到時候我開車來接你。”
“不用啦,你那麼忙,我可以自己開車過去。”
跟梁荷約好之後,姜嘉彌默默點開微信,跟周敘深說了自己不得不爽約的原因,然後補上一句:[我們可以下週再見面]
過了大概半小時,周敘深回她:[沒關係。]
接著又說:[不過下週我要出差,可能沒辦法趕回來。]
姜嘉彌:[我只是想表達“這周不行,下週可以”的意思,我不急著見面,你好好忙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