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轍順著話:“那你緊張嗎?”
她微微一笑,指出來:“我們倆之間,好像是你更緊張。”
“……”江轍沒反駁,還點點頭,煞有其事道,“我一緊張就想跟你做———”
陳溺及時踮腳,捂住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嘴。
往邊上看了一眼其他幾對苦著臉有些喪氣的情侶,也是,興致勃勃拿好戶口本才知道白跑一趟,誰臉色能好看。
她木著一張臉扯著江轍胳膊回停車場,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回、家。”
坐到車上,江轍笑得更放肆混蛋:“你想哪兒去了?我說一緊張就想跟你做點不太緊張的事。”
她遲疑:“比如?”
他勾勾手:“湊過來點。”
陳溺覺得他表情危險又熟悉,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江轍沒耐心等她磨蹭,解開身上安全帶把人直接一提,抱到他腿上,又往後調整了一下座椅位置。
整個連貫的動作把陳溺看得是目瞪口呆,微張著唇:“你健身就是為了拎我更方便是嗎?”
他笑得沒臉沒皮,抓著她手碰自己腹肌那:“那不是還為了讓你摸著舒服?”
陳溺:“……”
停車場在附近商城的地下,這個點雖然是大白天,但週末的緣故,周邊來來往往停下的車也挺多。
陳溺被旁邊那輛車鳴笛的喇叭聲嚇著了一秒,怔愣的當口就已經被他攥著手往他衣服下襬裡摸,順著緊實肌理蔓延到男人腰窩那。
這哥哥穿衣一向隨意,潮牌衛衣配條工裝褲。長得又勾人,身形跟當年上大學那會兒沒什麼差。
陳溺臉有點緋色,索性避開他直勾勾的眼神,但也沒有掙扎著想縮回手的意思。
江轍低聲,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裡顯得有幾分禁忌,親了親她白細的脖頸:“什麼感覺?”
陳溺尋思著得誇誇他,慢吞吞說出真心話:“嗯……跟會所裡的頂級鴨王有的一拼。”
“……你摸過?”
“沒有,但我覺得那應該是最高標準。”
江轍這口氣就被她折騰得上不去下不來,想起這姑娘確實是不會說什麼好聽的。
忍了半晌,把她手拿出來:“你以後再夸人試試。”
陳溺的腦回路有點正經臉說冷笑話的萌感,尤其在感情的事上沒反應過來時,極為懵懂青澀:“啊?”
“啊什麼啊?氣人精。”他勾下她脖頸,手扶著她後腦勺貼近自己。
呼吸被攫取,唇舌碰在一起。
陳溺剛閉眼,就感覺到自己睫毛掃過他鼻樑骨。她跨坐在他身上,背脊碰著後邊的方向盤,耳朵通紅。
修長手指從她腰線那一路揉到蝴蝶骨,把人揉軟了。
夏天的衣服很薄,她又只穿了件襯衫。江轍扯到裡邊內衣的背扣,三兩下就解開了。
“你別……”陳溺本來都被他吻得黏糊了,跟只小貓似的哼哼唧唧往他身上貼。但鬆開的束縛弄得她感覺胸前瑟瑟發涼,一下清醒過來。
女孩俯身貼緊他胸膛,往前靠近。更羞赧了,嗡聲邊咬他喉結邊威脅:“給我弄回去!”
他悶聲笑得停不下來,手探進去扣好,胸口隱隱震得她耳根發麻:“這車是不是太小了?”
陳溺不解:“哪小了?”
“前排空間太小,不好施展。”江轍認真地考慮了會兒,“晚上陪我去提輛位置大的。”
“……”合著你買車就為了做那事的空間大?
陳溺氣不過,慌慌張張往副駕上爬回去時,回頭給了他一腳。
第二天一大早,江轍怕要排隊,早上七點就把陳溺帶上了車。
這少爺興致來了,誰也擋不住。以至於領完證回家後,陳溺只覺得犯困,卸完妝就往床上撲。
江轍靠在床頭,撥弄她頭髮:“浩子他們回來了,約好晚點一塊出去玩的,你忘了鹿鹿也在?”
“明天再見。”陳溺不耐煩地揮開他手,臉埋進被子裡。
他親親她手指,有些好笑:“真這麼累?領證第一天,不去慶祝慶祝?”
“你昨晚興奮地在我身上發了多久瘋,心裡沒數?”她軟聲,閉眼指著門口趕人,“快去玩,別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