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哭。
不敢哭很大聲,阮喜丹嗚咽著控訴:“我以為他人挺好的呢……嗚嗚嗚……他為什麼要說我的鞋是假貨,那是我媽在小商品市場隨手買的嘛!她也不認識什麼AJ、BJ啊!”
“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我以後都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陳溺邊拍著她背,安慰說:“會的。喜歡一個人本來就很容易,你會因為外表、性格喜歡上比他更好的人。”
阮喜丹吸吸鼻子:“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嗚嗚嗚,我好難過啊!”
“其實你因為他幫你抱過書而感激他,關注他。會不會也因為他那句不假思索的話,覺得沒那麼喜歡了呢?”
給人好感是一瞬間的事,但也同樣會因為一瞬間就覺得這人其實也就那樣。
陳溺不是很擅長講道理的人,她更擅長的是自我攻略。
“我感覺沒臉見人了。”阮喜丹想到剛才做的事就開始打顫,咬住牙關,“還好你來了!我都能想到大魔王會不會比魏見帆更過分地拒絕我……”
“不會,江轍他比那種人有品多了。”陳溺笑了一下,說,“而且,我必須來。你可不能向他表白。”
阮喜丹點點頭,表情有些怔:“因為他一定看都看不上我,簡直是自取其辱。”
陳溺搖頭:“不是這個原因,是我不太能接受你向他告白。”
“為什麼?難道你對我……”
“你想哪去了?”陳溺被她這語氣逗笑了,輕描淡寫解釋一句,“因為他是我的人啊。”
阮喜丹瞪大眼:“啊?”
陳溺點點頭再次肯定了一遍:對,你真的沒聽錯。
“啊????!”高分貝驚訝如期而至,阮喜丹屁股往後挪了點距離,指著她,“你你你……靠!”
沒人能想象得出來江轍和女生談戀愛會是什麼樣子。
他高傲輕狂,是家境優渥的富二代,長得正性子野。任憑再優秀的追求者也對她們不屑一顧,對女孩們的心動從來是事不關己的不負責姿態。
以前甚至有過國際高中的大美女帶人來圍著他表白,逼迫他答應和自己談戀愛。
大家起初還以為這少爺喜歡這種膽子豪放的,但後來看見他硬是一人撂下五六個壯漢保鏢,帶著一手的青腫破皮殺出重圍也不低頭。
阮喜丹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陳溺,臉上還是保留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原來大魔王的口味是你這種啊!”
“我這種是哪種?”
“說不上來,有點兒文靜,反正我也挺喜歡的……”阮喜丹絞盡腦汁想找點形容詞彙出來,但她那點智商也想不出什麼高深莫測的成語,“就是我很羨慕你這種好像遇到什麼事都從來不慌不忙、勝券在握的樣子。”
陳溺淡笑了一下,沒說話。
轉移視線這件事很快讓阮喜丹的眼淚都幹了,女孩的八卦心冉冉上升:“你們怎麼談上的啊?!”
陳溺想了想,說:“就自然而然,一拍即合吧。”
江轍這人想搞她的理由特讓人無語,正常人聽完可能還想和他幹一架,不過他說的那場景其實對陳溺來說印象也確實深刻。
那是搬家到九中附近沒多久的高一寒假,陳溺做完兼職,從市中心的棒球場附近走到公交站臺。
少年穿著一身黑,寬肩長腿,倚靠在機車邊上抽菸。單手插著兜,狹長的桃花眼凌厲多情,挾帶幾分冷頹的味道。
身邊零零落落一群拿著棒球棒的狐朋狗友在說笑,他氣質看著出塵,和那群混子格格不入,卻又在這種環境裡如魚得水。
她從十字路口的馬路邊經過,和他在寥寥人群裡遠遠地對視了一眼。
陳溺當時就覺得這男人好帶勁,長得比明星還帥。
而江轍挑著眼尾睨人,覺得這妞的眼睛看人時真冷,真想搞得她哭出來。
他們的相遇和交往,都帶著點心照不宣、自投羅網的默契。
“我是真的沒看出來你們居然之前就談上了,準確來說是雖然感受到了大魔王對你的不一樣,但沒人敢相信。”阮喜丹感慨萬千,話題一轉,“不過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太不夠意思了吧!”
陳溺想了想這個保密的鍋還是得讓江轍背,其實她不想公開的原因還挺簡單的,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