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跟江工交談,跟他沒什麼關係,這件事是我沒辦好,你們好好說。】
“滿意了?”陳溺立在門框那看著他,半分好話也說不出口,“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嗎?”
江轍漆黑的眼眸黯了一剎,他其實也沒想這麼多,只知道那男的是她領導,又在想她會不會是被父母逼著去相親。
但不管是哪個原因,他都做不到旁觀著她和另一個男人拍婚紗照。
陳溺諷笑:“江先生前女友這麼多,沒必要單單逮著我來拆散吧?”
“我問過你同事,他們都說你是單身。”
她冷道:“我為什麼要把私生活展露給同事看?”
“你要是真和他在一起了,那為什麼兩個要結婚的人,他連給你披個衣服都不敢碰到你肩膀?”江轍往前幾步,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籠著她。
男人冷厲帶著攻擊性的五官越靠越近,兩人之間有一個差錯就能接上吻。江轍偏了偏頭,目光直視她:“陳溺,你騙不到我。你身邊現在根本沒別人。”
他不是沒見過她喜歡一個人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是單身期還是正熱戀。
陳溺被他強勢地抵在門上,氣息被他熟悉清冽的味道侵佔。
她對江轍這人一直沒什麼信心,包括是此刻,被他三番兩次打擾才能確定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他看透她,也不給她退路。粗糲指腹緊握住她手腕,手指上的薄繭擦著她白嫩肌膚,無端引起灼熱感。
陳溺沒想過能掙動他,索性也不掙扎:“所以呢?”
她仰著頭沒什麼所謂地看著他,輕輕笑著,眼裡卻是空洞的冷意:“我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像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人啊。”
江轍愣怔了一下,手上力度鬆開了點。
陳溺輕舒口氣,很想以像當年那樣輕鬆點的姿態說清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過了這麼久突然回來了,也不知道你回來這樣對我到底有什麼意思。”
她說到這覺得人真是年紀大了,眼眶都容易酸。
一側的眼淚接二連三地忽然從臉上滑落下來,像斷了線的珍珠。
江轍手上沾到她滾燙潮溼的淚,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又像被人狠狠往上揍了一拳,悶得難受。
時間的藤條在他背上鞭撻,滲進骨髓裡的疼痛讓他慌亂不堪。
他們分手時,她都不見得有哭成這樣。江轍突然意識到她現在止不住的難過,都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打擾了她。
他本就不擅長哄女孩,以前都是被哄的那一個。
現在回頭想想,他們之間,總是陳溺在遷就他的胡攪蠻纏和玩樂心態。
有多少個大清晨陪他突發奇想喊起來看日出,又有多少次讓她在不擅長的場所裡玩樂作陪。
內斂文靜、不愛引起別人注意的陳溺,在那時總是無條件願意順從他,向他妥協,迫使自己大膽、公開而熱烈地表達愛意。
江轍伸手擦她臉上的淚,前一秒還緊逼不放的樣子蕩然無存,慌忙無措地呢喃“對不起”這幾個字。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一個人走,我一個人走了好久好久。”她側了側臉,避開他撫向自己臉頰的長指,“後來你陪我走了一段路,我也想過走不到最後,大家會散。”
他們之間實則說不上誰陪誰。
你情我願的放縱開始,只是中途發覺愛不對等,她終於強迫自己及時止損。
“我偶爾想你,偶爾煩你,一晃也打發了這麼些年。”她移開視線,摸了把淚把話說完,“但我沒有再想過去愛你了。”
他喉間艱澀:“可我們以前———”
陳溺笑了一下,語氣漸漸冷靜:“以前算你的年少輕狂,我的一時興起。”
沒人比她更狠心,江轍懷疑她知道怎麼說才能往他心口插上一刀,所以才沒有顧忌,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你當初跟我在一起,只算一時興起?”
“嗯。”她不想表露不耐煩,但字句逐漸刻薄又不留情面,“要我說得再明白點嗎?你當年……在學校很出名,我只是想試試和這樣的人談戀愛是什麼體驗。”
她沒有遲緩地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