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算命的說法就等於“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會長長久久”、“在天涯海角掛上愛心鎖會永遠在一起”一樣。
江轍頂了頂牙,不爽地看向那個算命的男人。
這種話不管信不信,心裡都會有根刺。而且他看陳溺那樣,多多少少是聽進耳朵裡了。
陳溺還在發呆,站她身後的江轍從錢夾裡悄無聲息地掏了幾張紅鈔出來。
算命的看懂他意思了,笑笑,故意大聲說給陳溺聽:“男女之間的事,求圓滿難啊。”
江轍面無表情,哂了下,又加了幾百。
算命的這才仰天長嘆:“其實從我這拿點逢凶化吉的東西,也不是不能避免。”
陳溺明白他套路了,淡聲問:“您是希望我也花三百塊買串銅錢?”
“不是銅錢。”算命的看了一眼江轍的表情,很配合地開口,“不是說了嘛,我和你有緣,這是免費的。”
本來這種東西,沾上錢就沒什麼可信度了。
但他一說免費贈送,陳溺也免不了遲疑了一會兒。
她自然不知道是江轍在她身後抬了幾百塊的價,最後從算命的手上拿到了兩枚戒指。
其實就是兩個破鋁合金的素圈,彼此的都不合手。
陳溺的女戒尺寸太大。而江轍的過小,只能戴在尾指上。
頭一次接觸這種玄理,陳溺回去後看了這戒指好多次。
想摘下來,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她一直沒空出手去摘。
吃晚飯時,眼神觸及到江轍尾指上也戴著。
他手腕上的機械錶、食指上的克羅心都是較為奢侈的物件,倒顯得那枚戒指格格不入。
飯桌前的路鹿看上去下午玩得很開心,正興奮地宣佈明天去玩漂流和衝浪,把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今天晚上大家早點睡哈!”她轉過頭很興奮地和陳溺說,“對啦,小美人,我剛剛看了一下經理給我倆安排的房間,抱枕超級可愛!”
“等會兒。”江轍擱下筷子,語氣慢悠悠地,“誰說陳溺今晚跟你住一間?”
桌上一群人:“……”
“江轍哥你做個人吧!”路鹿摟住陳溺瘦削的肩膀,寧死不屈,“我不管,溺溺絕不能落入你的魔爪。”
一群大男生都不好意思說什麼,互相心照不宣地笑。
陳溺被逼著表態,低下眼喝了勺湯:“我跟鹿鹿住一間。”
江轍靠著椅背,一言不發地覷著她,任由路鹿在邊上得意洋洋地宣判勝利。
……
到真要各回各的房間睡覺的時候,路鹿還帶著陳溺去泡了個僅限閨蜜之間的山澗溫泉。
兩個人趴在大理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會兒。
陳溺主要負責聽,聽她說項浩宇身邊出現了一個眼熟的女孩。
少女心事,不外乎就是暗戀的男生和無聲的識趣。
看路鹿沉溺在難過的氛圍裡,陳溺想把這空間留給她自己,穿了衣服說要先回房間。
從走廊上過去,手機裡收到幾條資訊,她被隨手拉進了一間檯球室。
“真沒良心。”耳邊落下這麼一句略帶抱怨的話。
江轍貼上來黏著她,一手環過她的腰,微涼的唇吮上她仰長的脖頸。話語間放浪不羈,探進她衣服裡的手更是不掩半點色氣。
陳溺裙子下的肌膚還沾著溫泉的燙意,被他這麼一碰,熱得更是跟發燒了一樣。
他含著她白皙柔軟的耳垂,低嘆一句:“早知道就不跟他們來了。”
媽的,回來到現在就沒牽到過一下手。
陳溺被他舔得發顫,靠他託著大腿才不至於滑下去。
這姿勢太不穩妥,又是在沒什麼安全感的地方。她推著他肩膀:“你別弄了。”
他偏要。
修長的指尖挑著她衣領裡那根細細的肩帶,唇堵上她拒絕的嘴,吻得她喘不過氣。
陳溺手裡的手機一直在響,江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撂檯球桌上了。
她瞪了他一眼,不顧頸後死皮賴臉的吮吻,伸手接通。
路鹿聲音忽遠忽近地傳過來,似乎在電梯裡:“小美人,我手機掉溫泉裡了。太倒黴了吧,我剛才才一轉頭……”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