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著嗓子喊老公老婆這種就著實有些誇張了。
江轍看著臺上的女孩害羞得臉都紅了,完全沒有剛才冷淡清傲的跳舞的樣子。
她咬著唇邁著小碎步準備下場,連幾位偶像的正臉都不敢看。
他淡著張臉,冷眼盯著陳溺往這邊過來,嗤了聲。
什麼糟心玩意兒。
擁擠的人潮,夜市裡傳來啤酒燒烤香味。旗幟上的標語在風中揮舞,高燃的場面一個接一個,霓虹燈閃爍不停。
這裡到處都是沸騰的青春,是瀰漫的年輕荷爾蒙。
音樂節還要好幾個小時才結束,好在陳溺和路鹿也只追這一個樂隊,對其他節目都沒了太大的興趣。
夜風徐徐,星光璀璨。
他們幾個人從草坪場地那擠出人群重圍,項浩宇把外套披在路鹿肩膀上:“我們坐地鐵回學校吧。”
幾個人都沒什麼意見。
路鹿被帶著走,陳溺正要跟上去時,被人拍了下肩。
江轍帶著她走另一條路,冠冕堂皇地說:“他倆剛和好,留點兩人空間。”
陳溺哦了聲,心想路鹿說不定還樂享其成。
兩個人漫無目的般往前走了會兒,陳溺朝他伸出手:“你把皮筋還給我。”
江轍從手上褪下來遞給她,樂了:“看你沉迷男.色那個迷糊樣,還以為不知道是我拉下來的呢。”
她隨意綁了一個高馬尾,不解:“什麼沉迷男.色?”
“反正有這事兒。”江轍含糊帶過,顯然不想多跟她繼續聊那個樂隊,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寢室還有三小時關門,先陪我去個地方?”
陳溺:“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抓起陳溺手腕,小跑到路邊攔了輛車,把她塞了進去,朝司機說了聲:“海洋館。”
這個點不算早,館裡的過山車等娛樂設施已經關閉。
黑壓壓一小簇一小簇人群圍在大玻璃牆那,和正在表演水上芭蕾的美人魚合影。
陳溺跟著他乘水下電梯往裡走,眼睛盯著缸裡的水母,隨口問:“怎麼會突然想來這?”
江轍:“今晚有個活動,贏了就有獎品。”
海洋館今晚除了有海豚表演頂球之外,還有一個海洋知識競賽,路邊上就有立牌寫著活動時間和進場規則。
陳溺看了幾眼後一臉無語,指著那沉聲說,“江轍,這是親子活動。”
“……”
難怪這個點都是一家三口、四口的小分隊,而且這活動對孩子也有年齡要求,不能超過14歲。
他們兩個單身小年輕站在這一家家一戶戶裡頭簡直不能再突兀。
江轍大概也是才看清那廣告牌上的字,擰著眉想了會兒,驀地眼神盯住她笑了一下。
暗藍色的海底隧道里,他低垂著眼。光影遊浮在男生臉上,黑漆漆的瞳仁微亮,唇角稍牽:“親子活動又怎麼了?”
陳溺只消一眼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了,轉身就要跑:“你不要過來啊!”
“戲這麼多?”他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臂,拖著往入口走,“快點。”
排在隊伍裡,只剩下兩戶家庭之後就輪到了他們。
陳溺和麵前臉朝著她的一個小男孩大眼對小眼,十分尷尬地笑了笑。
也有不少好奇的人朝他們看過來,工作人員說出了大家的疑惑:“哎哎哎,這是親子活動,情侶不能參加!”
陳溺木著臉:“誰說我們是情侶?”
“那你們的孩子呢?”
一旁的江轍在偷笑,英挺眉骨微抬,笑得頑劣又痞氣,沒見過這麼壞心眼兒的。
表情管理完全失敗,遞給她一個“該你表演”的眼神。
要不是今天音樂節的門票是他給的……
陳溺舔了下唇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手慢慢摸上了自己平坦的肚子,佯裝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
……
參加競賽的家庭還真不少,前邊都是些看圖猜動物的簡單環節,專給小孩做的。
陳溺他們這一組簡直不能再輕鬆,過五關斬六將的勢頭完全沒有,輕而易舉就到了最後一關的冷知識競賽。
這一關考得是父母的知識儲備量,很快就產生了十幾對淘汰的家庭。
最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