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後的娛樂時間,陳溺不想麻煩別人脫群。何況她只是屁股和腰疼,腿還能動。
走出操場的時候,正巧碰上了班上的帶教教官。
陳溺問了句好。
營長無疑也看出了她的走路姿勢有點奇怪:“摔了?”
“嗯,腰蹭著階梯了。”
“現在去醫務室?醫務室剛關門。”林營長邊說邊把從兜裡掏出串鑰匙,“你去教官宿舍201吧,進門那張桌子上就有藥。”
陳溺有點遲鈍,沒急著接。
林營長年紀不大,卻有點老成。
他抬高點手晃晃鑰匙,乾脆招呼她往前走:“走啊,傷到背上筋骨的藥也一起拿了。我們訓練的時候也常擦傷……”
從宿舍樓出來的時候,陳溺請到了最後兩天不用參與軍訓的假。
手機上,倪歡給她發了訊息問她怎麼樣了。
陳溺還沒打字,就又收到了倪歡的一條道歉訊息。
她不解地發個問號過去:【?你好端端地跟我道什麼歉】
倪歡:【我剛才看見廖棠和閆惠音在說你摔了一跤的事,看她笑得挺開心的……你們當時都在上面,會不會是她故意推你啊?應該是不爽你今天幫我說話。】
陳溺往女寢走,正巧就碰上了往校園超市走的廖棠,邊上還在哈哈大笑的是方晴好和閆惠音。
幾個人視線對上,看了幾眼就擦肩而過。
倪歡還在猜測:【我感覺她那個語氣真的挺洋洋得意,說什麼舞蹈系已經有舞蹈節目了,用不著一個外行人。】
剛才階梯那環境黑,陳溺也不敢肯定。
她回了一句“你別太多心了”。
但這話說得太早,晚訓後大家都回了寢室。
大半夜,校園論壇那出了一條帖子,不到半小時就被頂到最高。
帖子主題是———不怕明著示愛的妖精小姐姐,就怕暗送秋波的綠茶小白花。
看完全篇的路鹿氣得大半夜跑陽臺那,披著張床單給陳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