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瞭解完這些,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尼瑪,這不就是抄作業嘛?而且是除了名字,基本全盤照抄的那種啊!
同盟軍的單兵素質早就在十四年的流亡生涯和不間斷的游擊戰中鍛煉出來了,拋開裝備因素的話,他們的實力已經堪稱精兵。這樣看來,自己要想在果敢立足,如果不交好這些本土勢力的話,還真挺有難度的。不過回頭再想想上面給他提供的那些支援,他懸著的心又放下了。
那位連長姓寇名平,是個蒲北出生蒲北長大的典型果敢人,更是211旅蘭旅長手下的得力愛將。
寇平在北橋頭查完哨後,步行返回了自己休息的“小屋”。
這屋離橋頭不遠,同樣沒有了房頂,平日裡躺在裡面睡覺倒是可以仰望星空,只可惜今晚啥都看不到。
寇平只是在房間裡面的牆角位置隨便鋪了一點乾草,平時他就躺上面休息。其他地方則歪七扭八地躺滿了同盟軍計程車兵。
寇平走進房間,小心地選擇著下腳的地方,擔心驚醒手下熟睡計程車兵。
來到自己的“床位”,寇平剛準備坐下,突然一隻手在他的肩膀部位輕拍了一下,有個聲音輕笑道:“寇連長果然愛兵如子,難怪能得到你們蘭旅長還有花政委的栽培看重。”
寇平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本能的反應就是伸手去腰間掏槍,結果卻只有一個空槍套,他摸了一個空。
“完蛋,遇到高手了。”寇平的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硬。
“別緊張寇連長,我絕對是友非敵!”神秘男子溫聲道。
“我可沒有不請自來的朋友。”寇平冷哼道,“我知道你身手好,可以隨時要了我的命,不過自參軍以後,我就沒想著自己能活到革命成功。你動手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都算不得好漢子。”
“寇連長是聽不懂華語?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敵人,我要你的命幹啥?我也只是奉命行事,需要和你們的高層接觸,你是我第一個接觸到的同盟軍軍官嘛。有所驚擾,實屬抱歉!”對方語氣淡然,一翻手,一個小小的帳篷燈出現在他手上,照亮了半個房間。
寇平緩緩扭頭,自己的身邊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足足比他高出了大半個頭。男子身無長物,面板白皙,一看就不是東南亞一帶的人。
“你敢點燈?信不信一會我們的頭上就會落下一堆炮彈?”寇平有些焦急,“你想找死也別拖累我的兄弟們啊。”
“放心吧,我剛從南邊過來,那邊計程車兵現在都在打瞌睡呢。”夏沫輕笑著把寇平的配槍掉轉槍身後遞了過去。
寇平遲疑地接過手槍,正在考慮是不是先翻臉把這個神秘的男子拿下,對方突然張開了一直緊握的左拳,他的手心裡,是七顆黃澄澄的手槍子彈。
寇平長吁了一口氣:“你確實厲害!可我的身邊都是出生入死的百戰精銳,只要我現在大喊一聲,你肯定是百死無生的信不信?”
“就知道你們這些人心高氣傲,不會輕易服人。”夏沫依然語氣溫和:“這樣,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可以試試的。”
寇平也平靜下來了:“這樣,我倆打一場吧!如果你贏了,我帶你去見我們蘭旅長和花政委;若是我僥倖贏得一招半式,那你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不錯,很公平!”夏沫翻手收起手裡的帳篷燈,一馬當先走出了房間。
雖然沒有月光,但藉著南橋頭那邊輝煌的燈火,附近倒也勉強看得清人。
“站住,口令!”暗哨已經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拉響了槍栓。
“英勇,回令?”寇平語氣平淡。
“無畏……連長?怎麼還要出去,不是剛查完哨了嗎?”暗哨現身出來,跟寇平打了個招呼。
“呵呵,我和你們連長有些事要談,你離遠一點,好好警戒。”夏沫也從暗處閃了出來。
面對一張陌生的面孔,暗哨大吃一驚,本能地就要抬起槍口。
“退下!”寇平威嚴地下令,“傳我命令,在我沒發話之前,你們都不許接近這裡!”
同盟軍軍規森嚴,暗哨敬了一個禮,隱沒在黑暗之中。
夏沫腳下不丁不八地就那麼隨意一站,右手握著一段枯枝,對著寇平勾動手指:“我手上的現在可是一把軍刺,你要小心了……就在這比劃好了,你上吧。”
“那就得罪了!”寇平壓制著被人小覷的羞惱,一記凌厲的左勾拳揮向夏沫的臉頰。
“來得好!”夏沫彎腰躲過了這一擊,順勢一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