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爺爺,同盟軍現在手裡掌握了一定數量的無人機,也培訓出了少量的無人機飛手,是咱們國家出手了麼?”夏沫抓了抓腦袋,好奇地發問。
“怎麼可能?”老爺子一口就堅決否定了夏沫的猜測,然後一邊抽菸,一邊慢慢地訴說著高層的顧慮,“上次倒是有人提議透過暹羅那邊的渠道為同盟軍送去一批輕武器,以幫助他們打垮五大家族的那些人。但是我們也有顧慮啊,包括同盟軍在內,這些地方軍閥武裝,現在都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只是暫時在借華夏的勢而已。”
“雙方只是暫時有著剷除dianzha,清算元兇這一共同目標罷了!所以要談援助吧,這個度怎麼去把握?等五大家族被徹底掃平之後,這些人是否會藉機擴張地盤,尋求更高的政治訴求,從而導致整個蒲甘陷入更加混亂的局勢,這些現在都猶未可知啊。”老爺子嘆了口氣,吐出了一口煙霧,“總之,把華夏在蒲甘的利益交給你們公司去守護,這確實是一步妙棋。我個人是極力支援的——後續跟各民地武的合作就由你們公司接手吧,這樣國家在制定政策時也會少很多顧忌,進可攻退可守,更加主動靈活!”
“這——莫爺爺,我個人能力有限,上面能否給我派個得力助手下來,讓他常住‘天怒’公司在蒲北的基地,為我分擔一些壓力?”夏沫猶豫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和國家相比,“天怒”僱傭兵公司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不點罷了,手裡掌握過大的權力卻缺少監督的話,怎麼能夠讓高層放心?倒不如賣個人情,自己主動開口,請高層派遣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前往蒲甘坐鎮,掌控蒲甘大局,這樣反倒能換取高層更大力度的支援,自己還樂得輕鬆。
老爺子果然也是人老成精,一聽就知道夏沫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滿意地點頭道:“這事我會跟上面討論的——你這個傢伙啊,人不大,心思倒不少!”
……
夏沫和老爺子這一聊就聊了兩個多小時,老爺子煙都抽了小半包,就在老爺子發現煙盒已經清空,準備讓章叔幫他再拿一包煙進來的時候,莫晗露噘著嘴進來了:“爺爺,不能再抽菸啦,你已經把明天的額度都給提前消耗光了,怎麼還想著抽?”
老爺子無奈地嘆氣,隨後笑著伸手指了指縮著腦袋站在門外裝鵪鶉的章叔:“行啊小章,進步不小嘛,都知道找小露告我的狀啦?”
莫晗露上前一把扯著老爺子的鬍子,作勢威脅道:“好啊,當著我的面你還敢威脅章叔,我非拔掉你的鬍子不可!”
“欸欸欸,千萬不要啊,不抽啦不抽啦,我真的不抽啦……”老爺子在孫女面前也沒了脾氣,只能連連告饒。
夏沫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該談的也都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莫爺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您早點休息吧,我們下次再來看您。”
……
第二天一大早,夏沫就帶著莫晗露去了長水機場。莫晗露是直飛京城去體育大學,夏沫則是隻身前往開封。
張開州導演兩天前就把《知否》拍攝得七七八八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等,等夏沫過來補拍和他有關的一些鏡頭,然後就可以宣佈全劇殺青了。
夏沫趕到開封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開封樊樓。
看到意氣風發的夏沫,張導連忙從導演椅上起身,打趣著抱怨道:“你還知道過來啊?再不來我都準備申請換主演啦。”
夏沫也是個懂人情世故的,他立馬準確地把握住張導這句話裡的意思,順勢接住了張導從話裡遞過來的梯子,朝著周圍所有的演員團團作揖道:“抱歉啊各位,因為我的私事,耽誤了大家寶貴的時間,我的錯——今晚上‘又一新飯莊’,我請!”
夏沫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上不由得都帶上了一絲笑意。
人性就是這樣!雖然說夏沫是名人,甚至還是本劇的編劇加半個投資人,但因為他一個人,吊著這麼多人一起等他。說實話,有些人嘴裡不說,但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
好在夏沫的情商很高,挺會做人的,這一上來又是道歉又是主動請客的,把姿態放得很低。這樣一來,即使心裡還有點氣的,這時也多半撒不出來了。
“又一新飯莊”別看名字不咋地,卻是一家承載著開封美食記憶的老店,這裡不但遊客趨之若鶩,同樣也是本地人的心頭好。整個劇組全部去那裡搓上一頓,這花費可著實不小。
夏沫找上楊蜜,請楊蜜安排人去飯店預定晚餐,自己回頭找上了張開州,雙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