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川也不明白,自己這突如其來的佔有慾是怎麼回事。 他閉了閉眼,讓自己的心緒變的平和起來,而姜歲還在一直等著他的動作。 瞥了一眼,今天姜歲梳著婦人的髮髻,不是很誇張的那種,也沒多顯得成熟,她也才十五歲的年紀,還小呢。 蕭鶴川甚至感覺她這樣梳頭髮有點可愛,不過她這髮髻上沒有任何裝飾,後面只用一根淡藍色的絲帶繫著。 他在心中默默記下,想著為她添置點首飾什麼的。 “怎麼了?還有什麼東西要準備嗎?”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姜歲轉過頭看他,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她需要仰著頭,兩人一瞬間湊的挺近的,呼吸都噴灑到了對方的臉上。 蕭鶴川看著她的臉,水汪汪的眼睛,白皙的面板,小臉粉粉的,像朵將開未開的桃花。 他沒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事……咱們開始吧,你認真一點。” 姜歲聞言,皺眉,心想什麼呀,明明就是他不認真,她自己很認真好吧? 但是慫包姜歲沒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 蘇宴清是在兩日後上門的,他那天偶遇了蕭蘭蘭,回去以後便和他母親說了一嘴。 蘇夫人聽說他要來拜訪恩人一家,表示支援,要親自張羅禮品讓他帶著上門。 可蘇宴清拒絕了,他謹記姜歲說的,不要帶太貴重的東西,他也明白,她們一家是不想有負擔。 蘇夫人倒是因此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姜小娘子高看了一眼,換做一些勢力的人,巴不得別人能多給點好東西呢。 既然如此,蘇夫人也就不幫著張羅了,而是囑咐蘇宴清: “去了以後,替我好好謝謝蕭家一家人,我也會在濟州府最好的酒樓訂上一桌好酒好菜,作為東道主好好招待他們一家,屆時,務必請他們一家賞臉來一趟。” 蘇夫人之所以這麼做,一來,她這身份是萬萬放不下身段去城西登門的,但是對於人家一家救命恩人,她請人家上門,也不合適,顯得自己端架子,所以她就只能在外面設宴款待了。 聰明如蘇宴清,瞬間明白了母親這麼做的用意,他有些不悅: “母親,既然要好好感謝人家,便要拿出點誠意來,不過這是兒子的恩情,無需勞煩您替我操持,設宴款待一事,便作罷吧!” 既然母親放不下架子親自登門,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呢,大不了自己勤快點,多與人來往就是。 蘇夫人被兒子說的有些臉熱了,她這兒子啊,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擰巴。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去吧,這事你回來咱們再說。” 她把蘇宴清打發走,有些無奈的坐在座位上。 這時候,身邊的嬤嬤突然來了,手裡拿著一卷畫軸。 “夫人,您瞧瞧這畫。” 她一來便把畫軸展開給蘇夫人看,上面赫然畫著的是蕭蘭蘭的畫像。 “這是哪家姑娘,這畫哪來的?”蘇夫人有些詫異。 “是二公子院子的灑掃丫鬟小荷給二公子打掃書房的時候在他的書桌上看見的,您不是一直鬧心二公子婚事嗎?小荷又是咱們派過去的,二公子不讓丫鬟們進書房和臥房, 他身邊兩個小廝又是滴水不漏的,這不是這兩日忙著幫公子到處蒐羅新鮮吃食嗎?就沒太在意院裡的事情,小荷這才尋得機會去書房打掃一下,就看見了這畫像,她便趁著公子外出拿了過來,您過目。” 嬤嬤說完,蘇夫人這才仔細觀摩這畫像上的女子。 樣貌是一等一的,只是這裝扮實在是素淨,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她兒子她清楚,要說自己把這濟州城的大家閨秀都看了個遍,畫像也沒少送給他相看,可他沒一個看上的。 像這畫像上的樣貌也是有的,不可能是因為臉的緣故,他主動提筆畫人,想來是動了真心了。 “咱們濟州,有這麼位人物嗎?是哪家閨秀?” “沒有,濟州和咱們門當戶對的人家裡頭,絕無這畫像上的姑娘。”嬤嬤很肯定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她這兒子院子裡貼身伺候的都是小廝,唯一兩個丫鬟還只能在院子裡做點灑掃和侍弄花草的活。 他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把她這當孃的愁壞了,眼看著就及冠了,還沒個親事。 現在又看上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姑娘,這一般的姑娘,能配得上她這兒子嗎? “去查,看看二公子近段時日都和誰走得近,在做些什麼,查不到就去找聽竹旁敲側擊。” 聽竹是蘇宴清的心腹。 可他是家生子,他爹孃也在蘇府做事,到時候只需要威脅一番,那小崽子肯定能吐出點啥來。 “知道了夫人,老奴會辦好事的。” “悄悄地,別驚動二公子,把畫給他原封不動放回去,他這孩子心思細,容易想多。” 蘇夫人自從蘇老爺故去以後,便一門心思培養兒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兒子身上了。 蘇宴清絲毫不知道他母親在後面調查他,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想快點到蕭家。 馬車行駛進狹窄的巷子裡,停在蕭家院子外面,小廝前去叩門。 蕭母一開門,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小生,往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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