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姝這副做派還有說話的語氣,只讓蕭鶴川覺得無比的虛偽,他甚至有些生理上的不適,想吐。 聽見她這麼說話,蕭鶴川依舊是目不斜視,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厭惡,但揹著身子的葉姝並沒有看見。 她覺得,自己這柔弱小白花的模樣,加上自己主動報上的家門,應該沒有男子能輕易拒絕,尤其是像他這種清寒書生。 但她過於自信了,還等著蕭鶴川轉過身來同自己說話呢。 結果,身後一點音訊都沒有,她艱難的調轉過輪椅,才發現人已經走遠了,一個字都沒有和她說,也不曾為她停留片刻。 這一刻,葉姝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了,她死死的抓著輪椅扶手,胸膛起伏著,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躲在不遠處巷子裡的兩個丫鬟見自家小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不該出去。 直到葉姝一記眼神掃了過去,兩個丫鬟連忙戰戰兢兢的跑了過來,兩人也不敢做聲,等著被吩咐。 “你們是木頭嗎?還不知道推本小姐回去?”葉姝在外面,極力的壓低自己的怒氣,不想失態。 剛剛讓馬車先行回府了,如今她只能被推回去,路上還要忍受這些行人們的打量,因為她是個殘廢,一輩子沒法下地走路。 剛剛還被無視了,以至於一路上葉姝臉上都是烏雲密佈的狀態,儼然是要發火的前兆。 果不其然,她回到府裡以後,院子裡從上到下,不管是嬤嬤還是灑掃的丫鬟全都承受了她一場無名怒火。 她摔了不少東西,直到砸累了才停了下來。 …… 而蕭鶴川出去這麼一會功夫,就遇到了自己極度討厭的人,自然也是沒什麼好臉色的。 但在踏入家門的前一刻,他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麵部表情。 回到房間裡,姜歲正在套新的床罩,這是二嫂周氏剛剛縫好送過來的,原先那床就得洗了。 她才剛剛套好,蕭鶴川就回來了,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忙: “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了,我已經弄好了,你買了什麼書啊?”姜歲回了他一個微笑,然後朝他走去,隨意拿起來一本他剛剛放下的書籍。 上面寫著《二十四史記》,她下意識就讀了出來,蕭鶴川正在整理白麻紙的手猛地停了下來,然後略帶疑惑的看著她問: “歲歲,你識字?” 姜歲有一瞬間呼吸停滯,剛剛也是沒注意,下意識把上面的字讀了出來,她忘了自己現在是個沒讀過書的村姑形象。 不過她反應很快,現場想了個理由: “這本書我見過,陳金花的女兒姜巧巧有一段時間不是和一個秀才來往密切嗎?她有天帶了本書回來,就是這本二十四史記,她當時拿著和我炫耀來著,還告訴我書的名字,我記性好,所以記得。 而且,我雖然沒念過書,但是做了一段時間生意,這前頭幾個字我還是認識的,只是不會寫而已。” 她這番說辭也算是滴水不漏,但蕭鶴川是什麼人?她說的是真是假,根本瞞不過他。 這本二十四史記是今年才編撰出來的,流通到市面上不過幾個月時間,往前她還在姜家的時候,怎麼可能會見過? 所以,她在撒謊! 但是蕭鶴川並不急著戳穿她,反倒很好奇,他的娘子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不急,他以後會慢慢發掘。 “原來如此,那歲歲當真是好記性,這麼好的記性不讀點書倒是可惜了,想不想學認字寫字?為夫教你!”蕭鶴川腹黑屬性爆發,開始挖坑。 姜歲很直接就答應了,還表現出一副自己很激動和期待的樣子,她想,沒讀過書的人,對於知識應該都是無比渴望的吧? 當她還在暗自慶幸自己機智的時候,殊不知早就落入了某人的圈套了。 “好,那既然要學認字和寫字的話,首先要會的就是寫自己的名字,你過來,我教你寫。” 蕭鶴川把自己買的一小方煙松墨取了出來,倒上點清水開始磨墨汁,又把兩支毛筆浸泡在清水中潤筆,然後把紙張平鋪在桌面上,找了東西壓住四個角,底下墊上他以前的舊書。 他慢條斯理的做著這一系列的操作,無處不透露著一個雅字,關鍵那雙手也是仙品,骨節分明,白皙纖長。 姜歲手控狂喜。 等他弄完這一切,才招了招手讓姜歲過來,站在自己身邊。 他先是自己示範了一下,在紙上寫出姜歲的名字,所謂下筆如有神,他的字很漂亮,氣勢,一筆一畫都一氣呵成,字型與最難寫的瘦金體有著七分神似,剩下的三分,是獨屬於他個人的風格。 這對於專門學過書法的姜歲來說,已經是大師級別的了,可以開班了,還每節課賊貴的那種。 “這就是你的名字,姜歲!”蕭鶴川拿著毛筆,笑著對她說。 姜歲一臉的無知,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 “夫君的字真好看。” “來,我教你!”他重新鋪了一張紙在桌上,拉著姜歲走到自己身前,開始手把手的教她。 筆要怎麼握,姿勢應該是啥樣的,那個地方要用力,每個細節都說的很清楚。 而他也沒有貼姜歲太緊,中間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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