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把一家人叫到了一起,問過了大家的意見,得到了一致的同意以後,便對牙行小哥說,自己決定把這個院子租下來。 牙行小哥一聽這生意談成了,立馬喜笑顏開。 “行行行,您真是爽快人,咱們現在就可以去牙行填文書了,到時候把銀子一交,再把字據收好,我就把鑰匙給您,您拿到街上再去配幾把給家裡人也行,或者您想重新換個鎖也行。” “我聽說你們牙行還要收佣金是吧?方便問一下,要多少佣金嗎?” 蕭母怕這佣金收的太高了,她拿不出來,也捨不得。 “不多的嬸子,這個院子咱們牙行收二兩佣金,和東家那邊也收二兩佣金,咱們牙行是給官府辦事,不會幹欺負老百姓的事情的。”牙行小哥解釋道。 二兩佣金,那還行,確實不算很貴,合情合理。 這四兩銀子的佣金,小哥能抽四百錢的水錢呢。 問清楚了以後,蕭母便帶上蕭鶴川和姜歲一起去了牙行拿文書,按手印,拿鑰匙。 準備好了三十二兩銀子,到了牙行以後,蕭鶴川仔細看過了這租院子的文書,確認沒有問題了以後才讓蕭母按下手印,又替她寫了名字上去,鑰匙便到了她們手裡。 以後她們就算是這所院子暫時的主人了,有這文書做擔保,合情合理合法。 拿了鑰匙回去,蕭家人立馬把客棧給退了,沒想到他們這麼順利,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住處,還省了一晚上的客棧錢。 把牛車趕了過來,一家人片刻不停的開始收拾屋子,打掃院子衛生。 一路上走來,被子衣裳什麼的都弄髒了,要落家的話,還缺少了許多的東西,糧食還有現成的可以吃上一段時間,但是這被褥什麼的得拿出來曬上一曬,還得添置新的被褥,油鹽什麼的也要買,這濟州連柴火都得花錢買才有。 可是蕭母手上的銀子已經花完了,她便叫小鶴川和大哥一起,先去打聽一下哪裡可以賣牛,一來她們缺銀子,二來這院子也養不了牛。 “鶴川啊,你和你大哥去打聽一下,哪裡可以賣牛,家裡不用這麼多人收拾,咱們還有許多東西要添置,缺銀子,別耽誤事了,趕緊去吧!” 被子得置換新的,衣裳也得置換點厚的,馬上就等著入冬了不是。 “您昨日說要賣牛,我已經和牙行小哥打聽過了,知道哪裡可以賣牛,直接把牛牽著去就行。” 這只是蕭鶴川的託詞而已,實際上他壓根沒和牙行小哥打聽,他自己就知道哪裡可以賣。 “還是你想的周到,既然如此就趕緊去吧,記得找個好點的買家,咱們這兩頭牛啊,也幫了咱們不少忙,是咱們對不住它們。” 大慶不讓宰殺耕牛,但是那些王公貴族還有富商喜歡吃牛肉,所以就有專門養殖牛的地方,那裡的牛是可以宰殺的。 蕭鶴川會替它們尋個好去處,不會讓它們淪為腹中食物的。 他們家這兩頭牛都是壯年牛,賣出去以後肯定是會安排去拉貨幹活的,所以不必擔心。 濟州府很多的物資都需要從城外運送進來,富人們要吃的蔬菜水果,平日裡燒火用的柴火,都離不開牛來來回回的拉貨,還有泔水夜香這些都有專門的人會挨家挨戶的收,只是要收勞力錢。 一桶泔水運走就要五文,一桶夜香運走就是八文,而運走這些汙水都需要牛當勞力,濟州府這麼大,多的是人願意掙這錢,髒了點臭了點沒關係,只要能掙錢就行。 所以,在城門口有個小市場,就是專門交易牛和馬的。 有的人家裡的牛到了一定的年紀體力就跟不上了,大戶人家出行用的馬車也需要壯年馬,上了年紀都一律淘汰。 所以,把牛牽去小市場,就他們家這兩頭牛肯定是搶手貨,看這骨架就知道。 臨走的時候,蕭毅十分不捨,這兩頭牛一路走來,路上去吃草還是幹嘛的都是他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如今為了活下去只能賣了它們了。 聽說要去一趟城門口,蕭勤還專門管蕭母拿了戶籍文書,準備順便出城去難民營看看宋娘子母女,看她們過得怎麼樣。 …… 一來到牛馬交易市場,撲面而來的便是來自這些牛和馬身上的體味還有它們排洩物的味道,令人產生嚴重的不適。 那些老牛們辛勞了一輩子,最終換來的結果就是成為人們的腹中食,這是它們最後的歸宿,也是這個世界殘忍的法則。 這是一條食物鏈,平衡鏈,無法改變。 蕭家這兩頭牛一來到市場上,就如同蕭鶴川所預料的一樣,很快便來了許多詢價的。 都是這濟州城外的一些果農啊,菜農啊,樵夫之類的,還有專門收泔水和夜香的。 蕭鶴川明碼標價,兩頭牛二十兩,不討價不還價,這個價格還有人搶著要呢。 最後,挑了一個做蔬菜運送生意的大爺,看他面相好,說起話來也平易近人,又考慮到這拉菜比拉其他的重物要輕鬆,最終二十兩把兩頭牛賣給了這位大爺。 兩人迅速完成任務,把銀子收好,蕭勤自己掏的腰包,在城內包子鋪買了肉包子,大白饅頭,準備拿出城去看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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