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姜歲拿著藥瓶,準備往他的傷口上撒。 這是消炎用的藥粉,先給傷口消炎,初始會咬的傷口疼,也會刺激的傷口再次流血,之後再撒上止血藥粉就可以了。 “嗯,來吧。”對於蕭鶴川來說,這點痛不算什麼。 姜歲不再猶豫,直接倒了上去,傷口再接觸到藥粉以後就產生了密密麻麻的痛意,像是被螞蟻啃食一樣,蕭鶴川微微皺眉。 血再次往外冒,姜歲用帕子擦拭,快速倒上止血的藥粉,等到血止住再包上紗布。 她繫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闆闆正正的,蕭鶴川看著還覺得挺俏皮的,沒忍住輕笑出聲。 姜歲不懂他為什麼笑,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是在笑自己系的蝴蝶結: “唔……習慣這麼繫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再系潦草點?” “不用了,挺好的,多謝。”蕭鶴川把袖子放了下來。 “這件衣裳髒了,重新換一件吧!”姜歲見袖子已經被割破了,上頭還有大片血跡。 “明天再換吧,我有點累了,想睡會!”蕭鶴川今天晚上出的力氣不少,靠在這石壁上竟然感覺到了疲憊感。 姜歲也不再勉強他。 蕭勤見外面還綁著這麼一大堆人,怪膈應的,於是問蕭鶴川咋整: “老四,外面那些人咋辦?就這麼綁著嗎?” 蕭鶴川聞言,沉思片刻道: “先綁著吧,他們受的傷不輕,我估摸著這群人應該是這附近村子裡的小混混們,如今這一路的城鎮都城門緊閉,咱們要趕路也沒功夫管這些閒事,那些官府也不會管,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今夜過去他們的傷得不到處理,差不多也廢了,至於外面的那些糧食,應該是他們搶的其他難民的,天一亮咱們就走,至於其他的,不歸我們管了。” 現在濟州地界亂了,上至官員下至百姓,全都是自顧不暇的狀態,他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現在濟州那些官員怕是都火燒眉毛了。 雖然知道這些小混混們不處理以後還會為禍一方,但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只想護住自己的家人平安,所以,別人的死活他管不著了。 再者,外面的那些難民們也不值得被同情,估計明天他們進了林子,還會為這些糧食大打出手。 蕭勤點頭表示贊同,反正四弟是最有分寸的,聽他的準沒錯。 這一夜本來可以好好安睡的,奈何總有意外發生,天矇矇亮,蕭家一家人便動身走了,蕭父的腰扭了,得由蕭母攙扶著走,速度會有點慢。 洞口那七個小混混凍了半夜,身上又有傷,尤其是被辣椒水糊了眼睛那幾個,兩個眼睛紅腫的像桃子,現在都有氣無力的被綁在那裡。 他們其中幾個見蕭家人走了,要不管他們,嘴裡哼哼唧唧的喊著: “別走啊,先放了我們行不行?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身上有錢,給你們行不行?” 他們可不想被留在這裡,要是沒人來救他們,就只有葬身野狼腹中的下場了。 原本蕭鶴川都要走了,結果他聽見混混這麼說,又折了回去,混混們以為看見了希望,結果蕭鶴川只是在他們身上找來找去找了半天,把他們身上的銀錢都翻了出來,卻並沒有放了他們的意思。 七個人身上也找出來將近四兩銀子,應該大部分都是出自外面的那些難民,他心安理得的揣進了口袋。 蕭父見狀,道: “老四,這樣合適嗎?” 姜歲覺得很合適,她搶先一步道: “若非是那些難民為了保平安把咱們的藏身之處供了出去給他們擋災,咱們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因此受傷,這些銀子就當做是給我們的精神補償外加藥費了,那些糧食不要他們的已經是對得起他們了。” 這一刻,姜歲和蕭鶴川夫妻倆的腹黑到達了同一水平線上。 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絕對的好人,反正她姜歲稱不上絕對的好人就是了。 蕭鶴川要說的話姜歲已經替他說了,他很滿意的挑眉,轉頭看著姜歲: “英雄所見略同!”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那種cp感簡直拉滿了,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姜歲這麼說也很有道理,蕭父不再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感受到自己腰間傳來的痠痛感,他突然就沒有罪惡感了。 之前還覺得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來著。 蕭鶴川把銀子給了姜歲,姜歲又把銀子給了蕭母: “娘,拿著吧,到了濟州花錢的地方還多呢!” 這段時間她一直把那金元寶貼身藏著,日日摸上好幾遍,確定沒有丟才能安心,這可值一百兩呢。 如今,蕭母身上的碎銀子加起來也有三十兩之多,到了濟州進了城以後就去租個院子先住下。 …… 外面的河灘上,那些難民戰戰兢兢了一整夜,他們之中不少人都受了傷,到處都是哀嚎聲,糧食也被搶的差不多了,錢財也是,大家都沒有吃的了。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