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藥泥往腳上的爛水泡上面一抹,立馬感覺那股刺痛感減少了,但是一開始會加劇痛感,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隨之而來的便是涼涼的舒適感。 蕭鶴川懂得還真多,怪不得人家以後能當上首輔呢。 蕭家一家人是找到個不錯的過夜點了,但是外面那些和他們一道的流民就不一樣了,他們依舊只能以天為蓋地為廬。 這幾天,許多難民的糧食已經見底,有個別的難民已經開始向其他的難民討要吃的了。 大都是一些老人和孩子這樣的弱勢群體,因為她們比較能激起人的同情心,難民之中不缺那種老夫妻帶著個小孫子的家庭,確實可憐,但大部分的老人都是有子女陪同的,手上的糧食不多了,有些沒有良心的後生就會逼迫自己的雙親或者稚子扮作可憐的模樣去乞食,有些心軟的人真的會給點吃的,然後他們就會帶回去和自己的兒女一起吃。 年輕人去討吃的是討不到的,因為他們畢竟是年輕人,有手有腳的,人家不會同情你。 蕭家這兩日遇到了好多前來乞討糧食的老人和孩子,一個個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模樣,但是蕭家一律坐視不理。 姜歲說了,這麼多難民,沒飯吃的那麼多,要是來一個就施捨一個,到時候她們那點糧食可不夠分的。 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那個能力,當不了聖母救世主,這個世道,我們自己活下去尚且困難,如何還能普度眾生?所以只有心狠一點,不聽不看不心軟,如果你要換點吃的也行,拿錢來買!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她們願意帶上宋娘子,那是因為宋娘子給了報酬,而且她們互相之間認識,人品也信得過,但是這些難民,她們不過是順路而已,不認識,以後也不會有交集,所以沒有這個義務去幫助他們。 蕭家人多,東西也最多,看起來最富有,所以主動來討吃的人也最多,送走了一個又一個,她們也只敢背地裡罵這一家子人涼薄,卻不敢當面說什麼,無非是忌憚他們人多。 姜歲說這些話的時候,站在後面的蕭鶴川不自覺露出欣賞的眼神,但同時他也很疑惑,他沒記錯的話,自己的妻子從未上過一天私塾,也不識字,更是從小到大便在仙鶴村生活沒見過外面的世間,而且在嫁給他之前過得日子十分不堪。 那麼,她又是如何做到在這種成長環境下還能養成這麼一個理智,聰慧,且鎮定的性子的? 個性尚且不談,她沒讀過書,為何能出口成章?且如此具有說服力呢? 這可實在是不符合她大字不識,沒見過世面的鄉野女子人設! 雖心有疑惑,但蕭鶴川並沒有直接去問,他還會默默的觀察,他總覺得自己的娘子以後會帶給自己更多的驚喜呢! …… 因為蕭家拒絕施捨吃食,而正巧這附近又有個小村莊,不少難民便自發去了村莊乞食,但這一帶也因為大旱鬧起了饑荒,家家戶戶都沒有多餘的糧食吃,餘糧已然見底。 村子裡的人見他們這麼多人上門乞討,一個個火冒三丈,自己都沒吃的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吃的給這些難民? 他們很不客氣的把這些難民給轟走了。 但沒想到,村子裡的人居然反過來還起了不好的心思,他們得知村子外面的不遠處有大批的難民在那裡過夜,幾個小混混便打起了不好的主意,準備反過來搶這些難民。 現在大批逃亡濟州的難民,導致附近的城鎮都城門緊閉,防止這些難民進城,造成混亂,這也就給了那些壞人作亂的機會。 這些小混混們聚集了十幾個,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他們扛著鋤頭扛著鐵鍬氣勢洶洶的就來了,準備從難民這裡搶糧食和錢財,事後再逃竄,他們還蒙著面巾,作案的時候也沒人看見他們的臉,也不會有人來追究他們的責任,更不怕以後會被報復,怪就只能怪這些難民倒黴。 這麼多難民,總能湊出點糧食,說不定不少人身上還有錢財呢,大家連日來的趕路,休息吃喝都不好,一個個看起來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而這些年輕強壯的小混混們一來,還帶著傢伙事,難民們一個個害怕的不行。 他們凶神惡煞的拿著鋤頭鐵鍬逼迫難民們把糧食和錢財都交出來,有的不服氣的,直接被打的頭破血流,這見了血以後,更是人心惶惶,一時間都是求饒的聲音,還有無助的哭泣聲。 都已經餓的到處找野菜吃了,就差沒啃樹皮了,現在又來了搶劫的,糧食和錢財他們都要,不給就打人。 這種情況下要是受了傷見了血得不到處理,時間長了也是要死人的。 難民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就範,交出糧食和錢財。 還記得之前打宋娘子主意的那家人,這些混混逼她們叫糧食和錢的時候,這老婦死活不肯,於是她三個兒子就上去硬剛,尤其是她那傻兒子,莽的很,不要命的往上衝,結果被一鋤頭敲到腦袋上頭破血流,好幾個人圍著她幾個兒子拳打腳踢的。 這老婦還有她兩個兒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