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被蕭鶴川給牽了回來,而姜歲和蕭母她們也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了,蕭勤他們還在按著那幾個小毛賊。 他們連連求饒: “幾位大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眼看著就要餓死了,這才起了不好的心思,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們饒了我們吧!” “老四,這幾個人咋辦啊?” 蕭父看著這幾個人,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蕭鶴川想了想,如今是在逃難的路上,顧好自家便足夠了,至於這些人,得到了教訓就放了吧,他們總不能為了洩憤真把他們怎麼樣。 “綁一晚上,讓他們受點教訓,明天再放了他們!” “行,都聽你的。”他怎麼說,蕭父便怎麼做。 蕭母她們幾個女人們也是頭一次見這陣仗,沒想到這才幾日的時間,自家就被人給盯上了,果然還是樹大招風啊。 “老四你可以啊,居然一個人就把他們都撂翻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大哥蕭勤笑問。 這可把蕭鶴川給問住了,畢竟自己以前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已。 但他依舊找得到說辭: “可能是他們太弱了吧,又或許是咱們安身立命的東西要被人偷走了,我一著急便激發了潛能,總之,能把牛車給保住就是萬幸了,以後守夜還是得更加謹慎些為好,這一路上肯定還有不少窮兇極惡之徒。” 眾人覺得蕭鶴川說的有道理,今晚真是有驚無險啊! 姜歲總覺得蕭鶴川怪怪的,他的很多舉動都透露出與當下這個時期不相符合的沉穩,但她又說不上來。 因為被這幾個小毛賊吵醒,一家人一時半會也難以入睡了,而外面依舊是細雨濛濛的狀態,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屋子裡燒著火,倒也不覺得有多冷。 蕭母乾脆拿了點紅豆出來,準備煮點紅豆湯喝喝,到時候往裡面擱塊紅糖進去,別提有多美味了。 不多時,一碗紅糖紅豆湯便煮好了,蕭母拿著碗給大家分。 她第一碗給了蕭鶴川: “今天晚上咱們家鶴川有功,所以第一碗就你先喝吧。” 蕭鶴川接過紅豆湯,對孃親道了聲謝,但他並沒有自己喝,而是徑直遞給了姜歲。 剛剛瞧見她在搓手,還時不時捂著肚子,有些難受的樣子,想來是有點冷了。 “你先喝吧!” 他如此貼心,倒叫在場的人都明晃晃的吃到了一波甜瓜。 蕭母和周氏還有蘭蘭都使了個眼色,三人都忍不住偷笑,周氏打趣道: “小叔子之前便最是會體貼弟妹,沒想到現在也是如此,我越看你們倆越覺得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這話說的好,我愛聽。”蕭母立馬附和。 姜歲聞言,臉上有些發熱,她雙手接過蕭鶴川遞來的紅豆湯: “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晚上總覺得肚子有些疼,小腹處一陣一陣的抽痛,還感覺手腳冰涼的。 她猜測,估計這個身體來初潮了,畢竟她穿越過來半年多了,都沒有大姨媽造訪,原主吃的苦多,早前總是吃飯作息不規律,營養不良,所以會導致初潮來臨晚,如今十五歲的年紀,還不算特別晚,主要還得歸功於這半年在蕭家養得好。 喝完一碗紅豆湯以後,姜歲感覺好些了,她找到蕭母和她悄悄說了這個事,蕭母一聽這是好事啊,這第一次來葵水,也代表著一個姑娘自此開始走向成熟了。 但必須要養好了,需要額外重視。 蕭母立馬找了布在火光的照射下開始縫縫補補的,給姜歲弄了幾條月事帶換上。 折騰到了後半夜大家才陸續重新開始睡下,外面那三個小毛賊還被捆著,在角落裡又不防風,時不時還有雨吹到身上,一個個凍得瑟瑟發抖。 但也是活該,誰叫他們打不該打的主意? 姜歲剛剛睡下不久,卻只覺得腹痛難忍,直接疼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但她一直極力忍耐著不發出一點聲音,可顫抖的背還是被蕭鶴川發覺了。 細心的他注意到她今夜的狀態不對勁,便一直默默的觀察著她。 他找來了幾塊閒置的乾淨碎布,又撿了七八塊石子,用門口接的雨水清洗乾淨,然後放在火上燻烤出適宜的溫度,最後再用布把這些熱石頭給包裹了起來,便是一個現成的暖團。 姜歲蜷縮著,秀眉微蹙,突然耳邊響起了蕭鶴川那壓低的嗓音: “把這個放在小腹處捂著,應該會舒服很多。” 姜歲伸手,觸控到一團燙燙的東西,因為光線太暗,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這是什麼?” “我自制的暖袋,你試試看,或許能緩解你的不適。”蕭鶴川耐心向她解釋。 一瞬間,姜歲心裡有股暖流湧過,她把暖袋塞進被子裡,捂在小腹處,熱源包裹著她,居然真的沒有那麼難受了。 隨後,蕭鶴川又擰了熱毛巾,替她擦拭額頭上的細汗,姜歲繃緊了神經,連呼吸都不敢放肆。 蕭鶴川感受到她的緊張,偷偷的勾唇。 或許是因為這半年來的相處,蕭鶴川骨子裡早已經習慣了對她好了。 “有事就叫我,我睡覺淺,能聽見。” 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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