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了一頭壯牛,蕭毅可是忙活壞了,一大早上山砍了一棵大樹拖回來。 古代綠植資源豐富,不缺木材,老百姓可以隨意砍伐。 蕭毅費了老大功夫才把這棵樹砍下來,就一件事,準備圍個牛欄出來拴牛。 蕭母一大早也沒閒著,出門割了幾大捆草回來餵牛用。 昨天晚上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到了白天一看才發現,這頭牛當真是好牛,看骨架就能看出來。 雖說現在已經有了一頭現成的牛了,但是這鎮上還是得去跑一趟,打聽一下租攤位的事情。 蕭毅除了圍一個牛欄出來,還得做一部板車才行,到時候好套到牛的身上拉貨。 娘幾個也商量過了,蕭母決定,以後就讓老三蕭毅留在家裡,不必再去找蕭父他們做工了,家裡的生意需要有個男人在旁協助。 一來,有些活由男子來做比較好,比如說趕牛這件事,蕭毅那麼喜歡這頭牛,他自然會好好愛護,而且娘幾個也不會趕牛。 再者,做生意的時候能有個男人在,總不至於別人看她們都是女人就來欺負她們,排擠她們。 這年頭就是這樣,恃強凌弱的,蕭家之所以在村子裡能站穩腳跟,也是因為家裡男丁多,不然他們一個外來戶,指不定被人欺負成啥樣呢。 蕭家這幾年走下坡路,村裡的人也只敢背地裡說三道四,明面上還是沒人敢直接和蕭家叫板,就是礙著他們家有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在。 蕭毅往後幫著趕牛車,每個月蕭母也會給他工錢,不會讓他白乾。 劉氏那邊眼看著回孃家一個月了,但愣是還沒有想回來的打算,兩家就一直僵持著。 不過劉家估摸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們這樁婚事,肯定是越早辦越好的,不然事情拖久了,只怕是又黃了,他們著急,自然得另想辦法。 蕭母帶著姜歲來了鎮上,聽說鎮上的小吃街租賃攤位,都是直接到鎮上的亭長府去辦理的。 這個朝代的街道管理做的特別不錯,每個城鎮都會有那麼兩條專門做小吃的街道,供老百姓平日裡做點小生意討生活。 這種小吃街和那種門面街比起來不同的點就在於,小吃街一般都是普通老百姓逛的,那種門面街基本上都是一些正規的酒樓飯館,客棧住宿什麼的,那都是手上有點銀子的人去的地方。 但是白馬鎮只是一個鎮,面積不大,周圍統轄著大大小小的村莊十幾個,除了本來就住在鎮上的人,來往的都是這些個村莊的百姓,都是普通老百姓,沒什麼大的消費能力。 鎮上也有飯館和客棧,但就那兩間而已,其餘的都是擺攤做小食生意的。 因著周圍有十幾個村莊的原因,鎮上的人流量還挺大的,小吃街不長,都是一些包子攤,餛飩攤,麵攤啥的,還有一些賣糖餅的。 其餘的則是一些別的買賣,賣鞋墊子,賣花頭繩的,賣山貨的,啥都有。 但光是包子攤就有三個,麵攤三個,餛飩攤兩個,這幾家互相搶著生意。 其實東西的味道都很一般,賣的價格也不貴,有些趕了遠路過來鎮上採買的,大都捨得花五文錢吃碗素面啥的。 姜歲看了,到時候就她一家賣酸辣粉的,小攤子一支上,肯定不愁沒有生意做。 這些小攤子味道不咋樣,客人還挺多,一天不說多了,除去成本一百來文肯定是有的,就算是不穩定,一個月下來也有二兩銀子的收入呢。 去了亭長府打聽,小吃街的最盡頭還有一個空攤位,一個月的租賃費只需要八百文,比別的攤位便宜二百文一個月。 沒別的原因,這個攤位雖然佔的地方稍微寬敞一些,但是因為位置在街的最裡面,所以不受歡迎。 很多食客匆匆忙忙來找吃的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她們一般不衝著口味來所以過來以後,第一眼看到哪家就選哪家了,而且口味都差不多,價格也都一樣,沒啥好選的。 這不,街口那兩幾家小吃攤的生意最好,一家麵攤,一家包子饅頭攤,還有個餛飩攤。 時間久了,這個攤位一直租不出去,所以也就降價成了八百文一個月。 做小吃的攤子一般都是這樣的,因為佔的地方多,所以貴,你要是做點小買賣,佔的地方不大,這攤位費自然便宜。 有些個專門擺攤賣鞋墊子頭繩的,就佔那點地方,人家一個月就只需要三百文。 來的也是不巧了,用來做小食生意的攤位只此一個了,姜歲和蕭母別無選擇。 蕭母看是這麼個情況,於是把姜歲拉到一邊商量: “歲歲,咋辦啊,這個攤位雖然說佔的地方大,可是這個位置確實不好,到時候人家看不見咱們的攤位,還能有人來吃東西嗎?” 蕭母擔憂的這些問題,實際上都不在姜歲的擔憂範圍裡。 這小吃生意好不好,味道總是最重要的,地段沒同行的好不怕,只要味道好就夠了。 重點在於宣傳,你得讓大家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有這麼個吃食才行。 你擺攤做生意,不吆喝哪來的客人捧場? 只見姜歲淡定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娘,不用擔心,反正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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