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蘭的話,既然蕭母都那麼說了,她自然不會打著金元寶什麼主意,反正這錢不管在她娘手裡還是在她四嫂手裡,她都能跟著沾光就對了,所以她不貪。 左右自己也嫁不出去,那就一門心思顧好家裡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婆媳兩個,就這麼你推給我 我推給你的,最後還是蕭母主動說: “這麼著,元寶放你那,但是以後家裡要是真到了需要錢的時候,你再拿出來,到時候娘絕對不跟你客氣,行不?” 蕭母這麼說,姜歲倒是能接受。 “那行吧,那這金元寶我就自己收著了,有需要我就拿出來。” 姜歲把金元寶用布包起來,然後藏在了床底下,每日都檢查幾遍,確保不會丟。 …… 蕭父和蕭鶴川來往挑了兩擔水的時候,幾個哥哥就回來了,一大群人看起來是無功而返的樣子,一個個曬得熱汗直流,背心都溼透了。 他們剛好要路過蕭家,蕭父挑著水正要去第三趟,就遇見了他們,順道問: “怎麼樣,你們找到水沒有?” 村長嘆了口氣,一臉頹喪: “別提了,到處都是乾的,沒找到一點泉水,你這是要去擔水?”村長見蕭父擔著水桶。 “我知道哪裡有水,我家小兒子和兒媳婦找到的,我帶你們去。”蕭父回道。 大夥一聽說找到水了,原本一個個都還怏怏的,立馬來了精神。 “當真,在哪呢?”村長問道。 於是蕭父便告訴他們了,蕭毅知道那地方在哪,因為這地方還是他之前告訴姜歲她們的,他倒是沒想起來這個茬。 同時有水喝了,眾人全都回家拿桶去了,把家裡能叫上的勞動力都叫上,一起去打水。 可是滿村子好幾十戶人家,肯定都得排隊打,看來這兩天有的忙活了。 蕭家幾個男人商量了一下,先讓蕭父帶著大夥去打水,幾個兒子先吃了午飯然後再接蕭父和蕭鶴川的班,務必在今晚之前把水缸填滿。 還好他們先去了幾趟,不然這麼多人指定要亂成一鍋粥了。 可地方是他們先找到的,按理說他們有優先打水的權利,但也沒事,他們家最不缺的就是有力氣的,大家輪著來,也很容易。 可相反有些人家就不一樣了,就比如這陳金花。 她家就她和姜巧巧,找水的時候不積極,但她一直在門口盯著呢,看見大家都拿著水桶出門了,於是她連忙喊著姜巧巧拿桶跟上。 也沒人叫她,現在大家看見她就覺得討嫌。 姜巧巧是一萬個不願意不出,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是這天氣的原因,吃不好,睡不好,沒有胃口,晨起還犯惡心。 她是真的不想動,可是家裡已經一滴水都沒有了。 算起來,她已經半個月沒見過張秀才了,去找了他兩次都沒在家。 別人家裡都有老爺們擔著,她們家這孤兒寡母的,凡事都得自己親力親為,母女倆跟著人群走,到了地方以後,大家都在排著隊擔水。 一開始大夥都搶著打水,結果一亂,把池子裡的水攪合的全是泥沙,等沉澱乾淨了,還得等好一會兒。 村長便立下規矩,先來後到,大家一個一個慢慢來,不許把水給攪渾了。 這潭子水好在是活水,打了之後水位慢慢又會迴轉來,可也經不住大家這麼造啊。 她倆到了以後還得排老長的隊,上頭被太陽曬著,本就口渴,身體裡的水還排成汗出來了。 在這種狀態下,人體極其容易脫水造成中暑暈厥。 這不,姜巧巧在烈日下站了那麼久,直接暈了過去,把陳金花嚇個半死。 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了,還指望她嫁個如意郎君給自己養老呢。 “巧巧啊,你這是怎麼了?” 看見姜巧巧暈了過去,嘴唇發白,排在她們前面和後面的人全部都自覺站遠了,生怕被陳金花給訛上,不敢幫忙。 而且在場的幾乎都是男人,全是來打水的,姜巧巧一個大姑娘,誰敢沾手啊? 陳金花死死的掐著姜巧巧的人中,都給她掐出深深的指甲痕了,她也不見醒來的跡象,陳金花又使不上多大勁,於是便喊救命: “你們幫幫忙啊,幫我扶一把,我真的沒辦法了,求你們了。” 她此刻才後知後覺,把人緣搞好有多麼重要,要不然也不會落入如此孤立無援的地步。 後頭有個身材魁梧的大娘看不下去了,便出言提醒: “你別動她,她這是中暑了,千萬不能扶,不然要出事的,諾,我這裡有顆蜜餞,你給她含嘴裡試試。” 這位大娘還是不忍心,同為女人,她剛好身上有顆蜜餞就給出去了。 陳金花連連道謝,拿著蜜餞塞到姜巧巧嘴裡。 大家也沒因為這個插曲耽誤打水,而是都繞過陳金花往前繼續排隊。 姜巧巧含著蜜餞以後,沒多久便醒來了,嘴裡一股甜味,她下意識吮吸著,陳金花見她起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她才發現,姜巧巧的褲子上沾了一塊紅。 她連忙給她擋住,小聲責怪道: “你個死丫頭,自己來葵水了也不知道說一聲,你可嚇死娘了。” 姜巧巧看著很是虛弱,不過她聽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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