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金花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她在村裡就人緣全無,大家一看見她就繞道走,都不想和她搭話,怕她背後陰人,她玩的太髒了,動輒清白全無。 而姜歲經歷過這事以後,現在她走到哪蕭鶴川就跟到哪裡,絕對不讓她一個人落單。 姜歲無奈,但同時心裡又很滿足。 現在他們身邊的小人都得到了懲戒,日子總算是清靜了,可以踏踏實實擺攤做生意了。 如今白馬鎮所有的老百姓都只盼著下雨。 距離求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還是沒有下雨,村裡的井水已經幹了,而河流已經完全露出了河床,只剩下石頭縫縫裡面還有小股的流水了。 大家喝水當真成了問題,而田裡的小麥大都已經渴死了,麥穗都是乾乾扁扁的,裡面都沒有糧食。 現在都沒水煮飯了,大家只能去山裡找泉眼,看看能不能接點水。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有水,可是還得爬山,接點水回來路上都要灑沒了。 蕭家存了兩缸水,也沒堅持幾天就沒了。 鎮上那口井也沒有堅持幾天就已經見底了,打上來的都是黃泥水,這生意是做不成了,街上做吃食生意的陸陸續續都歇業了。 蕭母和姜歲商量了一下,乾脆她們家也歇業得了。 於是這生意暫停,一家人回到家裡休息,水源成為了問題,地裡的糧食是靠不住了,根本沒有產量,全是死的。 百姓叫苦連天,現在飯沒得吃了,連水也斷了,這是天要亡他們啊。 實際上,整個濟州大半的地界全是如此,大旱來臨,四處都是老百姓的哀怨聲,反應快的已經開始拿錢去買糧食了。 不僅如此,今年種下去的紅薯土豆也都因為乾旱,秧苗曬死在了地裡,結出來的果實還不如沒有。 許多豪紳,開始大量購入糧食,然後再翻價賣出去,有的則是不怕路途遙遠,直接去了外地購買糧食,再拿回來高價賣出。 今年顆粒無收,老百姓就沒有糧食過年過春,只能花錢去買。 可這些無良商人發無良財,麵粉和糙米翻了五六倍不止,就連玉米麵都翻了幾番。 仙鶴村的人也開始搶糧食,白馬鎮的糧油鋪子被搶空了,沒買著的便輾轉去了縣裡買,但是縣裡的情況更不得了,花溪縣地大物廣,人多,那邊同樣是大旱,糧食早就搶購一空。 當地官員不作為,後知後覺才上書朝廷,可都城離這邊那麼遠,文書透過層層官員,等送到聖上手裡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更別提這當中還有一些貪汙的官員,想借此斂財的,幾封奏摺呈上去都被人故意扣了下來。 現在濟州地界大亂,百姓開始苦不堪言的生活。 而蕭家相比起那些毫無準備的百姓則是好得多,因為姜歲的先見之明,蕭母囤夠了過冬的糧食,省著點吃能熬的到年後。 年後,想必這種狀況也就好轉了,朝廷不可能不管她們。 這幾個月擺攤做生意,扣除成本純賺了十六兩銀子,有銀子在手上,就不愁會餓死,可當務之急,是要解決飲水問題才是。 …… 如今這情況,蕭父與兩個兒子也沒法繼續待在縣裡了,工頭給他們結了工錢便讓他們回來了,父子三人一人拿了二兩銀子回來。 蕭父和蕭勤的全都上交給了蕭母,蕭勉則是給周氏存著。 如今小兩口身上也有好幾兩銀子的存款,周氏很滿足於現狀,秦先生給她開的三個月的藥方已經全部吃完,每日晚上她也按照他說的用藥包熱敷,加上每隔半個月一次的施針,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同之前大不相同了,每日神清氣爽的,來月例也沒那麼疼的厲害了。 小兩口好長時間沒見了,回來好好的溫存了一番。 如今家裡的主心骨們都回來了,便該好好想想怎麼解決喝水的問題了。 兄弟幾個商量了一下,打算跟著村裡的大部隊一起去山上找泉眼,反正只要是水總比沒有的好。 這天氣這麼熱,沒水真的不行。 一大早,兄弟三人跟著村長組織的大部隊一起去了山上找水,姜歲在家裡也沒閒著,她想起來之前摘野杏子的那個山澗,裡頭有個大水潭,於是就想去那裡碰碰運氣。 她和蕭母打了聲招呼,然後喊上蕭鶴川和蕭蘭蘭一起去。 她不提,蕭蘭蘭還沒有想到,那個山澗確實有個好大的水潭,清澈見底,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那裡還真有水也說不準。 於是三人頂著烈日去了那個水潭。 如今已經是九月,本是要豐收的季節,卻突逢大旱。 走了許久,終於來到這個山澗,進入山澗的路因為長時間無人踏足已經雜草叢生。 三人一人撿了一根木棍,邊走邊注意腳下,免得有蛇。 進入了楓葉林,楓葉已經紅了,風景美不勝收,要不是這林子夾在這幾座大山之間,這麼個好地方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水潭裡面果然還有水,因為它被樹木遮擋著,陽光無法直直的曬進去,水位雖然矮了許多,但是潭底依舊有水。 水面有許多的落葉,這水是活水,潭底有水口不斷匯入,只是量很少,水位升不上去。 蕭蘭蘭挽起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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