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滿村之人的指責和怒罵,饒是陳金花這麼厚臉皮愛耍無賴的人也受不住,真是應了那句話,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於是,她沒堅持兩日,便收拾東西帶著姜巧巧連夜回了孃家。 可她孃家又如何能容得下她母女倆呢?他們也同樣害怕流言蜚語,更何況,她孃家嫂嫂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比起她的潑辣,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陳家兩個女兒,一個陳金花,另外一個嫁的遠,和她性格相反是個受氣包,陳家二老現在背靠一個獨兒子,兒媳婦當家,陳家嫂嫂一個眼神,誰也不敢留她母女兩個。 母女倆如今落得一個無處可去的下場,姜巧巧小產過後,連身子都沒養好就被趕出了村子。 說來也是母女倆自作自受,陳金花年輕的時候不當好人,現在報應來了。 蕭家一直保持沉默,冷眼旁觀她們的退場,姜歲更是覺得暢快,惡人自有惡人磨! …… 隨著時間推移,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再次找到了新的泉眼,就是距離有些遠,來回打水比去水潭更費勁,水潭的水被村子裡的人這麼造,也就扛了半個月就扛不住了,水位下降到只有小腳踝那麼高,真的打不了水了,因為舀上來的都是泥水。 九月中旬,本應該越來越涼爽的天氣,現在卻還是那麼熱,甚至這氣溫更勝從前。 整整五個月沒有下過一滴雨,地裡的糧食顆粒無收,市面上的糧食價格暴漲,卻還是被搶購一空。 上呈的奏摺幾經輾轉過後,終於到了聖上手裡,那些貪汙的官員已經一個個肚子吃的圓滾滾了,賺的盆滿缽滿。 聖上大怒,下旨懲戒地方官員,斥責他們懶惰懈怠致災情被拖延,倒黴的都是這些底層官員,而那些朝廷蛀蟲則是繼續享樂,裝裝樣子。 同時,聖上還下旨讓周圍兩個州增援糧食到濟州,把糧食價格給壓下去。 可快馬加鞭,這急報也走了七八日才到,兩州收到了聖旨,從糧倉調集糧食也要時間,賑災糧的押送也需要時間,這一耽誤下來又是大半個月。 更嚴重的是,兩州的糧食被濟州當地的富商大量收購倒手賺差價,真正能撥出來的糧食根本沒有多少,可是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敢上報,怕聖上降罪,倒是怕是要連累不少人。 上有聖上等著看結果,還有高官施壓,急死了一大批底層官員。 但不僅如此,有些地方居然開始出現反常現象。 例如仙鶴村,村長組織村民們還是下地收一下麥子,或許多少能收點糧食出來,總比在家裡坐吃山空的好。 可一夜之間,乾裂的地面上,大片的蚯蚓從地底鑽了出來,地底缺水,以至於它們也存活不下去了,出來以後面對烈日暴曬,也是死路一條。 一大早,蕭家人看著外面這片景象,姜歲密集恐懼症都犯了,蕭蘭蘭和周氏更是扶著牆根嘔吐了起來,這傢伙也太噁心了。 蕭父見女兒和兒媳不適,便叫上兒子們拿著鐵鍬把門口那些死蚯蚓給清理了,然後又分配了一下任務,上的上山去接水,下的下地割麥穗。 就像村長說的,或許總能有漏網之魚,總能打出點糧食來。 可陸續,不止有蚯蚓翻身的現象,村子裡的老鼠們也都開始明目張膽的出來活動了,大白天的便成群結隊的亂竄。 螞蟻也開始密密麻麻的出現搬家,家家戶戶豢養的那些家禽也變得十分不安,蕭家的那些雞成日裡在雞圈叫個沒完,就連一向不怎麼吭聲的牛看起來也是躁動不安,在牛圈裡面來回打轉,不停地叫著。 天上的麻雀還有常見的鳥類,成群結伴的出現,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村民們覺得奇怪,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如此的反常現象,就算是活了那麼大年紀的老村長也是沒見過的。 可只有姜歲知道,這樣的反常,或許代表著有大災難要出現了。 猶記得在現代那場震驚了全國的災難,至今歷歷在目,每每想起都是令人哀痛不已,而這場災難出現之前,便是出現瞭如今這樣的局面。 高溫,乾旱,動物反常,全在表明著什麼。 姜歲知道,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她必須通知家裡人,立刻帶著糧食和必需的物資轉移到空曠地帶才行。 因為說不準,這就是地震來臨的前奏。 而就在此時,後山突然發生一聲巨響,揚起漫天的塵土。 住在山腳下的蕭家感官最甚,連地都抖了三抖,村子裡的村民們聽見這動靜也都紛紛圍了過來檢視情況。 蕭父帶著兒子們來到發生巨響的地方,才知道是後山無故塌方了,小山從中間凹陷了一大塊下來,這些黃土還有石子全部壓積在小路上,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會塌山呢?”大哥蕭勤很是不解。 這又沒下雨,怎麼會造成塌陷? 一般這種塌陷都是因為連日下雨,泥土被雨水衝的鬆散,所以才會造成塌方,可這好幾個月沒下雨了,還塌方,簡直有點說不過去。 陸續,村民們到達,看見這場景也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最後,還是村長開口對蕭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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