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是剛剛琢磨出來的新吃法,要是不好吃的話那對不住了,下次你們再來,保證比現在好吃。”何老闆態度十分散漫。 眾人只覺得無語,有些不多事的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掏了錢,但有些不怕事的也不慣著他,直接反駁: “你們不就是學的人家蕭記的酸辣粉嗎,還說自己琢磨的,看人家生意好眼紅了吧,就你這面,吃了一次不想吃第二次,還不如前頭的清湯麵呢,人家蕭記的酸辣粉就是不加肉都好吃,人家老闆還很會做人,這天氣熱,還準備了不要錢的綠豆湯呢,以後再也不來你這了。” 這話可給何老闆整破防了,你說就說,還非得拿他和蕭家那邊比較,這他可就受不了。 於是他黑了臉: “不愛吃誰求著你來了,天天吃這麼重口,也不怕上火爛嘴,咋地你吃了我的面不想給錢?” “嘿,我出門花錢吃麵就是圖個填飽肚子和好味道,你還不讓說你的面不是了,怪不得生意搶不過人家,活該,誰差你那幾文錢了,拿去,我上蕭記吃去。”這客人也是個暴脾氣,把錢拍在桌子上就走了。 其他的客人也算是看清何老闆的真面目,一個個露出鄙夷的表情。 那位嗆聲的客人還真出了何記麵攤直接去了蕭記了。 等人都走了,何老闆的媳婦走出來,為難的對他說: “當家的,咱們這麼說話不好吧,做生意總得對客人和善一點才能長久不是。” 誰知,何老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忙你的去吧!” 何老闆娘是個受氣包,在丈夫面前唯唯諾諾的,她只是覺得做生意不能像他這樣,但是他不聽勸啊。 後續,因為這個酸辣面的噱頭,確實引來了不少不知情的客人,但是都是踩了一次坑不願意踩第二次的,可以說沒有回頭客可言。 但是因為這個噱頭,何老闆還是賺到了,所以他覺得無所謂。 蕭家這邊並沒有因為何老闆的操作受到太大影響,依舊是穩定發揮,一天下來也賺了將近三百文回去。 姜歲不再擔心,這何老闆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吧,他長久不了。 果然,第二天何老闆這條路就行不通了,大家口口相傳,都覺得他是個奸商,不願意來吃虧了,轉而去了蕭記,寧願多花幾文錢買個好味道和好態度。 何老闆看著自家這冷清的攤子,那些揉的麵糰都因為這炎熱的天氣要放壞了。 何老闆娘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他會按照一開始和其他小攤老闆商量的那樣,一家降價幾天輪著來,結果到了第四天,他還沒有降價,這引起了其他老闆的不滿,前來討要說法。 這個時候的何老闆已經完全破防了,直言道: “咋地,我就是不降,反正也沒生意,我降不降有什麼區別,我也沒說不讓你們降啊。” 他倒是好,前頭拿著那酸辣面的噱頭賺了一點,現在耍起了無賴,不給人家留後路了。 眾人雖氣憤,卻也無可奈何,早知道便不與他為伍了。 …… 離信寄出去已經過了三天,第三天的傍晚,蕭父和蕭老大以及蕭老二便收拾著包袱回來了。 幾乎是一收到信,他就找到工頭說了,自己家裡出了事要回去幾天,工頭也答應了,給了他幾日假回來。 家裡突然出了這種事,好端端沒了個孩子,他這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老大老二也跟著回來了,因為到時候去了劉家村,總不能讓他爹和老三單槍匹馬的過去,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們跟著回來當個後盾,別叫人欺負了去,這種時候就是兄弟齊心的時候。 回來第一件事情,蕭父就是找到三兒子商量。 “阿毅啊,對於劉氏你是如何想的?她這樣的女子你要是還想繼續留著當媳婦,你可就是糊塗啊,都說娶妻娶賢,要宜室宜家,可這劉氏自進門起便不消停,說話不討人喜歡也就罷了,她這心還總是偏袒孃家,更是幫著孃家來逼咱們,要我說,萬萬不能留她在家了。” 蕭父原本覺得這劉氏只是有些不好的習慣,但看在兒子對她還挺喜歡的份上也就罷了,可現在她自己因為自私自利造成如今的結果,他是萬萬不能忍了。 短短几天時間,蕭毅的下巴已經蓄滿了胡茬,一派不修邊幅的頹廢模樣。 現在他爹回來了,他也是時候表態: “爹,劉氏攪得家宅不寧,我對她也已然沒了念想,休書我已經寫好了,您看什麼時候過去,把這門親事斷了吧。” 見兒子這般明智,蕭父也就放了心。 “你能想通就最好,明日我和你大哥二哥,還有你娘同你一起去一趟劉家村,把這事給了了,再叫上你二根叔還有他兩個兒子一起,氣勢上不能輸給人家。” 二根叔應該算得上在仙鶴村唯一一個還和蕭父關係好的人家了。 二根叔也很樂意給蕭父撐場面,爽快的答應了帶著兩個兒子和他去一趟劉家村。 而蕭母跟著去的原因則是,她是蕭毅的娘,去了以後需要她說些場面話。 所以明日的出攤就交給姜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