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家確實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乾脆便聽這何老闆的,按他說的那樣,大家輪流降價。 根據老百姓都喜歡佔便宜的想法來看,誰家降價,誰家生意就會好一點,在降價這幾天,多少也能賺點,總比這一天到晚沒幾個客人的好。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何老闆可留著心眼子沒告訴他們呢。 姜歲這邊還不知道這些小老闆們打著主意要針對她們家,不過在她看來,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可以穩住自己的生意。 下午的時候人相比較就沒有上午那麼多了,畢竟這一日三餐裡頭,晚上這一餐是必須要吃好的,粉面都是早上和中午才會考慮吃的食物。 黃昏時分,晚霞瀰漫在天邊,一輪紅日西斜。 把攤子上面的座椅板凳都歸置好,再把鍋碗瓢盆給收進隔間裡頭,一家人便趕著牛車回家去了。 而家中,周氏和蕭蘭蘭也已經在張羅著做晚飯,等蕭母她們回家就能開飯了。 一天下來,兩人在家也晾曬了不少紅薯粉條,明個上午再曬一點,下午就做苕皮。 這天氣不下雨倒是方便了她們曬東西,這六月的太陽毒辣的很,兩天就能把粉條給曬乾。 回到家裡,蕭母和姜歲以及蕭鶴川和蕭毅,他們四個忙活了一天,中午就一人吃了碗粉而已,到家以後看見那饅頭和窩窩頭,才發覺自己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許久沒這麼忙碌過了,蕭母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覺這煮了一天的粉,比在菜園子挖了一天的土都累,腰痠背痛的。 飯後,她拿出自己的錢簍子,把裡頭的銅錢一股腦倒在桌子上,這噼裡啪啦的聲音,聽的人身心愉悅。 一家人圍著桌子,看著桌面上的銅錢,心裡那叫一個滿足啊,個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數了一遍,今天一整天下來,居然有整整六百三十文,合計賣出去了一百二十多碗粉。 但這也在姜歲預期之中了,她心裡有數。 本來自己的目標是每天保底賣三十碗出去就夠了,看來這往後,保底還能往上再漲漲。 “天吶,一天就能賣這麼多錢?那一個月下來就是十好幾兩銀子呢。” 周氏掐著手指頭算了算,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月就賺這麼多,她想都不敢想。 蕭母見周氏這模樣,忍不住笑她: “你想得美哦,哪裡會天天都賺這麼多?今天能賺這麼多的原因,是因為歲歲想了個辦法,開張前三天,所有肉粉一律五文一碗,這才招了這麼多客人來吃。 三天以後,變成原來的價格了,生意就不會這麼好了,但是架不住你四弟妹腦瓜子活泛,又想了個不要錢喝綠豆湯的主意,我估摸著到時候生意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蕭母看著姜歲的眼神滿是讚許和肯定。 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下定決心把姜歲迎進了家門,短短兩個多月時間,就給他們家帶來了許多好運。 周氏聽蕭母這麼說,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這樣啊,害,怪我沒見過什麼世面,要不說光靠我自己是發不了財的呢,我和四弟妹真沒法比。”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心裡也更加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她要和四弟妹把關係搞好。 “四嫂,你真厲害,有你是我們家的福氣。”蕭蘭蘭也跟著加入了誇姜歲的隊伍中,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來。 越和姜歲相處,她就越覺得姜歲不是一般人,跟她在一起是真的能學到東西。 姜歲被她們誇的都覺得不自在了,但凡自己再自戀點,估計就要上頭了。 “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咱們也都別高興的太早,今個把整條街的生意都搶了,我看那何老闆的秉性,可不像是個能坐以待斃的,指不定得想什麼主意擠兌我們了,咱們後續還得看看他們有什麼行動才行,商場如戰場,各自為了利益而戰,他們為了保證自己的穩定收入,肯定會有所行動,咱們可得防患於未然。” 姜歲是個會居安思危的性子,在利益面前,她也是個很謹慎的人。 “歲歲說的對,今個早上那何老闆對咱們就明顯帶著不善,一臉的刻薄相,指不定憋著壞呢,老三啊,辛苦你白天在旁邊多盯著點了,別叫人家鑽了空子。” 蕭母也想到了這一層,不過她和姜歲白天要忙活攤子上的事情,可能沒精力去注意這些,蕭毅是專門看場子的,這事兒就交給他了。 蕭毅接受到任務,一臉嚴肅的答道: “放心吧娘,有我在,出不了亂子。”他拍拍胸脯,義正言辭。 蕭鶴川見狀,也急於表態,他也是蕭家的男人,要保護娘和媳婦。 “還有我呢,娘,媳婦,我保護你們。” 蕭鶴川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起來是那般清澈純潔,表情卻堅定嚴肅的彷彿要入黨。 眾人被他這模樣逗笑,蕭母更是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笑道: “咱們家鶴川最懂事了。” …… 翌日正常出攤,剛到鎮上的時候,還在做準備呢,就已經有客人到了。 好在這大骨高湯是頭一天晚上在家裡熬好,第二天直接帶到鎮上來的,不然這現熬高湯很耽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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