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玩鬧的間隙,蕭鶴川已經摘了一兜子野杏了。 “媳婦,蘭蘭,快過來,我快裝不下了。” 聽見他的呼喚,姊妹兩個連忙跑過去,蕭鶴川把杏子摘下來扔在草地上,她們兩個就負責撿。 野杏子樹長不了太高,所以結的果子也就那些,還有一些沒熟透的,蕭蘭蘭沒讓摘,說是再讓長長。 很快,第一棵樹就弄完了,接下來是第二棵,一共是三棵野杏子樹。 與其說是野杏子,倒不如合理懷疑是若干年前有人經過的時候撒下了種子,然後前人栽樹後人吃果。 不然的話,山澗怎麼會平白多出幾棵穩定結果的杏子樹呢? 蕭鶴川麻利的爬上樹,姜歲和蕭蘭蘭在下面等著,山澗其實也是一片楓樹林,葉子十分茂密,遮天蔽日的,頭頂的陽光穿過樹梢和樹葉,投下片片光影。 姜歲抬頭看,合理懷疑這裡以前肯定有人居住過。 這麼好的意境,到了秋天,楓葉紅了,美不勝收。 四月杏花落,五月杏成熟,還有一個小池塘,在這裡造個小木屋,別提多愜意了。 隨著視線一路掃過去,姜歲在一棵楓葉樹的腳下看見了一片白色,好像是白色的布,上面被落葉覆蓋,看的不太真切。 仔細看,感覺像是躺了個人在那裡,她瞬間感覺心臟咯噔一下,腦子裡那些風花雪月的意境變成了害怕。 於是她拉了拉蕭蘭蘭: “蘭蘭你看,那邊是不是躺著個人。” 姜歲這話說的,蕭蘭蘭也瞬間覺得背脊生寒,涼嗖嗖的。 “四嫂,別嚇我,我膽小!”她抓著姜歲的手臂使勁往她身上貼。 “真的,不信你仔細看。”姜歲也有點怵,伸手指著不遠處。 兩人的膽子加在一塊兒都不如雞蛋大。 最後還是蕭鶴川從樹上跳下來,他皺著眉,撓撓頭: “我去瞧瞧,我膽子大。” 說著他就往那邊走,姜歲讓他小心點。 走過來以後,蕭鶴川蹲下一看,發現還真的是個人,側躺在那裡,身上的衣裳溼漉漉的,應該是被晨起的露水打溼的。 頭髮擋住了臉,身穿白衣,看身量是個男的,和蕭鶴川差不多的身量。 “咋樣啊四哥?”蕭蘭蘭在後面問道。 蕭鶴川朝後面揚手: “真的是個人!” 蕭鶴川伸手,去撥開了擋住他臉的那些頭髮,露出一張蒼白俊秀的臉,臉上有不少劃痕,應該是被樹葉樹枝劃傷的。 他的白衣有好幾處滲血,衣裳破了的地方都有血。 按理說,蕭鶴川應該害怕,但是他就是沒覺得害怕,很淡定,也許他膽子本來就這麼大吧。 姜歲和蕭蘭蘭走過來,看見這一幕,蕭蘭蘭直接嚇得不敢說話,臉都白了。 姜歲還好,雖然犯怵,但沒有蕭蘭蘭反應大。 而就是這一眼,姜歲立馬認出來了這地上的人。 是個年輕的公子,正是那天她和蕭母離開濟善堂的時候看見的那位馬車上下來的公子。 她清楚的記得,濟善堂的人叫他二公子。 他怎麼會在這裡?還傷成這樣,看這模樣,估計是摔下來的,也不知道還活著沒。 姜歲拍了拍蕭蘭蘭的手安撫,隨後蹲下,伸手去探公子的鼻息。 還有氣,還活著。 “四嫂,他還活著嗎?”蕭蘭蘭擔心的問。 “還有氣,還活著呢。” “那咋辦?”蕭蘭蘭慌了神,她也沒想過出來摘個野杏子還能遇到這檔子事。 姜歲很快鎮定下來,在心裡權衡利弊。 這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今日要是救了他回去,那此後便是一個大人情,日後對蕭家定有用處。 不出所料,這人一定是濟善堂的大人物。 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還活著,總不能見死不救。 “咱們先把他帶回去吧,總歸是條人命,就算是積德了。” 蕭蘭蘭點了點頭,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自然贊成姜歲的提議。 蕭鶴川就不用說了,她媳婦都發話了。 “鶴川,你力氣大,你揹他。” “好!”蕭鶴川爽快的應下了。 三個人做好決定,就一起去扶人。 “手腳輕點,咱們也不知道他哪裡傷到了,要是傷到了骨頭,咱們沒注意,他以後活著也廢了。” 從現場情況來看,此人是高處墜落,難免傷筋動骨,傷了骨頭可不是小事,處理不好以後說不定就是殘廢了。 時間剛好是臨近黃昏,蕭家搬了房子以後的壞處是沒以前熱鬧了,好處卻是往家裡搬點啥東西都不會有什麼人看見。 因為去山上得經過蕭家,但是蕭家不用經過別人家。 蕭鶴川背了一路才把人揹回來,一百多斤在身上,多耽誤了半個小時,給他累夠嗆。 回來的時候,蕭母嚇了一大跳,乖乖啊,回回去山上都得帶點啥回來,這一次居然帶了個人回來,還是半死不活的人。 前幾次是驚喜,這一次是驚嚇。 蕭毅也是懵了,但是作為如今唯一一個在家的男人,他主動擔起了事。 “怎麼回事?” 他也算鎮定,一看看見這人收了不輕的傷,先幫著把人搬去大哥的房裡,因為其他幾個兄弟都娶媳婦了,帶陌生男人住不合適。 姜歲把情況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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