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毅也在氣頭上,他一個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嗎? 平時私底下,劉氏怎麼耍小性子他都讓著哄著,今個這事已經不是小事了,這關係到立場問題了。 就她這麼鬧,要是一味的順從,那蕭家早晚有一天全讓她搬空,全搬自己孃家去了。 古代人都堅信,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已經是蕭家的人了,還這麼幫扶孃家,唯恐天下不亂,慣的她毛病。 “行了娘,她要走就讓她走,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了。” 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懷著孩子呢,長住孃家不回去,除非她不怕村裡人議論她,說她閒話,劉氏這麼愛面子的人,她能受得了? 可蕭毅不知道,人家母子三個早就商量好了,勢必讓他娘出點血才行。 估計她們也是想到這一條以退為進的路,打算用逼的。 很快,劉氏就收拾好包袱了,她娘扶著她往外走,頭也不回的。 劉江則是在後面放話: “我告訴你們,我妹懷的是你們蕭家的種,你們要是不怕村裡人笑話自己的孫子還得姥姥家養活,就自己拿出點誠意來,要是誠意不夠的話,休想把我妹接回去。”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想人回去,那就拿銀子來接。 這回可不是借了,這回是明著要。 劉江放完狠話,也連忙跑出院子去趕他娘和妹妹的腳步了。 這娘幾個可倒好,走之前滿村子走了一遭,劉氏還哭哭啼啼的,唯恐村裡人不知道她是受了委屈回孃家的。 這下子村裡人又有熱鬧看了,一個個在那瞎猜是為了什麼,啥版本的都有。 其實按規矩,劉氏這種攪家精被休了都不為過,但蕭家生氣歸生氣,也沒往這上頭想。 訊息還是蕭鶴川帶回來的,他今天跟著村裡的一群孩子去水田挖泥鰍去了。 他挖的最多,挖了幾條大泥鰍回來,用油煎到金黃的,放上小蔥辣椒麵,嘎嘎香。 也可以用來煮湯,煎到位了以後,再煎兩個雞蛋一塊煮湯,煮出來的湯奶白奶白的,還鮮。 他也是看見三嫂劉氏哭哭啼啼的走了,村裡人都在問他怎麼回事,他這才帶著自己的戰利品跑回來,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娘,這可咋辦啊,這村裡人那些個嘴,怕是什麼難聽的故事都編的出來。”蕭蘭蘭滿臉擔憂。 她就是見識到了這些人嘴皮子的功夫,所以才怕了,謠言真能壓死人。 但是蕭母可是見慣這些事情的,她一開始還真慌神了,現在她倒是想明白了,心裡也有了主意: "怕什麼,她們會做給別人看,咱們也會,不就是想讓村裡人議論咱們嗎?咱不怕,問心無愧就好,打明兒起,老三你隔幾天就去你媳婦兒那送一次雞蛋和肉,再送點苞米麵,送點菜啥的,就他們家那個尿性,你去了沒見著銀子,肯定不受待見,但東西他們肯定會留下。 只要菜都收了,那就算是咱們盡責了,無論如何也惦記著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怕她吃不好,到時候說起來,那咱們也有話還回去。 至於村裡人,他們說就說唄,咱們一趟趟的,巴巴的送吃的喝的過去,大家都長了眼睛會看,她自己鬧小脾氣不肯回來,那能怪誰?反正咱們家給她們留面子了。" 這劉家人,還真想拿孩子挾持他們蕭家呢? 這才幾個月,離生還早呢,那她娘願意伺候就讓她伺候唄,兒子著急成親,她還能一直耗著? 不就是比耐心嗎?他們家誠意也足夠了。 蕭蘭蘭今天算是又上了一課,還得是她娘,這些事情處理的遊刃有餘。 不過她四嫂也是真厲害,把人耍的團團轉,讓她們啞口無言,只能撒潑打滾。 “四嫂你可真厲害,我還以為你真打算借銀子給他們,原來你早就想好說辭了,我一想起他們那有狗急跳牆的樣子就好笑,又氣又拿你沒辦法。” 其實蕭蘭蘭也是頭一次知道,這借據還能這麼寫,她又學到了,以後不想借錢就這麼幹,對付想當老賴的,只有衙門說話才好使。 其實姜歲當時也就是嚇唬嚇唬她們而已,那些其實都是她瞎編的,虛張聲勢而已,劉家那幾個花花腸子太多了,自己也心虛呢,不然她們怎麼會這麼害怕? 蕭鶴川在一邊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他只在乎自己挖的泥鰍他媳婦喜不喜歡吃。 “媳婦兒,特意給你抓的泥鰍,吃完了好長個。”他還惦記著姜歲長個這事呢。 姜歲越看他越覺得可愛,心想他要是能一直這樣也好,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想法未免太自私了。 或許是從小缺愛吧,她缺愛,原來的姜歲也缺愛,所以對於這些來之不易的小溫暖,格外的依賴。 而此刻,蕭母看著水簍子裡那些活蹦亂跳的泥鰍,心裡盤算著都用來煮湯得了,這樣一大家子都夠分,生活再不愉快,那也得好好吃飯。 另一邊,蕭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鬱悶不已,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劉氏的時候,她笑起來含羞帶怯的,說話也溫柔,怎麼娶回家以後就都變了呢? 溫柔小意了沒幾天就原形畢露,嗓門也大了,心思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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