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一有點什麼就拿自己肚子說事,蕭毅就是脾氣再好也有點不耐煩了,但是沒法子,他只能忍著讓著,他娘說了,女人懷了孩子矯情點是正常的,他作為男人應該要大度點。 索性,他有什麼不好聽的話也憋回去了,但是,有的話他該說還得說: “借錢的事我勸你最好別找我娘提,你家那邊也不急於這一個月兩個月的吧?等這幾天地裡的活忙的差不多了,我就去縣上找事做,多少賺點,有多的你就拿回去給你娘應急,還有,你少在二嫂面前提孩子,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氏本來還十分委屈的樣子,但聽見自家男人說願意去鎮上掙錢給她補貼孃家,她又忍不住笑了。 這還差不多,還算個好男人,她沒看錯人。 “知道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脾氣,我說話的時候哪會考慮那麼多,你的話,我放心上了還不行?”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你態度擺正了,她就能好好說話,蕭毅這也算軟硬兼施。 …… 翌日,姜歲還得和蕭蘭蘭上山採菌子去,最近採的人多,得抓緊時間搶資源才行,爭分奪秒。 剛起床,大哥的兒子狗蛋就拿著書本過來找蕭鶴川了。 “小叔小叔,你快告訴我這個字怎麼念。” 他指著書本上的那個繁體的義字問道。 蕭鶴川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告訴他這個字怎麼念,他雖然傻了,但是那些字刻在腦子裡,雖然理解不了,他就是認得,你說這算什麼事,命運弄人啊。 “小叔你好厲害啊,我今天肯定會被夫子誇的。”狗蛋露出崇拜的眼神。 不過他更加期待一會兒上課的時候,他第一個認出這個字,夫子肯定會誇他的。 姜歲在一邊看著,她心裡十分清楚,蕭鶴川本非池中物,遲早都會有發光發熱的一天,老天爺怎麼會如此暴殄天物呢? 在書中,他可是入了內閣的,而且還得了老首輔的認可,可以說不出意外他終將官至首輔之位。 自己只需要抱好這個大腿,以後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過得太差的。 而蕭鶴川被小侄子說的也是無比得意,頭揚的高高的,誰說他是傻子,他明明就很聰明好吧? 今個早上,二嫂周氏遲遲沒有起床,蕭母立馬就知道兩口子昨天晚上又吵架了。 她也清楚,兩口子為什麼吵架,每次老二家的從孃家回來總要折騰一番,為了孩子的事情。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找到二兒子說教: “蕭勉啊,你也真是的,娘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和你媳婦吵,她心裡苦,著急上火是正常的,等家裡的活兒忙完了,你就趕緊出去找點事做,賺銀子帶她去看好的大夫去,一會兒吃完飯你好好哄哄她,你媳婦是個好的,勤勞能幹,你不該欺負她。” 蕭勉昨天晚上把周氏氣哭了,哭了半夜,眼睛都腫的跟個桃子似的,事後他其實也後悔了的,現在他娘一說,他便點點頭答應了。 “知道了娘,我會去哄的,讓您費心了。” 蕭家的幾個孩子都被教育的很好,是非分明,三觀正。 姜歲只知道蕭鶴川日後的造化,但是原書作者卻沒提過他們家裡人,半句話都沒有,所以她也不知道蕭家人後面是啥樣的,也不知道二嫂後來到底有沒有懷上孩子。 她心想,要是知道就好了。 飯後,姜歲和蕭蘭蘭繼續上山採菌子,蕭鶴川也跟著一起,蕭母還笑,他居然對採菌子這麼執著,看來是真的覺得采菌子好玩。 其實,蕭鶴川就是想黏著媳婦兒,但是他不說,每次看見媳婦兒笑起來露出兩個小梨渦他就高興。 今個又得琢磨換地方了,村裡附近這兩座山都被村民們採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走遠點,多采點。 因為夜裡總是下雨的緣故,山路不好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坑水坑。 姜歲怕弄髒鞋子,穿的都是從姜家帶來的舊鞋子,三人準備中午不回來吃,於是帶了足夠的乾糧和水。 出門的時候,蕭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進深山老林。 三人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這才選定了一坐大山上去,因為蕭蘭蘭看見上面也有板栗林和松樹林,以她的經驗來看,這種地方是最容易出菌子的。 於是三人又開始哼哧哼哧的爬山,爬到半山腰的板栗林子裡開始找菌子。 這裡的路不好走,因為來的人少,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走出來,蕭蘭蘭砍了三根粗直的樹枝,把上面的枝條樹葉削乾淨,一人拿一根在手上,用來探路。 還是老規矩,不能離太遠,三個人至少得喊一聲就能立馬答應的那種。 這邊的菌子不如之前那片板栗林子多,但是勝在大個,品相好。 姜歲和蕭鶴川在一處,兩人找的十分認真。 姜歲就好像是開了導航一樣,一路走一路撿,走著走著,走到一顆枯木面前,雜草至少有半米高,枯木隱沒在雜草之中。 但是眼尖的她還是看見雜草之中有幾朵又大又漂亮的牛肝菌,於是她輕輕地撥開雜草,把那幾顆牛肝菌給採了。 這長的是真的很喜人,這品質放在現代用來做打邊爐,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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